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夺舍
书名:大宋之佃农崛起 作者:道峰下的农夫
第六十一章 夺舍
余再兴听忽必烈说要换一副皮囊,顿时一阵心慌:“前辈,此番我认栽!难道你一定要拼个鱼死网破吗?希望你能理智一点,不要逼我走最后一步!”
“年轻人,你还真是能屈能伸。不过,想让我放过你,你觉得有可能吗?”忽必烈仰着一副沧桑的脸孔微微一笑,那种豪情万丈之感,仿佛得到了无可计量的宝藏。
“你倒底想把我怎么样,给一句明白话吧。”余再兴两世为人,做过特种部队连长,在本时空更一直是领头羊的身份,自然不会因为对方是皇帝,修为比自己高,而对眼前之人客气,何况对方话里没有丝毫放过他的意思,那就更没必要给对方好脸色看了。
“怎么样?嘿嘿!”忽必烈活动了一下刚猛有力的四肢,伸了伸懒腰,笑而不语,没有回答余再兴的提问,反而从怀内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这次的物品是一个明黄色丝绸折叠成的小包,这绸缎和皇帝至尊所必备的明黄色一样耀眼的颜色,鲜**人,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显得格外的精致,看来也不是普通之物。
这缎子里包的是什么呢?难道是他的本名灵器?被束缚的滋味确实难受,也不知忽必烈准备如何炮制自己。
忽必烈没有让余再兴等太久,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包裹的绸缎解了开,小心翼翼的从中取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来。
余再兴似乎有些失望,不过心底下却一凛,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因为他深知越是不起眼的东西,越可能有着想象不到的用途,对方如此身份,在此时拿出一张纸来,自然不会做平常之用,恐怕有不小的门道在里面。
忽必烈用两根手指轻轻夹起黄纸,慎重的把它微微捋平,余再兴这才看得仔细,那张纸不大,只有巴掌般大小,被裁剪成长条状,颜色有些陈旧,似乎有了不少的年月。
最引人注意的是,上面银光闪闪,用银漆画着几个古怪的符号,那符号形状奇特,余再兴从未见过。
但才一入眼帘,他的心头就感到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触动,连体内的太清玄经都不受控制的开始蠢蠢欲动,仿佛被这符号惊醒了一般,让余再兴惊愕万分。
只见那些符号,弯弯曲曲,七拐八扭,但又暗含某种规则,从排列到形状,都蕴藏着某种深奥的东西,只可惜余再兴两世修仙以来,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摸索,也无名师指导,一时半会根本无法辨认的出来。
就在其愣神之间,忽必烈就已来到了余再兴的眼前,他看到余再兴神色古怪的盯着自己手上的黄纸不放,一副迷茫的样子,不禁眼中略露出怜悯之色,但此种眼神只是一闪即过,又恢复了常态。
他把头颅轻轻低下,嘴巴紧挨着余再兴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缓缓说道:
“年轻人,不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你早日投胎转世吧!这幅躯体,我要接收了。”
“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要夺舍?我就是拼着这幅躯体不要,也不会让你得逞!”余再兴被忽必烈的这句话,从迷茫中惊醒,给惊的魂飞天外,他隐约的知道,起点网上修真修说中被夺舍的命运,马上就要降临到他的头上。
他顾不得被束缚的身子,开始拼命挣扎起来,他身上还有那件鼎炉本命灵器,如果能取出,或许还能造成一线生机,有逃生的机会。
可惜被高阶修士束缚在其领域之中,余再兴的最后挣扎都是徒劳,那如山的力量,紧紧的压住了肩头,让他动弹不得。
余再兴的脸上,黄豆大小的汗珠顺着鬓角,一滴滴的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他睁大了双眼,死死咬住嘴唇,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在自己跟前念念有词。
忽必烈手指夹着的黄纸,随着咒语声,开始无风飘动起来。
上面的银色符号,也一个接一个的慢慢亮起,放射出神秘的银光。
余再兴身子虽然无法动弹,但心里还很明白,看来等所有的符号都亮起时,也就是对自己下手之刻。
忽必烈神色肃然,盯着黄纸,等到最后一个符号也放出银光之后,神色不禁一喜,接着就按照某种特殊手势,夹着黄纸凭空挥舞了几下。
然后一个“定”字,脱口而出,如同春雷响起。
同时,黄纸条也被狠狠的黏在了余再兴的脑门上,犹如强力胶水般牢固。
黄纸条一触及到头颅,余再兴就觉得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连眼皮也无法眨动,整个身体完全失去了知觉,但眼中仍能看到,耳中也能听到,只是意识如同陌生人一样,无法对躯体进行操纵,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这种感觉,和被点穴的感受完全不一样,被点穴后,虽然也是无法动弹,但麻痹的知觉,身体还是能体会的到。
余再兴心中惊慌起来,难道穿越过来后眼看就要实现自己的终极愿望了,到了这一切都要付之东流了吗?
