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这就是江湖

“好好好，乖孩子，快起来吧，现在可不兴这个了。”

老太太看到张泽居然给他行这么大的礼，那是相当的高兴，伸手虚托，让张泽起来。

老爷子看到张泽这么懂事，心里也是美滋滋，高兴的不停捋着胡须。

“这孩子有点灵性，从八岁起就跟着我，我这一身本事，家传医术，都传给他了，将来我就等着他给我养老撑门面了。”

张泽这时乖巧的站在一边，默默听两位老人聊天。

“哦！剑生你没有娶妻吗？”

一般来说，徒弟撑门面，儿子养老，当然也有徒弟养老的，当那一般都是在没有儿子的前提下，所以老太太才有这么一问。

说道这个事情，老爷子脸上明显一暗，但是他心性阔达，脸色转瞬即逝，开口说道：“好叫师姐得知，你那弟媳，在那十年中没熬过去。七年前，我那儿子一家，连我的小孙子，在从工作地回来看我时，出了车祸，都离我而去了。”

“唉！都不容易，剑生也不必挂怀，现在你有这个徒弟，也算是老天带你不错。”

老太太也不好太说什么，但还是尽心安慰了一二。

“孩子，老太太我身无长物，但是这见面礼不能少了。我还有几手功夫还算过得去，你们在这住上一段时间，孩子你跟着练上两天吧。”老太太把话题转移，说起给张泽的见面礼。

张泽都不用老爷子教的，马上跟上，说道：“谢谢师伯！我早就听干爷说过您，说您一手八卦剑天下无双，您能抽时间指点小子几手，我肯定终身享用不尽。”

“哈哈哈……这孩子会说话，是个激灵的。”老太太听到张泽的话，非常高兴，毕竟谁都喜欢听好话不是。

“师姐你可别夸他，小猴崽子要翘尾巴的。”老爷子手缕胡须，也是高兴的说道。

“嘿嘿嘿……”

张泽这时候，只能在那装狗，嘿嘿傻笑。

“孩子你坐吧，别站着啦。”

张泽听话的找了个靠门不远的椅子坐下，并拱手说道：“谢师伯！”

礼多人不怪嘛！谁都喜欢懂礼貌的孩子不是，张泽毕竟不是小孩子，这点在他跑业务的时候，深有体会。

……

“师姐，是这样，这次我带小泽出来，有两件事。一呢，他练武六年，虽然不能出师，但也根基很稳。但平时都是自己单练，没什么对练实战的机会，我想带他走走门户，切磋一二，以涨技艺。二呢，我想着，让他归门认宗，毕竟怎么说他也算孙门一脉。”

老爷子带着希翼的神色，对老太太说道：“你姐你怎么看？”

老太太听完这话，沉思了一会，然后脸露笑容，对孙剑生说道：“习武最忌闷头苦练，要出来走走，见见同道，习各家之长，当年父亲也是这么走过来的，这点很好。至于……”

老太太在这里打了一个停顿，老爷子就有点紧张了。

“至于……归门认宗，完全可以。剑生你虽然多年和咱们不联系，但是怎么说你也是嫡传，你的弟子，当然是咱们孙门的弟子。这样吧，我刚从香江回来，明天我就打电话，让他们安排一下，过几天给孩子办个入门仪式，上门谱。”

孙剑生老爷子，听到这里，那是心花怒放，连忙谢道：“好好好，那真是麻烦师姐了，我在这里代孩子谢谢你啦！”

“你小子，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完后，两位老人有亲热的聊了起来，都是一些陈年旧事，江湖轶事。张泽老老实实的在哪听着，倒是知道了不少江湖上的传闻轶事，也算长了见识。

……

一晃十天过去了，张泽在这十天里，每天和这里的师兄弟，甚至还有一些师叔辈的人，对练切磋武艺，增加实战经验。

真正的国术，也许练套路来还好看一点，但是实战打法什么的，真的不好看。张泽觉得，在实战方面，国术觉得没有一些拳击比赛，或者搏击比赛好看。因为国术实战要带护具，显得很笨拙。要是不带护具，又很容易受伤，因为国术一般打击的地方，都是身体比较脆弱的地方，眼睛、咽喉、太阳穴、后脑、下阴等。这和一些国际上的比赛正相反，全是禁止攻击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会受伤或出人命。

而且国术里面，很少有起高腿的时候，讲究出腿不过膝，没有凛冽的腿法，如高鞭腿什么的，观赏性就差很多。

张泽根基很稳，六年的不间断练习，加上干爷的药补，他可以锻炼。他功架纯熟，打法霸道，速度快，力量大。因为他知道搏击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把对手击倒，而想击倒对手，你就要比对手速度更快，力量更大，所以他对这方面锻炼很重视。

在和一众师兄弟对练中，很少有人能在他手上挺过一分钟。当然这是指那些年龄和他差不多大，上下不差三四岁的。那些十八岁往上，还有一些师叔辈的，他就不是对手了。毕竟他现在身体还没有长成，在速度和力量上，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同时他在对练中，在临场反应，变招换招什么的，还是不如这些老手。

总的来说，他这段时间，还是收获很大，大大加强了他的实战能力。

……

这一天早上，张泽做完晨课，刚回到住的房间，就有人来叫他。

“张师弟，师傅叫你去前院，说是今天有大事，你赶紧收拾收拾过来吧。”

