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神通
书名:舞刀 作者:尹仙圣
第六十八章 神通
孟是非武道意志展开,搜寻着周围。
“谁?出来!”孟是非此时已经不再去想杀人凶手一事,刚刚那一声直接在自己耳边响起,而自己却一点点都没有察觉,来人的武道境界定然远胜自己。
“是我。”
一名白衣老者大步跨来,一步跨出,大地似乎在他脚下被缩短,一步便是数百丈之遥。
缩地成寸!孟是非瞳孔微缩。这一种神通自己也会,不过并不常用,因为自己每一步只能跨出十几丈,还不如御空飞行。
这是属于宗师的神通,每一位武修在成就宗师之后都会自然而然的学会,就像是人的本能一般。
一般来讲,缩地越多,说明他在宗师之境走的越远。
也有能够提升这种神通威力的功法,不过那些功法都非常罕见而且珍贵,整个北海门也只有两本,还是其他神通的功法。
不过,眼前这名老者不是修行了这种功法,而是他本身境界就是如此高深,因为孟是非认识此人。
眼中流露出忌惮之色,看着停在远处的老者,孟是非谨慎的道:“徐翁,四海商会连你都派出来了吗?”
虽是老者,可却丝毫不显老态。
徐翁目光如电,口中毫不客气:“你在我面前杀了我商会这么多人,打坏了我商会一队资源,是不给我面子咯?”
“吾之幼子丧于你们商会之手,难道我还不能报仇了吗?”孟是非怒道。
“哦,既然仇已经报了,为何还不走?”徐翁呵斥道。
“杀吾子之人根本不在其中,仇未报为何要走!”
“你损坏我商队的资源,还迁怒于我商队中的其他人,居然还如此猖狂!”徐翁怒笑道。
“看来是要给你些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我敬你是前辈,勿要血口喷人。”孟是非冷静下来,忌惮道:“这支商队,根本没有运送货物,而且,三名武者加上一群随从,如何能杀得了我儿!”
“我只知道我商队杀了一群盗匪,难道你那儿子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徐翁嘲笑道。
“看来你自诩为书生,家教也不过如此!”
“是你自己退去,还是需要我亲自出手将你屏退?”
孟是非被激怒了,大家同为宗师,纵然你是前辈,也不能如此羞辱于我。
“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虽然以往听说过徐翁的名头,知道自己恐怕远不是徐翁的对手,但此刻他已骑虎难下。
若是让人知道,他堂堂北海门长老,一峰之主,在自家的地盘上被一个同境界的宗师一句话就吓走,连杀子之仇都不敢报,那天下人该怎么看他。
一旦传开,恐怕就是北海门的人都看不起他,明面上不说,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诽腹。
“后辈小子,莫要以为你我同为宗师,你就有底气在我面前叫嚣!”
徐翁一步跨出,缩地成寸,瞬息之间便已来到孟是非面前,雄浑的掌势劈开孟是非周身的护体元气,狠狠拍来。
“嗡!”
一道流光在孟是非身上浮现,挡下了徐翁这一掌。
孟是非惊出一身冷汗,刚刚徐翁那一掌既快又猛,毫无征兆,待到自己反应过来,已经落在自己身上。
若不是身上穿有门主赐下的一件宝衣护体,怕是自己已然受了伤。
“咔,咔。”
孟是非看到宝衣上刚刚受了一掌的地方,明显凹陷下去,周围出现裂痕,发出声响,似乎再来一次就要破碎了。
这件能够硬抗与自己同境界宗师攻击的宝衣,在徐翁手上竟然撑不了几下。
上位宗师难道真的如此强大吗?孟是非心中闪过这么一丝念头。
没有澎湃汹涌的元气调动,也无雄浑浩大的气血运转,仅仅只是一掌,就能打坏这件材质不凡的宝衣,上位宗师真的能这么强大吗?
孟是非已经心生退意,但徐翁显然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能退走。
方圆数里无形之间形成一个空洞,将附近的树木吸得倒灌,这是徐翁一瞬间抽空了这一片的元气,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空洞。
一双元气双掌向着孟是非拢来,似乎是要效仿孟是非刚刚那一掌一般,将他碾死。
这双掌与孟是非刚刚那一掌不可同日而语,孟是非急速退去,双掌如影随形的跟上,似乎无论孟是非如何闪避,都无法避开。
孟是非心中一颤,明白这恐怕是一种强大的神通。
虽然自己并不认识这门神通,但宗师之境,所能运用的神通多不胜数,除却一些先天的神通,还有一些后天修来的神通。
并不是说后天的就不如先天的,就像徐翁现在使出的神通御使元气之下,自己竟然避无可避,这种神通自己从未见过,看来也是一门了不得的大神通。
“法天相地!”
孟是非怒吼一声,身体急剧膨胀,直接撑破了身上的长袍,只剩下一件宝衣随着身体不断变大。
这是宗师的先天神通,每一位武修在成就宗师之时就能无师自通,这门神通能够数倍乃至数十倍的增幅自身,所消耗的不过是精元神藏内的气血罢了。
别看这门神通似乎是大路货,但这门神通的的确确是一门了不得的大神通,甚至直指宗师之后的境界。
境界越深,法天相地的增幅也就越大,而同样的,身体也会变得更加巨大,以容纳剧增的力量。
孟是非的身体长大到三丈大小,此时的他已经看不出那种文质彬彬的书生气质,犹如上古之时茹毛饮血的蛮族一般凶恶。
“吼!”
孟是非使出浑身力道撑住从两边合来的双掌,皮肤因为气血的高速运转,已然涨得通红。
即便已经使出了全力,也只是阻的双掌速度为之一缓,双掌仍然以不可阻挡之势缓缓合拢。
“啊啊啊!”
孟是非的身体再次膨胀,直长到五丈高低方才停下,徐翁施展的神通双掌终于被阻的停下。
“何必呢,每长一丈所承受的代价都是递增的,我观你的境界,三丈已经是你的极限。”徐翁毫不客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