忽必烈来到余再兴跟前,把他的身体扶起,摆正了姿势,盘做在地上。自己则在对面,两手交叉抱紧肩头,坐了下来。
忽必烈手中捏了个法决,一甩手,一道红光从天灵盖中射出,冲入余再兴的识海。
“不好”余再兴心知不妙,很清楚这已经到了最紧要,是占据他肉身的前奏,他很不甘心,不愿就此束手待毙,于是竭尽全力抗拒着这道红光。
在强大的红光冲击之下,余再兴很快就人事不知了,在昏迷之前,他隐约的看见,那道红光犹如一颗红色的太阳,自己仿佛下一刻就像春雪转瞬间被融化。
在识海中,余再兴本人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绿色光球,有着自己的一小片天地,在那里它自由的遨游着,快乐无比。
但不久后,突然闯进来一个红色色光球,这光球只有拇指那么大,比余再兴的绿球大了好几倍,在见到绿色光球的一刻立刻气势汹汹,凶恶的冲了上来,并裂开了一张大嘴去咬绿色光球,绿球当然也不示弱,也同样狠狠地加以反击。
没有几下,代表余再兴的绿色光球就被红色光球依仗着体积庞大,咬的小了三分之一,很轻松的就结束了这场战斗。
获胜后的红球,欢欣鼓舞,回味着战利品的美味,对着虚弱的绿色光球展开了乘胜追击。
绿色光球这一次只支撑了一小会儿,就也不支的败了下来,开始向识海深处逃窜。
红色光球不肯放过,随后急追,但绿色光球毕竟是在主场作战,每当被抓住后,就把被咬的部分脱离开来,自身再继续逃命,这样一来,竟还真的让它逃离了此地,不过它的体积,又小了三分之一那么多。
正当绿色逃无可逃之时,远处一个鼎炉旋转着朝这边飞过来。
绿色光球不管不顾的冲入鼎炉之中,后面追击的红色光球略一迟疑了几秒,就跟着冲进鼎炉之中。
绿色光球进了炉鼎之后,就好像多了一道护身符,而且原本虚弱不堪的身子马上就得以恢复。
反观红色光球自从进入炉鼎之后,就好像受到了一股无形的束缚,且战斗力下降了一多半。
两人中一个得到了加持,另一个却得到了腰斩般的削减,此消彼长,绿色光球虽然没有壮大,却神采奕奕,而红色光球却如吃了砒霜,萎靡不振。
绿色光球就像呆在自家门前的忠犬,见到敌人立马呲牙咧嘴,不停地对着外来客做出各种恐吓的样子,眼见红光球衣服逆来顺受的摸样,立马一个转身,开始追逐着红色光球,一旦逮住了就是一顿撕咬。
红色光球欲哭无泪:“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都认输了,我逃还不行吗?有种你不要追我!”
一次,两次,三次……一顿饭功夫,终于红色光球被绿色光球全部吞噬。
终于萧清外来恶客,这片领域全部被绿色光球所独占,眼看自己‘身材’丰满了一倍有余,不由得期盼着再来几个送上门来的其它外来者,但是很可惜,以后再也没有等到过。
时间一长,它也不在意了,仍旧单独一人欢快的飘荡着,并过了很久很久,似乎会永远这样下去。
一股冰冰的凉意,从心底的隐秘之处,缓缓涌了出来,很快就流遍了余再兴的全身,直到把余再兴从昏睡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