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章 苍狼攻防战
书名:水浒之悍匪荣耀 作者:微尘破出经
三十六章 苍狼攻防战
“无名小卒,凭你也配知道爷爷姓名。”禁军将领陈虎轻蔑地瞟了一眼前方的刘赟,他并没有听过刘赟的姓名,想来也是一个无名小卒“既然你非要出来送死,爷爷我就先送你去见阎王爷,再把那个什么黄辰送去和你团聚。去死吧~”话音未落,脚下用力一踢马腹,战马驮着张虎向前奔去,举起手中偃月刀被向刘赟杀去。
偃月刀是重武器,非力大之人不可用,否则在战场上舞动不了几刀便会双臂脱力,而对面陈虎手中偃月刀舞动间沉稳有力,出刀势如流星,刘赟知道此人也是个用刀的好手。
在两人即将交错之时,陈虎调整着身体努力使自己进入传说中的人马合一之境,好借助马匹冲锋之力,不过显然他和马的配合度还不够,不过依然能借助马匹的部分冲锋之力,沉重的偃月刀带着沛然可敌的巨力如一道落地的流星一般向着刘赟头顶斩落,张虎势要一刀便把身前的贼寇劈为两段,好显示自己超人一等的武力。
刘赟看到对方如此无礼地轻视自己,心中怒火狂烧,双目中的怒火犹如实质,在张虎策马奔出之时,同时驾驭战马狂奔对着陈虎狂奔而去,看到对面张虎隐带破空之声的猛烈一刀,脸上表情丝毫不变,在偃月刀当头对他狂斩而下时。
刘赟身后瞬间爆发出一股洪荒巨兽般的恐怖煞气,口中猛然暴喝一声,犹如接天连地的洪荒巨兽冲天怒吼一般,对面陈虎被他突然爆发的煞气震得心脏猛然收缩,手中偃月刀不自然地骤然一缓。
就在此电石火花之间,刘赟浑身紧绷的肌肉猛然发力,早已蓄势待发的赤龙逐月刀化为了一只怒吼的赤龙,赤龙张口间喷吐出一道耀眼的龙炎化为锋锐的刀芒,刀芒以一种肉眼难辨的速度飞速闪动。
张虎举起的偃月刀从刘赟的脑后疾砍而过,当偃月刀下落时,张虎的上半身犹如一块儿被人斜劈为两断的原木,随着沉重的偃月刀一起向马下落去,马上的张虎剩余的下半身鲜血从整齐的刀口处狂喷而出,随着马匹的颠簸,剩余的半截身子从马背上颠落下来。
“还有谁来送死?还有谁?……”场中杀气直冲云霄的刘赟狂怒爆喝,宣泄心中的怒火和激动。
对面禁军一个个口干舌燥,陈虎可是禁军中数得着的猛将啊,死在他手中的山贼草寇不计其数,没想到今天攻打一个小小的山寨,竟然被一个无名之辈只用了一刀就斩杀了。看着整齐断为两半的惨烈尸体,狂喷而出的刺眼鲜血疯狂地刺激着官兵们脆弱的神经。一众禁军看着眼前狂喝的刘赟,好似再看一只从洪荒走出来的凶恶巨兽正在张着血盆大口对他们狂声怒吼,一个个心惊胆颤不停往后倒退往后退,
便是后面的观阵的李老虎也是心胆俱寒,祈祷那头巨兽千万别注意到自己,骤然李老虎看到那只洪荒巨兽充满血腥的双目冰冷地盯着自己,然后那只巨兽狂声怒吼着向自己杀来,那冰冷的杀机像似,老虎感觉浑身冰寒血液都被那冰冷的杀机冻结一般,李老虎恐惧的大叫一身“快拦住他。”调转马头疯狂的向山下狂奔而逃。
刘赟谨记着黄辰的吩咐,看到对面官兵一个个心惊胆战不住后退,张开一嘴渗人的牙齿,狞笑一声向着对面的官兵疯狂杀去。
禁军看到洪荒巨兽张着血盆大口向着自己杀来,那惨烈的尸体在他们脑海中回荡,大喝一声开始抱头鼠窜。
黄辰岂会如此良机,大吼一声“杀啊~”拔出一双镔铁刀策马狂奔,身边的众将一个个提刃狂追,众喽啰毫不怠慢,一个个兴奋地举刀痛打落水狗。
可惜的是路太窄了想快跑都不行,凡是挡路的刘赟都是绝不留情,一时间真如一只洪荒巨兽一般卷起血雨腥风,机灵的禁军一看跑不了,急忙丢下武器躲向山路两旁,只要稍微慢一点儿,便是血肉纷飞。更多的人不管不顾对着挡路的人风控推挤,很多来不及后退的人都被推下一侧悬崖,悬崖上惨叫声吓得最后边的官军不管不顾地掉头就跑。
