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章 攻黑熊寨(二)
书名:水浒之悍匪荣耀 作者:微尘破出经
三十一章 攻黑熊寨(二)
寨门前的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来者的面目,听两人自称是李家村村民,高可立放箭的命令并没有落下,他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营救黑熊寨抓的十几个原李家村的村民,后面的又自称是秤砣山的,一丝犹豫着不敢下令放箭。
最后高可立打定主意先放前两人过来,问清楚情况再行处理也不迟,便任由前面两个人靠近。
待前面两个人过来后,高可立马上带人呵斥后面的十几个追杀者,没想到那些人反而加速,提着手中兵器便往向着高可立杀来,高可立心中一惊,手中长枪飞速前撩,拨开奔袭而来锋锐钢刀,手腕翻动,在空中抖出一个枪花,锋锐的枪尖顺势穿透那人胸口。
胸口被穿透的那人眼中闪现出一道疯狂的神色,竟然不顾胸口剧痛,张开喷涌着鲜血的大嘴,大喝一声,刚刚被隔挡开的钢刀再次向着高可立脖颈砍来,高可立看到那人疯狂中带着死志的眼神,心中陡然一惊,“死士”两个字猛然袭上心头,右脚在夜幕中划为一道幻影,一脚踏在那人下腹部,巨大的蹬击力把那人蹬飞出去两丈远,落地后还想挣扎着站起来,可是胸前的贯穿伤使他血液快速流失,最终只是在地上徒劳挣扎。
高可立来不及细看那人,身前两把钢刀已经从两边一上一下向他袭来,高可立脚尖点地,推动身子向后一跃,落地的瞬间高可立右脚蹬地,左腿凌空反踏,带动身子猛然反旋,犹如陀螺般旋转一圈,手中的钢枪跟随身体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带着砰然巨力一招横扫千钧,暴然砸击在右边那个袭击者耳侧,二十斤重的铁枪带着巨大的惯性根本不是那个袭击者所能抵抗的,清脆的骨折声在那人耳侧响起,铁枪携带的巨大的动能砸翻第一个人后丝毫不停留,继续向前飞速砸去,左侧的那个袭击者听到前方的骨折声刚想躲闪时,已经被带着尖锐破空声的铁枪砸在脖颈上,巨大的动力一瞬间就把他柔然的脖颈砸的扭曲变形。
高可立身后所带的兵都是苍狼寨训练出来的新兵,都是第一次上战场,碰到这种突发情况,都是一愣。有点手足无措。
“呯~呯~噗呲~”对面的突袭者趁着他们发愣的机会,发动狂猛的手中兵器都往苍狼军致命处使劲招呼,辛亏站在前方的都是刀盾手,几个防刀动作通过无数次的重复训练,已经初步形成了条件反射,不经过大脑思考,便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盾牌做出防御姿势,对面的都是老山贼,一看对面举起盾牌,直接合身撞击在盾牌上,巨大的撞击力撞击的苍狼盾牌手们纷纷露出破绽,黑熊寨的老山贼们,用手中的利刃从各种刁专的角度杀伤前排的苍狼新兵。
新兵必竟是新兵,手中武艺比起这些常年刀口上舔血的精锐山贼要差很多,不过好在新兵人多,后面长枪手疯狂推动手中长枪,隔着前方的盾牌手对着袭击而来的敌人一阵乱捅,对面几个黑熊山的山贼直接被一阵乱枪戳死,那几个山贼临死前漏出极度不甘心的神色,不过战场上只要能把对方杀死便是勇士,至于杀人的手段就无所谓了。
寨门上面的弓箭手看到下面开战了,纷纷射出手中的箭矢,把落后的几个黑熊山喽啰射成刺猬,可是面对近身作战的黑熊山贼却是不敢放箭了,他们可没有首领门百步穿杨的好本事。
高可立这个玄级高手虽然刚开始被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很快回过神来,心中战火狂燃,一支长枪宛若翩翩蛟龙,枪随身走,眨眼间几个围攻的喽啰便倒地身亡,正要回身帮助新兵杀掉来袭的黑熊山喽啰时。
“轰隆隆~”山寨方响骤然起一阵雷鸣般的声音,十几匹尾巴燃着火焰的骏马向着高可立等人疯狂冲撞来。
高可立心中大惊,立马想躲向一旁,眼角却猛然看到后面一匹马上好像驮着一个人。
