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决意

“我回来了。”

这是一身身穿黑色忍者紧身衣，网状内衬的少年，及肩的长发随意束在身后。

他样貌俊美，脸上有两道特征明显的法令纹。

“鼬回来了啊，出任务辛苦了。”

从房间内走出一位身上系着围裙，气质温婉的女人。

“没事的，妈妈，吃过晚饭还要走。”鼬对着美琴笑了笑，坐在走廊的木制地板上褪下了鞋子。

“诶？还要出门吗？”美琴愣了愣，语气有些惊讶。

“对啊，还有个任务要去做，虽然不是很急，但还是今天完成比较好。”鼬解释道。

“我们鼬还真是辛苦啊。”

鼬笑了笑，转而又问：“佐助呢？”

“在后面的训练场，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放学回来就去了那里，到现在还没回来。”美琴指了指房间后面的方向，一脸的无奈。

“今天父亲他回来吗？”鼬站起了身，走进了房内。

“说是会回来，但不知道确切是什么时候。”

“我去看看佐助。”鼬说着，向房间内另一扇门走了过去。

待鼬推开房门，便看到偌大的训练场之内，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中间对着一个木桩不住地练习着踢腿。

鼬轻笑了一声，也没有打扰他，只是坐在了门前的地板上，静静地看着他训练。

过了一会儿，他渐渐发现了着问题，佐助在那里却是一直用腿踢打着木桩，不带停歇。

会受伤吧。鼬想到，忍住不要开口叫住他，而佐助却突然停了下来，似乎累了，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鼬也收回了到嘴边的话语。

佐助似乎感受到了这边的目光，扭头向了这里。

“哥哥？！”佐助一脸喜色，站起身，想向这里跑来，然而刚迈动步子就感到小腿一阵剧痛，踉跄一下，就要向前倒去。

一个有力的胳膊扶住了自己。

“哥哥。”佐助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鼬，露出了笑容。

鼬扶着佐助走到了门前地板上坐下。

“你这样的方式可不对。”鼬说着，把佐助的腿挡在自己膝上，轻轻向上掀起了佐助的裤子。

露出了早已红肿而且泛着血丝的小腿。

佐助抿嘴不语。

鼬站起，转身回屋，不一会儿带了一个药箱走了出来。

他又将佐助的腿放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开始为他擦药。

“嘶～”佐助腿颤了一下，嘴里发出吸冷气的声音。

“很疼吗？”鼬擦药的动作很轻。

佐助急忙摇了摇头。

“今天怎么了？”手上的动作不停，鼬开口问道。

“这么努力，不过训练的方式可不对哦”

佐助闻言，不知怎么开口，紧握着双拳。

沉默了有一会儿，鼬也不着急，只是安静地帮他上药。

“今天……”佐助才缓缓开口。

“下午的体术课，和人对练……”

“我……输了。”

说完，佐助紧抿嘴唇，目光躲闪不敢看鼬。

“是吗？”鼬笑了笑。

“所以你就把自己练成这样？”

“……”

鼬上完药，又缠上了纱布，最后把药瓶又放回了药箱。

“输了怎么了？输一次也没什么。”鼬温柔地说道。

“下一次努力赢过来就好了，但是把自己弄成这样就不对了哦。”

“可是……哥哥从来没输过。”佐助闷闷地说道。

“谁说我没输过？”鼬反问，一脸不在意。

“真的？”佐助一脸不信，鼬在他心中从来没有败过。

“当然。”鼬点头，旋即想了想，道。“手里剑我可是从来没有赢过他呢。”

“你说的是止水哥吧。”佐助猜测道。

“他比你大了那么多岁。”佐助毫不留情地戳穿。

鼬闻言略显尴尬，转而又伸手揉了揉佐助的头发。

“佐助，失败才会让你成长。”鼬温柔地说道。

“……”