犹于路窄人多,苍狼军废了好大劲才杀透官军,到了山下又沿着官兵逃跑的路向大肆砍杀一番,知道杀到官兵临时搭建的宿营地附近,才停止了下来,只见官兵利用携带的各种运输车辆连接成一道矮墙,官兵们都藏到车墙后面,不少官兵的弓箭手都引弓待发。
刘赟、黄辰等几名追在最前面的首领纷纷勒住战马,看了看躲在车墙后面的官兵可惜地叹了口气,便勒转马头向后驶去,他们知道因为山路太窄使得几名首领一番耽搁错过了一击击溃官兵的最佳时机,现在官兵既然已经站稳了脚跟,在冲杀下去只会让人数少的苍狼寨吃亏。
躲在障碍物里面的官军,眼睁睁地看着对面凶焰滔天的山贼慢慢远去松了气声在官兵中此起彼伏,互相看了看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一种叫做恐惧的情绪。
看到凶焰滔天的山贼远去,站在车墙远处的李老虎疯狂跳动的心脏慢慢平稳了下来,想到如此多的官兵们竟然被几个土匪追杀的浪奔鼠窜,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滔天的怒火,对着身边的丢盔弃甲的官兵大声怒骂了起来:“你们这群贼杀才,朝廷耗费巨资养你们何用?一个个贪生怕死遇敌不前……”
苍狼寨都是南方兵,会水的不少,可是会骑马的除了几个头领连十个都凑不齐,要不然凭苍狼寨缴获的五十余匹战马,组成一个五十余名的骑兵对冲击下来,说不定真能一战定乾坤……。
苍狼寨几个头领开始带人往回赶,路上的尸体和俘虏全不放过,大部分都是禁军,死了的身上的武器盔甲的全部剥下来带走,俘虏直接像赶羊一样往回赶,只要敢有异动立马砍死。
回到山寨后把此战的结果统计了出来,此次共击杀敌军一百五十多人,俘虏三百二十一人,依靠着几位首领超强的武艺,把前方的官军杀得胆寒后,前方的溃军裹挟着后方不明所以的人一起后退,才能取得如此爽利的胜利,若是在平原上,此战很可能就会打成一场击溃战。可惜山路狭窄人挤人,战马根本没法全力冲锋起来。
“刘赟哥哥这次可是头功啊,那一刀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啊,要是换我,我也不一定能接得住,这次胜利可全赖刘赟哥哥啊。”
刘赟连忙摇手谦让,说全是弟兄们的功劳,不敢贪功云云。
“我看这次李老虎应该不会再进攻了吧,不如让弟兄们都下去休息休息?”黄辰想到官兵那心胆俱寒的样子,便提议寨墙上只留下观察的人手,其余人都下去休息,毕竟现在正是中午最热的天气,毒辣的太阳把寨墙上的墙砖都晒得烧手,黄辰都怀疑上面的高温都可以用来煎蛋了,如此高温下站在城墙上实在是一种煎熬。
“大哥(寨主)不可”两个不同的声音却同时响起,李旭和陈箍桶看了看对方相视一笑,李旭到:“陈先生,还是你来讲吧。”
陈箍桶淡淡一笑道:“官兵虽然暂时被惊吓不敢正视我等,但是以李老虎凶残的个性,必定会强迫官军强行攻寨。所以我们万不能掉以轻心,给敌人可趁之机。”
刘正大声道:“怕什么,有众位武艺高超的哥哥在,来多少官兵几位哥哥只要一个冲锋便能把他们冲散,怕他们个鸟啊。”
陈箍桶听后摇了摇,“山路如此狭窄,对我们有利也有害,若在平地时,以众位首领的本事飘忽往来,破阵杀敌对方很难防范。可是在如此狭窄的道路上,只要对方只要多置弓手,遇武功高强者便不管不顾的万箭齐发,试问几位首领可有把握全身而退?而且官兵这一次吃了如此大亏,必定不会再与我等斗将,到时间官兵只需用人命来死死堵住路口,必能给我们造成巨大的损失。”
几个头领面面相觑,在那么狭窄的地方,碰到如暴雨般连绵倾泻而下的箭雨,躲都没法躲,只能硬接,想起那惨烈的场景,几人都是心中一寒,除非几人能穿上那几套缴获的全身步人甲或许还能抵挡,但是穿上那么重的战甲就只能步战了,山寨的这些战马可驮不动如此重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