正要仔细观察的高可立,猛然听到身后利刃破空声传来,脚下一用力,侧身躲过那把袭来的利刃,然后凭着多年的厮杀经验,反手一枪向着预料的方向捅去,手中长枪感觉受到一股阻力,急忙手臂再次加力长枪犹如捅破一层枯木一般,直接穿透后方那人的胸膛,同时高可立对准目标位置一个后踹,把那人踹的飞了出去。
顺手收回长枪,高可立双目死死盯着那群疯狂疾撞来的战马,那群受惊的战马铁蹄踏击在土地上,尘土四溅飞扬,高高扬起一阵尘雾,高可立感觉脚下大地被震得一阵乱颤,战马冲锋的携带的千钧之力根本无可抵挡,疯狂之势想要把前方一切事物统统碾碎。
高可立紧紧握住长枪,手心中冷汗已经打湿了枪杆,心中紧张无比,可是他却不肯让开丝毫道路,因为他知道,这么多战马开道,必定是黑熊山中的大人物想要逃跑,寨主让自己防守寨门是对他的信任,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从他的防线上踏过去,除非……
受惊的畜生是最可怕的,它们会不顾一切疯狂毁灭阻挡它们的一切,高可立心脏“咚咚咚咚咚~”如打鼓般狂跳不止,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战马越来越近,高可立已经借助城墙边微弱的火光看到了马匹那赤红的眼珠子和奔跑时甩出来长长的涎水。
二十步……寨墙上面弓箭手都惊呆了,清醒过来的弓手稀稀拉拉的箭矢,对疾冲的马匹没有一点儿效果,就在疯狂的战马要把身前的高可立践踏的粉身碎骨时。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十几匹马竟然避开高可立和苍狼军,如分汊的小溪般分开,向两边流去,两方的人都惊呆了!他娘的剧本不对啊,那些战马不是该直闯敌营,粉碎敌军反抗吗?
打斗的苍狼军和黑熊山喽啰全都傻傻地停下来,看着这戏剧般的一幕,高可立也是有点儿反应不过来,看着向两方分流而去的马匹一阵发呆。
突然间,一个庞大的身影猛然飞到他的头顶上方,被分流的马匹吸引注意力的高可立,被这个陡然呈现在眼球里的庞然大物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中长枪差点丢出去,一股凉气从脚心向上直袭全身,就在此时,高可立猛然感觉头顶一道冰冷的杀机,刺激的头皮发麻,多年的厮杀经验使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腰部猛然用力一个侧滚翻飞滚出去。
转头抬头看时,却见半空中一匹黄褐色骏马之上,一个浑身着甲的年轻骑士侧身藏在马腹处,从自己头顶飞跃而过时,在半空用长枪偷袭自己,这个人高超的骑术,毒辣的心机,刁专的枪法使的高可立后背完全被冷汗浸湿了,电石火花间竟然发生如此多事,辛亏的高可立神经反应速度够快,否则今天非要丧命当场不可。
“吱吱吱~”一阵木门转动声传来,高可立苍白的脸上猛然狂变,大声喝道:“快关上城门,别让他跑了~”
可惜已经晚了,刚开始自称是李家村民的两个人,在众人打生打死的时候,偷偷溜到寨门处,利用战斗的间隙悄悄打开了黑熊寨的寨门。
马上偷袭高可立的人正是黑熊山的寨主苟正,苟正胯下战马一跃几丈远,超过高可立和他身后的拒马,落在城门前不远处,落地的瞬间,手中长枪向着旁边疯狂疾刺,身边想拦截的苍狼军纷纷惨叫着倒飞出去,胯下战马长嘶一声,四蹄飞踏,瞬间便从寨门洞中飞出。
此时,高可立听到身后竟然又有一匹马疾驰而来,心中狂怒的高可立,一声大喝,手中长枪猛地抽在疾驰的马腿上。
马腿关节处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唏律律~”那匹马前腿一弯,身子整个向着前方地上趴去,随着惯性向前划出半丈远后,才停了下来,马背上的骑士在地上滚落半天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高可立再转头去看那苟正时,苟正已经策马飞奔出门外。
“快放箭~”寨门的弓手如梦初醒,纷纷拉开手中弓箭疯狂射击,如雨般的箭矢眼看就要射中,陡然,那马竟然凌空一个侧移,横着飞出三四步远,使得箭矢纷纷射在空地上地上。墙上干的一众苍狼弓手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那个人骑的是山猫吗?”
