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群像：老头，丫鬟和二世祖

白天的时间好打发，晚上怎么排遣好呢。回到古代四个多月了，谭苏苏一点圆房的意思都没有。这时候我看小婵的身子似乎比以前也丰腴了许多，模样越发俏丽。最重要的是她：“姑爷姑爷的”喊着如黄莺入谷，轻轻地拨动我的心弦。

此刻我终于想通了。钱始终不会过我手的，我还有个办法出去借钱，或者下棋的时候要求添点彩头。只要我手里有资金，离开谭家指日可待。但是这俩办法都不是太好，最好的办法就是笼络眼前的这个丫头，我的零花钱都在她手里啊。而且笼络他还有个好处：养眼嘛。大不了离开谭家的时候带她走就是。

“小婵，我们来下五子棋吧。”

“好啊好啊，不过什么是五子棋啊。”

我教了她规则，小婵很快就上手了并成为大师。于是宁静的小院中不时会有欢声笑语传出。引得另一个小院中谭苏苏的另两个丫鬟小桃和小娟频频引颈观瞧，奈何什么也不看不到。掌管家族生意的谭苏苏正在算账，也被这笑声扰乱了思绪。

“该教教蝉儿规矩了，小姐我还没上手呢，成何体统。”但是想到洪立宁那副呆瓜样子，又摇摇头，随他们去吧。当初爷爷力排众议把自己嫁给他，也不过是看他老实好掌握而已。只要自己熬过这段时间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唉，满城才俊。为什么偏偏轮到我时候就没有一个合适的呢。那个薛进到是人高马大英俊不凡，可惜就是太过鲁莽。不然倒也是良配，可惜一切都已经过去。

去秦思远那里下棋次数多了起来。我和他渐渐熟识，天南地北聊起来，发现他也是个有趣的老人。只是常常劝我一些男儿志在四方什么的。可是我只是个赘婿啊，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如果立宁真的有意，老夫到可以为你做主。你跟谭家那个姑娘想来感情也是不深，更何况商人之家，逐利为先，不要提什么好名声了。更不要说什么出仕为官了。”秦思远此时已经知道我赘婿的身份，他是要帮我和离啊。

但是我该怎么办？为了功名利禄抛弃妻子，那会臭了大街的啊。“额呵呵，我这个人是视富贵如粪土。而且我这里”我用手指了指脑袋：“结婚的时候被人拍了一板砖，把我打秀逗了。我更愿意做个田舍翁。”

“唉，真是可惜了啊。立宁如此大才不出，将如苍生何。”

这一刻我真的鄙视了天下英雄，你怎么能看出我的牛比，难道就因为我下棋赢了你？拜托国家都是你这种人，还有什么希望啊。从那时就坚定了我发展那啥主义的决心。如此不堪的时代，只因为点缀就出现那么几个人，奸臣什么的一个都没有少，而忠臣一个个却消失的莫名其妙。这到底是谁的恶意？

这时候小婵跳出来了，她一直跟着我。我甚至不明白明明不重视我也对我没有感情为什么要有专门人跟随，而且我手里一点事情都没有。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望风。但是我其实已经知道一个女人碰都不让自己男人碰，背后代表了什么。

“小姐和姑爷的感情很好的。小姐从来没有亏待过姑爷，小姐也不会亏待姑爷的。。嗯，我也不会”

有你什么事啊？但是小丫鬟一脸的认真，委屈的似乎要哭出来了。我并没有明白的是一颗少女的心已经放在我身上。

“看看，你得罪我小老婆了，悄悄告诉你，她是我的陪嫁丫鬟。”

“姑爷！”小婵扭捏着，满脸通红走在我身后。：“姑爷就会欺负人。”

“就欺负你怎么滴吧。”我也不知道我这种老头子为什么会童心大起，说这么幼稚的话。

“滴吧，姑爷又说奇怪的话了呢。”

走在大街上，小婵在我身后蹦蹦跳跳，仿佛永远也长不大。为什么我会有回到过去和若萍在一起的感觉，难道我已经爱上了这个小萝莉了么。

“洪兄，真巧啊。”大街上谭家布店走出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小婵的脸刷的一下子变得雪白。

“他是大进布行的薛进薛公子。”

我恍然，原来就是你拍的我板砖啊。小子，我失忆的借口已经有了，现在轮到我跟你算账了。双手抱拳，下一刻就是野马分鬃式了，眼角的余光发现谭家布店又走出一个俏丽的身影，不是谭苏苏又是谁？

可是为什么你那脸上有着晕红呢？你俩前脚后脚的出现，这背后又发生了什么？

咬了咬牙，“薛兄啊，小弟失礼了。”

薛进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我下意识的想去摸头。还好咱俩没圆房，还好没拜堂就被搅合了。此刻的我并不知道有个叫宋书望的男人比我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