“好的师兄，我马上过去。”

张泽简单洗漱了一下，找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穿上，然后就往前院走去。

他来到前院的时候，就看到正堂屋里，孙剑云先生和一位老者坐在首位。老太太的左手边坐着几位，其中有张泽前些天见过的，都是师叔辈的。右手这是坐着几位老者，他干爷陪在末尾，正和他们一起欢快的聊着什么。

正当他琢磨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基地里的大师兄孙伟，也就是孙禄堂的长子孙星一先生的孙子，同时是孙剑生先生的嫡传弟子，他走过来把张泽拉到旁边。

“小泽，今天给你办入门仪式，各地的师叔师伯来了不少，一会你就等我安排就行了，按照我安排的做，知道了吗？”

“好的师兄，你放心，你让我向东我不向西，你让我撵狗我不追鸡。”张泽和这位孙师兄也是比较熟的了，这几天没少对练，所以忍不住皮了一下。

“你小子，就会说俏皮话。”孙师兄先是笑着打了他一下，然后又认真的吩咐道：“一会仪式开始后，别嬉皮笑脸的了，这是个很严肃的事情，而且今天来了不少大人物，记住没有？”

“放心吧，师兄，我知道轻重。”张泽点头应道。

接下来，张泽就看到陆陆续续来了好多人，听说话口音，天南海北的都有，还有港澳台同胞，其中还有不少外国人。

过了大概二个来小时，张泽今天练完功早饭都没吃，这会饿得前心贴后背的。就在张泽忍不住要去厨房找点吃的时候，大师兄孙伟走过来，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跟上。

张泽无奈，只能忍着饿，快走两步，跟到孙伟的身后。

“这是要开始了吗？师兄”张泽忍不住问道。

“恩，人到的差不多了，马上就开始了，你跟我去准备一下，我和说说应该注意的事项。”孙伟带着张泽进了一个屋子，开始让里面的人给张泽收拾一番，并开始给他说些一会仪式上的注意事项。

半个来小时，张泽收拾利索了，并换了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外罩白色长衫跟着孙伟师兄走出屋子，往正堂走去。

正堂屋首位坐着孙剑生先生和那位老人，他们左右两排，各就把椅子，上面也坐满了人，他干爷就在其中坐着。院子里也在左右两旁摆了几排椅子，上面都坐着人，甚至其中还有外国人。

张泽跟着孙伟从院子中间的空道走过，到正堂门口处，孙伟示意他停下来。

这时候，张泽就看到上首左手边的一位老者站了起来，然后声音洪亮的开口说道：“今，有孙门嫡传弟子，孙剑生归门，其关门弟子张泽认宗，开堂录门谱。现在仪式开始。”

“孙门三代弟子张泽，进！”

张泽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孙伟，看到孙伟示意他按说好的做就行了。然后在张泽就按照说道的礼仪，伸手撩起长衫下襟，抬腿迈步，挺胸而入。

当他走到距上首十步处，停了下来，等待司仪的命令。

“孙门弟子张泽，归门认宗，先拜祖师，跪！”

张泽双手撩衣襟跪倒，拱手成礼。

“三叩首，拜！”

张泽依令磕了三个头。

“起身！”

然后起身束手，站好。

“再拜门长，跪！”

张泽再次跪倒。

“三叩首，拜！”

张泽有是三个头磕在地上。

“起身！”

再次起来束手站好。

“最后，拜师父，跪！”

张泽转身对着干爷，然后跪下去。

“三叩首，拜！”

这次张泽真是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一是师礼如此，二是感谢这些年老爷子对他的照顾和疼爱。

“起身！”

张泽起来转身站好，一套折腾下来，额头都有些见汗了。

“即入我门，当守门规。门规如下：一，欺师灭祖者，诛！二，同门相残者，诛！三，忌淫乱，女干银妇女，违者，诛！……第三十六，同门之间，应守望相助。……”

这么多条，张泽肯定是记不住，但是总体的意思明白了，用大白话说，就是不能犯，不能做对不起师门的事情，大家都是一家人，要互相帮助，等等等。

最后是请出门谱，把张泽录入其中，孙剑生老爷子，本身就在门谱上有名字。

这一套折腾完后，张泽又开始拜见给位师叔师伯，倒是手里好些个礼物，其中有好些，在后世的张泽看来，都很贵重。

完事后，张泽出了正堂，跟着等在门口的孙伟，又开始认识一些师兄弟们。等在一大圈走下来，张泽才知道，孙门的实力那真的很牛掰啊！

这些师叔师伯，师兄弟中，国内的来自二十几个省市地区，干什么都有。另外还有港澳台来的，还有米国、小鬼子、枫叶国、十字国等等等，大约三十几个国家的外国同门。其中不乏，在本国当地很有影响力的人，或是受李小龙影响，或是机缘巧合，拜在孙门海外支脉门下。

张泽肯定没记住所有人，但受到不少名片，联系方式啥的。其中有不少外文的，英文的他还能勉强看得懂，别的文字就比较懵逼了。

张泽知道这都是人脉，将来说不定就用的到，所以他准备回去好好整理一下，都留起来。

一天就在这样的交流中过去了，晚上他们又在门内组织的聚餐中好好的喝一顿，张泽也偷偷喝了点酒。但是因为年龄太小，以前有没喝过酒，所以有点晕乎乎的回来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