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闭关(1)
书名:舞刀 作者:尹仙圣
第四十章 闭关(1)
坐在床榻上,李问闭上眼。
“创一门功法涉及到的方方面面有很多,我所要创的必然是适合我自己的。”
“白家先祖所创的功法固然立意高深,却并不适合我。我一身武道根基皆在刀道上,我对刀道的理解也是最为深刻。”
“白家祖先所创功法涉及诸多武道,若是想要在每种武道上都有建树,即使我拥有外挂都不知道要花上多久才能做到。”李问仔细翻阅白家祖先所创功法,“这门功法还是有点问题,这些武道看起来不像是同出一源。”
“唔,除了掌法爪法指法似乎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其余武道都有后来修改过的痕迹。手上的功法应该是白家先祖所创,其它的也许是他收集而来,经过修改后融入其中。”
“也对,一个人精力再怎么充沛,也不可能创出这么多的涉及各种武道的功法。”
李问细细思索:“白家祖先想要融万种武道成就宗师,不知道他收集了这么多功法有没有都练成。我不若以刀道为根基,御使万千武道。”
“前世有独孤求败草木竹石均可为剑,我李问亦可万道皆可为刀!”李问心中涌起一股豪气,“岂能让先人专美于前!”
“想要创出一门功法,首先要立意。基础刀法虽然普通,却是我最熟悉,也是境界最高的。而且基础刀法虽然招式简单,却将刀法的根本包容其中,可以说世间一切刀法都源于基础刀法。只是因为个人认知不同,所以才诞生种种不同的刀法,百花齐放,争奇斗艳。”
“我首先应该找到这些刀法的共同点,这应该不难,毕竟这些刀法都是有形有势的存在。”
……
张富贵的随从扶着张富贵回到张家,原本装晕的张富贵立马换上一副哭啼啼的样子。“母亲,我被人打了,呜呜呜。”张富贵跪在一个雍容妇人面前含糊不清的哭诉,满脸血迹和缺了一嘴的牙齿看起来格外恐怖。
妇人一脸心疼,一边拿着手帕擦拭张富贵的脸,一边关心道:“是谁把你打成这样,难道你没说你是我张家的大少爷吗?”
张富贵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说了,那人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我,还说张家算什么东西。”
“真是好大的胆子。走!娘叫你爹去帮你出口气去。”说着妇人就要拉起张富贵去找他的父亲。
“不用找了,我已经来了。”一位同样长相粗犷的男子跨进门槛,正是张家家主,瞪了一眼站在一旁嘴里嘟囔个不停地张富贵,“他的随从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
“你还不了解他吗,次次在外面惹是生非,每次都要我给他擦屁股。”张富贵父亲说着对张富贵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张旗!他是我儿子,也是你儿子!你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你还要骂他,你是不是人啊!”妇人尖声道。
“闭嘴!如果不是因为你从小惯着他,他会是这幅样子?再这么下去,迟早惹上惹不起的人,我看那个人打得好,让他清醒清醒,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凭借父荫的纨绔子弟。”张旗怒喝道。
“还有你,从今天开始不准再跨出家门一步,给老子好好练武,什么时候成为武者,什么时候才允许你出门!”张旗看着站在一旁的张富贵,双目怒瞪,对着他吼道,“还不快滚去你的院子,我会定时检查你的武道进境,若是被我发现你敢偷懒,老子打得你皮开肉绽。”
“还不快去!”张富贵在张旗的怒吼中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房间。
“老爷,他毕竟是你儿子啊。”妇人一脸心疼。
“哼!不用你多说,我自会去找那打伤我儿的人分辨,要个说法!我倒要看看,在这连山城除去那些个宗师和大势力,又有几个人敢不给我张旗面子!”张旗摆了摆手,“不准再给你儿子隐瞒事情,替他打掩护,要是被我发现,我定不会轻饶他!”说罢,张旗拂袖而去,留下心疼儿子的妇人。
张旗一脸怒意,使得整张粗犷的脸显得十分可怕,他一边走一边对着身边管家说道:“查一下,那个敢打伤我儿子的人是什么来头。”
“是,老爷。”管家恭敬道。
……
“唔,金刀刀法和其他刀法中的基础刀法的影子已经找到了,现在只差以基础刀法为主,逐渐将这些刀法融为一个整体了。”
“这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毕竟宗师级的刀法以我现在的境界想要改动,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宗师的积累毕竟远胜于我,即便我得到了金不换的记忆,但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不过,”李问念头一转:“外挂。”
看着面板上三维属性皆已达到一千点,李问咧嘴一笑:“是时候突破武道家了。”念头一动,又将外挂关闭,“不过这一次,不需要外挂我也能突破。”感受着从精元神藏中不断涌出的气血,不断融入李问身体各处,稀疏的元气从李问毛孔由外而内涌进,顺着周天经脉流转,一部分又被排出体外,只留下最精纯的一部分在体内。
李问不再压制自己的境界,气血如汞,不断冲刷着李问的身体,有细密的黑色油状物体被逼出体外,这是伐毛洗髓,只有在特殊的情况下才会出现。比起上一次突破武者时排出的杂质,这次少了许多。
……
就在李问全力突破武道家的时候,张家的管家也已经查到了李问的信息:“老爷,我已经查到了,打伤少爷的人叫李问,是四海商会的外聘武者,武道境界是武者巅峰,目前住在城西的四海客栈。”
“哼!区区一个外聘武者也敢打伤我儿子,带上家里的侍卫,随我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厉害。”张旗冷哼道。
“是,老爷。”
而此刻的李问,正陷入突破的要紧关头,对于携侍卫而来要为自己儿子讨个说法的张旗一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