第一章:亏死了,但也赚麻了
书名:修仙:绑定气运之女后,我躺着证道 作者:庄生梦蝶吾梦米
第一章:亏死了,但也赚麻了
云山宗,落霞峰。
一间坐落在山峰中段的小屋内,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去的靡靡之气。
“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面。”
“如果被我听到哪怕一丁点风声,你就死定了……”
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说话的是落霞峰峰主的首席大弟子,苏小云。
她身上披着洁白的羽衣,修长的身段曲线姣好。
只是那张原本冰冷的脸上,还残留着点点尚未褪去的红晕,羽衣也有些褶皱,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十分凌乱,有些还粘在了唇边。
给冰冷的表情平添了一分妩媚。
苏小云站在门口处,面露愠怒,冷冷地盯着屋内的一张木床。
木床上坐着一位赤着上身的青年。
剑眉星目,面容还算清秀,只是身材略有些瘦弱,隐约可以看到胸口处肋骨的痕迹。
青年名叫槐昼,是这云山宗里的一名外门弟子。
此时的槐昼双手无力地搭在床沿上。
脑海中的思绪跟他屁股下面的床单一样乱。
自己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目光在对面仙子身上扫过,心中隐隐约约有了判断——
完事了之后才穿越过来的???
“亏死了!”
槐昼在心里疯狂呐喊,这简直是穿越界最大的惨案。
“听到我说的话了么?”
苏小云的声音再次响起,言语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听到了,师姐!”
槐昼立刻收起思绪,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
“我可以立刻立下大道誓言,不该说的绝对不说半个字!”
看着他这副干脆利落的怂样,苏小云冷冷地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紧接着,她抬起素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指。
刹那间,地面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灰扑扑的布袋。
“这是一些下品灵石,你收下吧。”
“从今往后咱俩一笔勾销,再无瓜葛。”
“谢师姐……”
槐昼低眉顺眼地回应,同时心里默默委屈道:
“这算是嫖资吗……”
其实以她筑基期的修为,大可以什
么都不给,直接提上裤子就走人。
现在看来,这位生人勿近的师姐,心肠倒也不算太坏。
起码还知道事后多少给点补偿不是。
苏小云扔下东西之后,周身灵力涌动,转身就飞出了屋外。
走得太过匆忙,连丢在床榻角落里的一件水蓝色小衣都忘记带走了。
屋内重新陷入死寂。
槐昼坐在床上足足等了几十秒。
确定那位仙子真的已经走远之后,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翻身下床,上前捡起那个装着灵石的布袋收好,随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直到此时,他才终于有时间开始梳理起脑海中那团陌生的记忆。
原身与他同名,也叫槐昼。
作为云山宗的外门弟子,原身苦苦修炼了整整三年,修为却依然停留在练气初期。
说好听点,这是与世无争,不争不抢。
难听点就是废柴中的极品废柴。
记忆回溯到昨天夜里。
原身在例行吐纳完毕之后,刚脱了衣服准备睡觉。
苏小云就突然闯进了这间偏僻的小屋。
她当时双眼通红,像是疯了一般,二话不说就……
接下来的事情,懂的都懂。
原身区区一个练气初期的底层修士,面对修为高达筑基期的苏小云。
自然是无法反抗,也根本不敢反抗。
在巨大的修为差距和精神惊吓下,直接让原身一命呜呼。
然后,刚下班猝死的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穿越过来接了盘。
“在原身的印象中,这位师姐一直都是那种生人勿近的冰山性子啊。”
槐昼摸着下巴分析。
“昨晚很可能是她在修炼中出现了某种意外,比如走火入魔之类的,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然绝对不可能发生那种离谱的事情。”
“不过想起来,还是感觉好亏啊……”
槐昼再次暗道一声好亏,随后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杂念抛出脑海。
修仙界危机四伏,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不是现在应该想的。
只因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研究!
刚才在面对苏小云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只见槐昼心念微微一动。
一道半透明的淡蓝色面板,忽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随着他穿越一同到来的机缘。
【姓名:槐昼】
【修为:练气初期(99/100)】
【功法:天雷诀】
【??:苏小云(可吸收)】
“嗯?”
看着这简陋直白的界面,槐昼眉头微挑。
前面几条信息都是自己已经知晓的内容。
无非就是在修为后面加了一个具体的进度条,让人更方便理解当前的修炼进度而已。
但这面板上的最后一条信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前面的问号,可以先暂时理解为某种尚未解锁的隐藏功能。
可这括号后面的“可吸收”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不,先点个吸收试试水?”
槐昼是个行动派。
管他这那的,反正现在小院里四下也无人,刚好不用担心会被别人打扰。
念及至此,槐昼将注意力集中在面板上。
他在心中果断地默念了一句“吸收”。
轰!
就在指令下达的瞬间。
刹那间,一股狂暴的暖流凭空由四肢百骸中生出。
这股力量根本不需要炼化,直接粗暴地冲刷着他干涸的经脉。
槐昼只觉身体里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蒸笼里一样,热得要命。
黑色的汗液伴随着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顺着张开的毛孔被强行排出体外。
这感觉,简直就像是服用了某种能脱胎换骨、改善体质的顶级灵药。
洗经伐髓!
蜕变的过程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
结束之后,他赶忙冲到屋外,就近找了一条隐蔽的小河,三下五除二脱下衣物跳进水中。
匆忙地清洗了一下身上那层厚厚的黑色污垢。
因为担心被人看见引来麻烦,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迅速返回了小屋。
好在这个清晨的时间段,大部分外门弟子都还在打坐。
也不会有什么人在外面乱晃。
并且自己这处洞府的地段十分不好,周围别说邻居了,平时连个飞虫都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