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斗气层次
书名:遥挂玉弓 作者:津涯
第十八章 斗气层次
乌木柚神情木然,倒也有问即答。完了,问:“我可以走了吗?”
“本来不可以,折辱我老妈,只有死路一条,不过,今天我心情好,你走吧,不留你了!”玉弓说。
“哼!我最恨人看不起我,尤其是用左手左拳左臂打倒我的人,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死在我乌木柚手上。君子杀人,十年不晚,好好留着你的命,等我来取。”说罢,如飞而去,回脸还露着诡秘的笑。
“何不杀了他,留着早晚是个祸患。”福庆还是一脸的遗恨。
“他也没杀我们的人。这祠堂得重新造了。”玉弓看了看瓦砾遍地,满眼狼籍的现场,象是很沉重的样子,突然又脸色一变,“回学堂,有事!”
墟里到学堂中间有一片森林区,不是很深悠很宽广,不过,在里面隐藏五六十人,一下子还是发现不了的。玉弓扯住福庆,不走,反而坐了下来,他感觉里面有些不对,运起眉心金瓜子,捕捉森林里面的气息。“没事,咱们走!”
福庆屁股颠颠跟在后面,跟着玉弓穿走森林。到得森林中,一处林木幽深,腐叶遍地之所,福庆扯了扯玉弓的后襟,他心感到一种危险的气息,因为,斗志已自动激起,拳头上已有紫光闪烁,把幽深晃得忽明忽暗,象鬼火一般更加恐怖。
一只幽暗的蛇头隐在暗中,等待着猎物上钩,玉弓跨出脚步,在距离尚有五步之时,蛇头曳着蛇身,露出满嘴蛇牙朝走在前面的玉弓怒咬而来,玉弓没有注意,被咬而跌倒在地,在倒地之时将福庆也拉倒。
“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手来支援了呢,却原来是两个平民百姓,害了你们虽不算什么,但我总觉得胜之不武,割草用了牛刀,唉!”一边叹息一边取出一个胃球,“这小子倒有点门道,就是级别有点低,可惜没能灭口还是让他逃了。唉,该死的死不了,不想让死却偏偏死翘翘了。”
正当他在得意忘形,那长长的化蛇并没有收回,玉弓伏在湿漉漉的树叶上,极小心极细微地动了一下,一支五色箭载着一卷乌云朝化蛇而去,箭射七寸,蛇化为黑雾被乌云席卷,瞬时吞没。而那人还捏着胃毬左观右看。
“请问眼前之人,可否姓乌?把胃毬主人怎么样了?”玉弓兀地站起,抬头望天而问。
“乌木桔,胃毬主人已半死。你不是刚才死去的人吗?居然不装死逃难,那你该大祸临头了,不磕头求饶还敢望天?拿命来吧!”乌木桔手臂一动,只见一缕浅浅弱弱的黑光向玉弓袭来,形似小小泥鳅。
“小泥鳅,好玩。福庆,别装死了,起来逗逗小泥鳅。”黑色的小泥鳅虽然张牙舞爪,凶相毕露,却始终近不了玉弓之身。
福庆爬起,挺立如巨树,“小小泥鳅,也敢装蟒混江,也不怕被劈死!”紫剑如虹劈出,瞬间将泥鳅斩为两截。
“我再斩再劈,再劈再斩。”刹那间黑鳅没了,“我还没斩够呢,跑那儿走了?”
乌木桔直到此时,看见玉弓放出一团乌云,吞噬黑鳅,才明白自己的巨蛇连带小鳅都被玉弓没收。而玉弓的乌吞已经由点成线织席如今都已卷云了,玉弓不知道有多感谢乌木族二兄弟了。看来,越级即使是小级吃效果更明显呀。
“装死,偷食,那又怎么样?我就凭着这身肉拳也要废了你们,回去,我将你俩的头颅及胃毬献上,不知道有多少真一酒等着我去喝。不装死到底真是你们的霉运呀!”
说完,拳头一鼓,变得象个头颅那么大,拳头带着拳风凌厉袭来。
“福庆,既然你清醒过来了,你先陪他啊,灵活灵活腿脚,坚硬坚硬骨胳。”身子一让,把福庆置于正面。
“妈呀,这么大个拳头,吓死你个二大爷了!”撒开脚丫子先跑,玉弓都不想顶,他福庆就更别提了。
可是,那拳头瞬间猛长,还是砸中他的后背。福庆向前一扑,差点摔个嘴啃泥。
“福庆,快逃,这老小子已到斗气级别,斗技升级到活技了,连拳头都能伸缩自如。跑快点,跑慢就要命没了!”玉弓一边叫喊,一边朝乌木桔发出五色箭。
福庆拼着小命逃跑,幸亏是在森林,有着腾挪空余,屡次要追上又堪堪脱险。
“乌木桔,你把胃毬跑丢了,现在胃毬到我手里了,看你到时拿什么请功去换真一酒?”挂玉弓远远逃开之后,得意地朝着乌木桔大叫。
乌木桔一愣,身边摸了摸,果然不见了,放弃福庆,转身朝挂玉弓追去。
挂玉弓能跑能滚还能弹,尽管乌木桔功力更浑厚,依旧追不上挂玉弓。虽然如此,乌木桔并不放弃。为了胃毬,他在斗鸡学堂外蹲守了三天三夜,一刻都不曾放松,这才得手,如今怎肯善罢甘休?
“哎呀,金老师,你们来了,跑死我了!”玉弓突然满声的喜悦,好象快淹死的人遇上了救命稻草。
乌木桔一愣,斗鸡学堂斗技宫主金诗节,脾气古怪,行为偏僻,深藏不露,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危险。他停下脚步,张望着。
“金宫主,那边有个危险人物,你老人家要小心呀。”
这就可以确定一定是金诗节了!而且,貌似那小子也朝这边移动过来了。再不逃,恐怕就要没命了!不敢犹豫,转身飞奔逃去,远远看见住福庆过来,也不敢去追!跑远了,没听见追踪声,这才向着挂玉弓的方向大叫:“今日之恨,来日必加倍奉还,你的命先好好寄挂着,有时间我一定会来取。”
这边,住福庆虽然想笑,但见着挂玉弓仍旧是一脸的恨毒,就好象被抛弃的怨妇一样,只可惜他举着并不是粉拳。
“说好是让你灵活灵活腿脚的,可惜没有坚硬坚硬你的骨头,要不,留待下次吧,先寄在我这儿。”
“算了,我也不是记恨的人,你下次也别坑我。你怎么会想起用金宫主来骗他的?”福庆谦虚地求教。
“你傻呀,我们现在认识的,叫得出名字的,拿出来能够唬住人的,除了金宫主还能有谁?难道叫李一缚吗?”玉弓说完,福庆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喂,玉弓,上次我为你封桐梧嘴巴的那顿酒钱,你啥时能兑现还我?”
“哎呀,随时还,可是我知道你的难处。”玉弓无奈地说。
“什么难处?”
“我能给,你不能收呀。钱会误了你的慷慨大方,高风亮节!”
“那你还我一百币,因为你已经进了斗鸡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