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章 战、战
书名:水浒之悍匪荣耀 作者:微尘破出经
五十七章 战、战
花和尚身后煞气狂涨,竟然化为一尊实质的佛门金刚,水磨禅杖狂舞间,金光暴涨,无匹的力量欲要毁灭世间的一切邪魔歪道。
广惠头陀身后金色煞气中带着浓厚的阴雾,慢慢化为一尊双面菩萨,双刀划出两道奇妙的曲线,一把刀阴雾缭绕都看似缓慢,却犹如一把磁铁一般,如论水磨禅杖如何攻击,最终都会被这把刀阻拦,另一把刀却疾如闪电,每一刀都狠辣凶残至极,直欲把身前和尚的身体和生命全部化为虚无,两把刀使出完全不同的招式,本该给人一种极度的矛盾之感,但是在广惠头陀手里使出来却没有一丝的违和感,仿佛太极的阴阳两鱼一般,达到了极度的平衡。
“砰砰砰砰……”刺破耳膜的撞击声使得旁观的几人直欲捂住耳朵,两人武器快速相交间庞大的力量使得每次脚落处,地上都是的尘土飞扬,狂野之势惊得的头顶万叶齐飞,黄辰看到烟尘缭绕中,两人兵器交替相撞时,竟然如两根火线相碰一般火花四处飞溅,惊得目瞪口呆,他见过凶焰狂暴的王进一支盘龙棍撼天震地,可是平时过招时,从来都是点到为止,根本就没有沙场血拼毫不留情的气势,今天终于见到了顶级高手之间的血斗狂拼,亏自己还为能在王进手中挺几十招而沾沾自喜,看着眼前狂暴佛门金刚才知道自己就是那井底之蛙。
震惊的同时的心底开始担忧起来,两人出手都是丝毫不留情,一个微小疏忽便会使对方身碎人亡,想要把两人分开却又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鲁智深感觉对面的头陀双刀诡异异常,而且双刀刀势竟然还能互相转换,明明是闪电般进攻的一刀,水磨禅杖迎上时,突然又化作防守之势。明明是防守刀势,骤然间竟然同时化作两道闪电狂袭,弄得鲁智深手忙脚乱,越打越是憋屈,慢慢竟然被广惠头陀逼得落入了下风之境。
争强好胜的花和尚如何能够忍得下这口窝囊气,激斗间鲁智深疯狂地一声暴喝,双目狂瞪,眼珠子化为赤红之色,皮肤下面青筋暴涨,好似一条条扭动的虬龙,在广惠头陀逼迫下鲁智深彻底暴走,完全放弃了防御招式,手中的疯魔杖在他手中再次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摇动间也带上了一丝丝疯狂的道韵,水磨禅杖挥舞间招式清晰可见,速度好似下降了,可是每一杖挥出,广惠却由开始的单手招架,变成每次都是举起双刀来格挡。
只有当事人的广惠才能感受到水磨禅杖那种看似缓慢,其实却快到让人无法躲避的速度,他知道对面的和尚和自己一样,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懂得了真正的一力降十会。两人的拼斗再次达到了新的阶段,相撞之音不在刺耳,而是直达人心,震撼人的心灵,就好像带上了某种魔性,本来应该感觉很平常的拼斗,却给人一众既古怪又感觉莫名的带感。
两人也不知到底打了多少回合,碰到旗鼓相当的对手,血拼到爽快的无以复加,两个人疯狂地怪叫连连,那广惠头陀再次接了鲁智深一禅杖后,忽然一阵头晕,脚下一个踉跄,双眼爆红的鲁智深却更加兴奋,水磨禅杖“砰砰砰~”如风火轮般疯狂拍击在广惠头陀的双刀上,镔铁雪花刀终于挡不住这金刚灭世一般的重击,直接被拍击的跪倒在地上,手中镔铁双刀终于拿捏不住掉落地上,水磨禅杖却毫不停留,头前沉重的方铲携带千钧巨力,疯狂向着广惠天灵盖拍下,莫说血肉之躯,便是山石,花和尚也能把他拍的粉碎。
想象中的颅碎浆飞并没有发生,两把镔铁刀在命悬一线的时刻撞偏水磨禅杖,水磨禅杖“轰~”的一声把广惠身边的土地上敲了一个脸盆大的土坑,土块儿四溅,花和尚赤红的双目看到来人是黄辰,才缓缓恢复了理智。
那边被压跪在地上的恶头陀深深吐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却不依不挠地骂道:“少在佛爷面前假惺惺,要杀要剐佛爷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带把的,直娘的秃驴,若不是你们使那下三滥手段,佛爷岂会输与你,我呸~”
鲁智深一生最是光明磊落,一听那广惠头陀骂自己下三滥,三高飙升,刚压下去的火气腾地再次升起,举起禅杖便要拍死身前这个恼人的苍蝇。
黄辰却知晓广惠说的是什么意思,自他知道这是十字坡时,便知晓这个头陀一定会输,因为他们进店时看到那头陀已经开始吃喝了,一直关注着他的黄辰才在广惠命垂一线时把他救下,从广惠出场到现在不过很短的时间里,黄辰便看出这个头陀并不算是一个恶人,当他打量黄辰这个队伍时,对于美貌的林娘子和背着包裹的张虎,以及老头张教头和青壮黄辰都是一扫而过,清澈眼光没有丝毫变化,好似看到了花花草草一般普通,只在看到鲁智深时才打量了片刻,现出一丝厌恶,说明对于这个队伍的所拥有的东西并没有起贪欲,这就初步断定这个头陀最起码是一个不坏的人。
对着广惠头陀善意笑道:“大师误会了,你身上的异状并非我们引起的,是你自己喝酒所致,我……”
“放你鸟屁,佛爷就是再喝上几坛也是无事,岂会被两碗水酒迷倒。”广惠不等黄辰说完便是一句低沉的臭骂。
黄辰听他不识好歹,心中升起不快道:“这就要问脚店的老板娘,有没有给你的酒里下药了。”
那边依门看戏的老板娘听到几人扯到自己了头上,脸上笑容一僵,厚厚的粉渣扑簌簌向下掉,接着脸上一肃道:“客官休要取笑,清平世界荡荡乾坤,哪有人敢在自己店里下药,这都是客官自捏出来的。”
黄辰笑了笑道:“大树底下十字坡,客人谁敢哪里过,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是不是我自捏的,待我们到你店后面的作坊一瞧便知。”
那妇人笑道:“客官说笑了,后厨之地腌臜不堪,污了贵客小店可担待不起。”
那边广惠也是常在江湖上行走的人,一听的十字坡几个字,心中便是一突,十字坡人肉包子的传言流传甚广,这广惠头陀也曾听闻,广惠抓起地上双刀便向店内走去。
那门口的妇人人正是孙二娘,想要挺身来阻拦几人去后厨,被那广惠凶光四射的牛眼一瞪,感受到这头陀一身骇人的煞气,吓得心脏一缩,“噔噔蹬……”几步退到了一边。
黄辰几人紧跟着广惠鱼贯而入,却见后厨三个伙计打扮的人,正在厨房门口探头,看见几人闯进来,一个个贴着墙根站好,唯恐挡住几个凶人的道,黄辰几人在后厨转了一圈,除了靠墙边一个挺大的蒸笼正在冒着蒸汽蒸馒头,其他都是些普通的食材,连个肉块儿都没见,几人巡视一圈见没有丝毫异状都把眼光投向了黄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