“你们两个，爸爸回来了哦，要吃饭了。”屋内传开了妈妈的声音。

“好了，等我有时间，来指导你体术，好不好？”鼬见他仍是沉默，只好笑道。

佐助闻言顿时睁大了双眼，旋即用力点了点头。

“嗯！”

“好了，准备吃饭吧。”

“好。”

“能走路吗？”

“没事。”

佐助在鼬的搀扶之下，走进房间便见到一个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正双手抱胸坐在席间。

“父亲，您回来了。”鼬弯腰行礼。

佐助也急忙躬身行礼，他对自己的父亲，一直都很敬畏。

“嗯。”

富岳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佐助，让他一阵紧张，又停留在鼬的身上。

“听说你等会儿还有任务。”富岳问。

“对。”鼬简洁的点了点头。

“什么任务？”富岳看着低头不与自己对视的鼬，问道。

“抱歉，恕我不能说。”

“……”

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压抑了起来，让佐助有些恐慌，但也只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是你父亲。”富岳声音沉了下来。

“对不起，父亲。”鼬只是道歉。

“鼬……”富岳直直地盯着鼬。

“你要明白……”

“你首先是个宇智波，才是个木叶忍者。”

鼬没有回答，静静立在那里。

一时气氛沉重，直至美琴端着饭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还不快去洗手。”美琴见气氛不对，对着鼬与佐助说道。

“是。”鼬对富岳行了一礼，转身走进了厨房。

佐助怔怔看着鼬的背影，他感到自己爸爸和哥哥的关系有些奇怪。

“佐助？”美琴见佐助在那发呆，开口唤道。

“啊？”佐助惊醒。

“要吃饭了，快去洗手。”

“哦！”佐助急忙转身向厨房走去，听到身后妈妈的声音。

“怎么孩子刚回来就教训他们？”

……

席间，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很沉默，没有一人开口，只有美琴不住地再给鼬和佐助夹菜。

佐助也只是默默地吃饭，显得十分紧张。

待吃过晚饭，鼬便开始收拾行装，似要准备出门。

“要出发了吗？鼬。”美琴过来问道。

“嗯，妈妈。”

佐助看了看父亲的方向，叫他正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鼬站起身，向美琴和富岳鞠了一躬，又向佐助点点头。

“我出门了。”

随即身形隐入夜色，消失不见。

“鼬最近真是越来越忙了啊。”美琴看着门外的夜色，不由得感叹道。

“他现在是个暗部，忙一点也很正常。”这时，富岳睁开眼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非要他进什么暗部。”美琴抱怨。

富岳没有吭声，似乎不想解释。

他目光扫向了佐助，让佐助一阵紧张，富岳想了想，突然开口。

“佐助。”

“在！”佐助急忙坐直了身体。“爸爸。”

“听说你今天学校课上的是体术对练。”富岳平静的问道。

“……是。”佐助闻言暗自握紧了拳头。

“赢了吗？”

“……”佐助拳头握得更紧了，身体也是绷紧。

“输了啊。”富岳见他如此反应，又平静地说道。

“……”

富岳没有再说话，而且站起身，径自向自己休息的房间走了过去。

“……”

佐助依旧怔怔地跪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美琴见佐助的样子有些不忍，走了过来，拍了拍佐助的肩膀。

“没事的佐助，你爸爸其实很在意的。”美琴劝慰道。

“他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佐助输一次也没事的。”

“佐助？”

佐助低着头，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膝盖。

“为什么……”

“爸爸连骂我一顿都不愿意吗？”

腿得跪久了，又传开了一阵疼痛，佐助只是默默地忍受。

“佐助……”

美琴将他扶了起来。

“不要想太多，你爸爸工作一天只是有点累了。”

“你也早点休息吧，睡一觉就好了。”

美琴蹲下身，摸了摸佐助的脸颊，温柔说道。

“……知道了妈妈，您也早点休息。”

佐助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微笑，言罢，他转身向自己房间走了过去。

爸爸从来就只关注哥哥……

我只有变得和哥哥一样优秀……

我再也不要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