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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初级斗鸡

书名:遥挂玉弓 作者:津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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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初级斗鸡

家里出麻烦了!能有什么麻烦?玉娘,我老妈,谁敢惹的主?撒谎嘛,谁都会,不过先得写个草稿,作个调查不是?基本常识都没有,还想来骗我,门都没有!

“稻垂麦仰阴阳足,器洁泉新表里清。”玉弓吟着诗,“别接,让我自己吟,晓日著颜红有晕,春风入髓散无声。”

“你怎么知道我要接诗,我嘴巴都没动呢?”福庆走了过来,边走边问。

玉弓自然清楚,是那粒金瓜子——体内养着一尊神呢。“天机不可泄露。福庆,你怎么下到无技层了?赶紧走,我还有事。”

“这里是第二层,人技层。你在下面呆久了,糊涂了吧?”

“那不行,我得回到无技层!”玉弓心里窝火,这斗戒咋这么坑,直接给我跳层了?那曾经约好的三尸虫呢,不行,还得下去!

“咱们也知道,你是爱心玉弓,助同学如助自己,助学堂如助自家,你还想替天行道,将三尸怪斩除,为千秋万代后世子孙解忧——,可问题是,你不是一整天在下面吗?光有心是不行的,对吧?”

“唉呀,这小子,终于回来了,害我担一整天的心。”李一缚跑过来了,果然欢悦,都不象平时的那个人了。

“这小子,还想下去,告诉你,这斗技宫的层是能上不能下的。”金诗节也送话过来。

福庆象个小侍童一般跟过来,和玉弓交待这里的规矩。

“斗技三千,你只能取一种。”

“不要求高,只需适合就行!”

福庆顺便表演了一下自己的斗技,紫光缭绕如剑鞘,缭绕中越来越紧致结实,中蕴光华若剑,“嘡啷”一声,该是扬眉剑出鞘,剑剑斩敌魄了。但等了半天,天朗气清,什么都没有。

“唉,还没练成,功亏一篑。不过,还是很厉害的吧。”福庆叹道,但掩不住满心的期望喜悦。

“好了,规矩我知道了,你去练你的剑技吧。”

玉弓一路走去,“剑气如虹”、“刀背是霸”、“锤走惊雷”、“枪影锁喉”,看了介绍,知道这是技能化的武器,是用斗志凝聚出来的真气演化而成。而现在最缺的就是真气,幸而古人传下真一酒的酿方,这是唯一的真气来源,各方争夺的必备物资。也是玉弓要入斗鸡学堂的最大理由。习得了斗技,才能够真正享有真一酒的固定配额。

“斗技三千,只配一款。”玉弓兜转转,套圈圈,几十次上百次的犹豫徘徊,仍旧没有定下来。不光是他,福庆他们也大概一样。

还有吗?玉弓已经把能看到找到的斗技名称都背出来了,还是没有确定下来。他忍住失望,翻动“锤走惊雷”斗技,这本还没人练过,没人喜欢这种蠢大粗重的锤子。

下面还有一本,“屈体暴弓”,躲在深处,不敢露面,怯生生地看着没遮没挡落下来的阳光。玉弓看着自己拳曲的右手,与这斗技何其相似,同病相怜,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呀。既然选不好,那就选这本了吧。

福庆一瞅玉弓挑选的斗技,忍不住把自己笑成了一张弓,“你偷学呀!”一脚将福庆踢飞,福庆大叫“饶命”也没用。

“丹田发气,力盖全身,头带上半身下弯,足引下半身上翘。弓形在身,箭意汇心,弓随身移,箭由心发。百里之外,取人性命。箭弓合一,暴弓天惊。”

玉弓全身心沉入斗技之中,一张弓已经越来越有样子了,“嗤”的一声,一支五色光箭发射而出,隐隐有破空之声,其速不亚天雷,但射到固若金城的宫壁,五色箭垂落下来。

“虽能扯弓发箭,但箭头不利,劲气未足,因而未能穿墙裂壁,只能说徒有其形。算不得成功。”

收回落箭,发动丹田之气,力压全身,其背愈瘘,其腿愈曲,其身受压,更为缩小,然而,发出的五色箭,速度更快,在宫壁上钉出了一个小孔。玉弓虽然仍不满意,但也知晓万事不可速进,不可强求之理。

玉弓并不知道,宫壁虽然如地砖垒成,但不是泥砖,而是坚铁做成,不到斗气一级的强者,是很难穿破的,唯一一次,还是在灵气旺盛,非常廉价不值钱的时代,一条五色神枪穿墙而去,据说,枪头被灵气反复塑造,几乎无坚不破,这才成功穿壁。而后来,凭着这杆枪,那人几乎成为一代至尊。这也是斗鸡学堂的传奇。

一个人影闯了过来,五色箭刚要射到人的身体,飞速之中五色箭突然止住,那人是福庆,这才看清是五色箭,急切之间竟然没有注意,差点被穿中。

“没长眼睛是吧,有人你还射过来?哎呀,这五色小箭,该不会是玉弓炼成的斗技吧?”

“如果我靠眼睛的话,你已经被变成肉串了。”玉弓走了过来,“心感神觉比眼睛迅捷敏锐可靠。”

“走,快去领真一酒,完了还有急事。”

成形斗志,习成斗技,已经真正进了斗志一级了,也就成为一只斗鸡了,是谓初级斗鸡。十班在这个阶段拔得头筹。

“什么事儿?”

“出大事儿了,咱们上塘墟一下子拥进来许多陌生人,这些人据说要来这里寻一件宝贝——乌号——是帝弓,一件帝器,据说把祠堂都掀翻了。你娘她,唉,为了让祠堂里的乡亲顺利逃出,手托横梁……”

“怎么不早说,赶紧领真一酒,速速回墟!”玉弓赶到分酒处,二话不说拿了真一酒就走,远处在喊:

“喂,你不仅多拿了,而且还没签名呢!”

“挂玉弓,先记账!”扯着福庆立即回墟去了。

“还记账,还以为在酒馆吃饭呀。啊,他刚才说叫什么,挂玉弓?他份额多,还少领了三瓶。喂,回来!”玉弓和福庆已去得远了。

“福庆,真一酒你领了么?”玉弓突然想起,满怀歉意。

“这时刻才想起,还来得及么?”福庆带着一脸的不满兼牢骚。

“那你揍我十拳二十拳出气嘛,怎么样?”

两人嘴上说着,脚下却一点没松劲,喝了真一酒,两人感觉气象完全不一样了。没有灵气,真一酒真的是个宝。

“福庆,用力呀,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又没有拂琴指!”

“只怕拂琴指也没有作用了。”玉弓想起斗戒搓捏自己怒砸石座的事儿,那时他才觉得过瘾。可是,谁能有斗戒的牛力?

“嘿嘿,斗技宫壁,我可以自搓成丸,自砸宫壁,让神保估你够坚硬吧!千万别散成石座第二!”

玉娘柔嫩的纤手紧托着祠堂的横梁,那不是一根,而是一个房梁顶!白净的手已经青筋毕露,额头上汗水淋漓,流过小而挺的鼻梁,流进眼角,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福香正要拿着条毛巾替玉娘擦汗。

“啪”的一鞭挥来,玉弓在斗技中看过,应该叫“乌鞭鞭蛟”,最是恶毒,抽中将会皮开肉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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