“好像是马吧?”
“我怎么看着像猫一样啊?马哪会横着跳?”
……
高可立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不甘地狠狠甩了一下长枪,竟然有人从自己的防线中突围了出去,他觉得脸面无光,一会儿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那帮兄弟呢。
看到剩余的几个黑熊寨山贼都像寨门跑去,心中怒火狂烧,手中长枪含恨狂扫,那些还想逃跑的黑熊山喽啰,被他愤怒的长枪打的不成人形。
攻入黑熊山的黄辰、刘赟、刘正、张近仁几位首领在的黑熊山贼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一众喽啰纷纷跪地投降,不到半个时辰黑熊山基本上就被全部控制住了,结束后还起了个小小的波澜。
“寨主,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苍狼山的人蛮横不讲理,抢了我们的战利品,还把我们打伤了。”当黄辰和刘赟正在广场上兴奋地畅谈时,几个秤砣山的喽啰忽然跑到刘赟身前,一个个捂胳膊扶肚子,哭哭啼啼状告苍狼寨的人。
听到几人告状,黄辰和刘赟都是眉头一皱,互相看了一眼,刘赟喝骂道:“胡说什么,给老子滚远点儿,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刘当家的莫要生气,是我的人做了错事,就应该让他们受到惩罚。”然后黄辰笑着对几名告状的称砣山喽啰道:“麻烦几位兄弟陪我走一趟,把那几个人找出来,我一定为你们做主。”
几个喽啰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人低声道:“还是算了吧,不用麻烦了,就当我们兄弟没说过吧。”
刘赟冷哼一声,大喝道:“少他娘的废话,让你们带路,你们就带路,再敢聒噪老子一刀劈了你们。”
几人吓得一个哆嗦,赶紧低下了头,在前面引路。
一群人来到一个大院前,那几个人看到门口站岗的几个苍狼军,指着他们几个尖叫道:“就是他们几个抢我们的战利品,还打伤了我们,寨主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几人看到黄辰一行人都过来了,便小跑着过来给几位首领行礼,黄辰发现几人中有一个是自己预定的亲卫李石头,便皱着眉向李石头问道:
“为什么会和兄弟们动手,给我一个解释。”
李石头不屑地瞟了那几个秤砣山的人几眼,抱拳向黄辰回话道:“寨主,这里是黑熊寨抢来的女子家眷,那几个人在里面想要奸**女,手下几个在外面听到声音,便进来劝说,没想到他们不但不听劝阻,反而动手打我们五个,没办法我们只好还手,没想到这几个人这么不经打,连我这个才入军几天的菜鸟都打不过,竟然还有脸去告状,我……”听到李石头滔滔不绝起来,黄辰挥挥手打断了他,看向那几个告状的喽啰。
“你胡说,明明是我们在这儿找到了一些首饰,你们眼红,动手抢了我们的东西,再说我们当时武器没在身边,有武器早他娘把你们干趴下了,我……”
“受害人就在里面呢,大家可以把人喊出来一问便知……”
“你们苍狼寨早就和里面的贱货商量好了,问也是……”
“够了,还不够丢人吗?你们几个平时什么样子以为老子不清楚吗?是不是看老子好说话,连老子都敢骗了?”
“啪~啪~啪~啪~”刘赟直接跳下马来,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对着几个告状的人脸上一阵狂扇,几个喽啰脸被他打的跟面包一样,一个个嘴角留着血,哭爹喊娘。
刘赟对黄辰和几个苍狼军抱拳道:“对不住了黄当家和各位苍狼山兄弟,是我教导无方,愧对大家,让你们见笑了。”
黄辰哈哈大笑道:“没事儿,兄弟之间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只是咱们盗也有道,钱可以抢,吃的可以抢,人可以抢,唯独欺负女人这种做法以后别再做了,毕竟谁都是父母生养的。”说完便和刘赟一起骑着往广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