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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斩首

书名:狐与帝 作者:毕竟还会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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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斩首

斑烈大王大皱眉头,他赖以成名的绝技竟然被这个不起眼的铁片给挡了下来,只见那个铁片普普通通,除了上面刻着“黄小虎”三个大字外,也没什么特别的。

这个“黄小虎”又是什么人,难道是一位仙炼大师,这么说这个这个铁片样的法宝是他做的?那这个“黄小虎”可真是一位高人了,他制作宝物如今却落到了河伯和土地公这两个废物手中,真是暴殄天物,斑烈大王心中想到。

想要催动这种级别的法宝肯定需要大量的法力,量那土地公也挡不住他的几波攻击。斑烈大王心思一转,准备继续攻击。

他刚要抬起胳膊,还没开始发动裂天神爪,只见土地公单脚跺地,双手扛着铁片法宝朝着空中一拱。

突然,八只虚幻的马首突然从铁片上冒出,接着八匹马的身子也从法宝里钻出来,八匹战马身披暗红色甲胄,三十二只铁蹄就算是踏在空中也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踏得虚空震动,踏得斑烈大王心惊肉跳。

八匹战马纷纷扬起前蹄,在空中乱踢,战马仰天一啸,接着前蹄落地,一齐朝着斑烈大王冲撞而去,

八匹战马身后还拉着一辆双毂战车,战车前段坐着一个车夫,车夫左手拉缰,右手持鞭,车夫挥鞭在空中打了一个响鞭,战马的速度骤然加快。

车夫身后还跪坐着一位将军,将军腰间挂剑,左手按在剑把上,右手则放在大腿上,他的双眼紧闭着。

这两个人与战马一样都是虚幻的,只有血红色的线条勾勒出轮廓,其他身体部位全是透明的,就像是幽灵。

随着战马接近斑烈大王,将军双目猛然睁开,构成他眼眶的同样是红色的线条,可此时线条中心却不是空洞,而是夺目的神光,将军迅速起身,他的左手挪到剑鞘上,右手握住剑把。

“铮”的一声,宝剑出鞘,将军双手持剑,竖在脸侧,作出斩首的姿势,他好像是军队的监军,随时斩杀临阵脱逃的士兵,不过这会,他要斩的则是斑烈大王。

斑烈大王的气机已经被将军锁定,想要躲避肯定是躲不掉的,将军的这一剑只能迎接,如果选择掉头逃跑,只有被斩首的份。

斑烈大王挥爪,朝着战马劈出几道爪芒,想要将战马拦截下来,可惜爪芒刚到战马身前变被车夫的长鞭抽碎,看这个车夫轻松地模样,实力应该不在斑烈大王之下。

转眼间,战马就冲到了斑烈大王的面前,战马并没有撞到斑烈大王,而是直接从他的身体里穿过。

战马完全穿过后,战马身后的战车也接着穿过斑烈大王的身体,当战车的行进到一半是,斑烈大王和战车上的将军正好肩并着肩。

将军突然一动,他双手挥剑便朝着斑烈大王的脖子斩去,而斑烈大王并没有坐以待毙,只见斑烈大王架起双臂,护住脖子。

宝剑在斑烈大王的脖子上轻轻划过,过程十分流程,没有任何阻碍,好像根本没有碰到斑烈大王的双臂一样。

将军手腕一翻,手里的宝剑便收回剑鞘之中,他再次跪坐在战车上,双目紧闭,车夫再次打了一个响鞭,战马拉着战车直接穿过屋顶,飞向天际,消失在众人眼中。

斑烈大王放下架在脖子前的双臂,他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竟然完好无损。

本来,斑烈大王觉得自己挨上这一剑,就算不会被斩首也会双臂齐断,当那一剑划过他的双臂斩到他的脖子上时,他已经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是那柄剑竟然从他的脖子上穿过去了,这一切好像都是假的,都是在吓唬他。

“怎么会...”,

河伯看着空中的斑烈大王挨了一剑竟然还是毫发无损,他的内心便沉入了谷底,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哈哈哈哈,就算是仙君又能怎么样,照应杀不死老子!”,

斑烈大王在空中狂笑。

突然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他嗅到了一丝血腥味,这腥味不是他的,也不是河伯和土地公的,血腥味中夹杂着魔气,这是魔族的血。

血腥味越来越重,血腥味中不仅仅有魔气,还有妖气和仙气,跟惊人的是竟然还有神兽的血气。

斑烈大王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幻,他原本身处的酒吧此时竟然变成了一处无边无际的古战场。

战场的景象完全是由黑色、白色和红色构成,天空是黑色的,月亮是白色的,大地是红色的,这是由鲜血染红的。

此时战场上尸殍遍野,尸体有妖族的,有仙人的,也有一些异兽的,唯独没有魔族的。

古战场上还有一座山,这原本是一座黑色的山,而此时却留着红色的血,这个山跟斑烈大王的莲花山主峰差不多高,但这山却是由域外天魔的尸体垒起来的。

斑烈大王的目力极好,他清楚地看到,此时尸山上还站着一个活人。不,准确的说,站着的应该是一只山猫精,那个山猫精竟是他自己。

斑烈大王周围的景象在飞速后退,他看向脚下,此时他竟然站在一辆战车上,战车前是八匹身着暗红色战甲的战马,他前面坐着一位车夫,车夫正在驱赶着前面的战马,而他自己则身穿金甲,腰间挂着一柄宝剑,他自己竟然变成了刚才那个将军。

战马在尸山上飞奔,战马的铁蹄无情地踏在域外天魔的尸体上,踩断了无数根手臂,踩碎了无数个头颅。

战车如履平地,没有一点颠簸,斑烈大王来到了山顶,战车在另一个他身边经过,而他自己则拔出了宝剑,斩向了另一个自己。

斑烈大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而另一个他脸上则是在微笑,更多的是嘲笑。

另一个自己竟然在嘲笑真正的自己。

斑烈大王的宝剑在另一个自己的脖子上划过,他的鲜血溅到了自己脸上,而另一个他的头颅离开了身体高高地飞到空中。

那个头颅脸上依然保持着嘲笑,眼睛眯着还在看向斑烈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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