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三叶 莲花-恭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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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雪预示着死亡，被冰冻的生命。无法得到救赎的寒冷。

雪融化之后是什么？

攻不知道应不应该庆幸自己的力量，正好是这样的力量他才能把稔的遗体保存住。

焰就这样跟他遥遥相望，他是注意到此刻攻眼底的哀伤。

真的要动手吗？

对方是连忘川都敬畏的对手。

他没想到妖魔界居然会出现这么个异类。

而且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仇恨，他看起来也不像忘川说的那样凶残。

攻虽然和皇甫稔有经常联系，但看到的场景总是有限，他很少这样看着这个人间界，他姐姐就是在这里结束了生命。

他唯一的朋友也是。

虽然他是圣族，但是母亲可从来没说过什么大义。

他隐约记得母亲希望她们好好活下去。

之后呢？

本来以为来试炼就能逃避圣界。

可是，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他和姐姐就这么分开了。

姐姐去了人间界，而他就来到妖魔界。

这个就是他们的试炼吗？为了分开他们？

甚至他成了这鬼样子。

我觉得不去憎恨谁好像就活不下了。

但是圣族有个莫名其妙的规定。

他们被赋予可笑的力量，他的姐姐是杀手，可笑，善良的姐姐，怎么会和杀人扯上关系。

他居然是守护者？哪门子的道理，让他去杀人不是更加合理吗？

他再强大的力量也杀不死人？

圣族的试炼都是已经安排好的，并不是二一个人规定，攻很多情况不明白，以为是圣族故意为之。

加上冥伶的煽风点火，其实攻基本对圣界没有任何好感，不发生芙的事情，他也不打算回去。

芙的事情只是催化剂，至今攻还没想到要去了解真相。

在后来某人给他分析之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们虽然是双胞胎，不过，性格不一样，考虑的角度也完全不同。攻因为接触的人不多，所以想法很单纯，而芙已经经历了不少。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攻无法想象芙的选择，也不能理解。

幸好某人耐心说明，不然攻又会被心怀不轨的人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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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这句话是焰问的，毕竟攻的资料在灵界也无法查阅，根据忘川的说法，攻几乎是横空出现，如果不是因为他，忘川已经啃下流煽盟，后来因为攻的关系那些本来没有什么门派信仰，想要偏安一隅的，都集聚到他们山寨，势力就这样慢慢形成，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好在攻这个当家的没有什么野心。

他也得到一段时间的喘息，不然灭的可就是他忘川。

灵界的护法都有一个秘技，他的确想利用焰控制住攻，然后他可以趁机得到渊翃果。

至于怎么享用渊翃果，这个是只有他和奏皇帝才知道的秘密。

接着灵界的手控制住攻绝对是个好主意。

当然焰不会这么轻易相信忘川的片面之词。

现在妖魔界已经被攻控制住了，如果他是以妖魔界的王的身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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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焰会问这个问题，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攻想不明白，冥伶问他想做什么的时候，他脱口而出的报仇，并不是假的。太多原因压在一起，他需要宣泄。

人总是需要有一个理由去做某一件事，或者需要一个借口，好让自己做起来心安理得。

攻想到他是为了皇甫稔报仇。

但是对方问的是身份？

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朋友吗？

焰这么问真的只是想要弄清楚攻的身份，别摆乌龙，而且他感觉到攻不像忘川那么狡猾，应该是可以好好聊一下。

他直觉忘川还隐瞒着什么，所以他不能陷入他们的步调，还是自己掌握局势比较好。

攻想着还是直接说比较好，反正他不会想那么复杂的问题，可惜，关键时刻冥伶居然不在。

她此时在当初和魅王联系的沼泽。

“现在攻已经到人间界，我们是不是应该借他的手把灵界推到我们这边。”

“灵界会那么容易妥协？”

据他们魔族了解，灵界的人虽然不算是完全诚服在圣界下，但是不知道花蕾用了什么手段，他们仿佛是达成了共识。

虽然灵界不至于直接魔界撕破脸皮，但是灵界的站位很明显。

“那位焰，魅王大人可知道他的身份？”

“他就是下任灵界的当家。”

如果不小心给圣族的人杀了的话，圣界和魔界的关系会如何？

真是天助她也，这样如果和圣界和灵界出现矛盾的话，那么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好，就按照你的计划去进行。”

冥伶和魅王汇报一些情况后，就离开，但是她并不是往攻所在的结界出口，而是到了皇甫稔沉睡的那个钟乳洞。

她想着是时候换具比较好的躯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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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界】

“我是流煽寨当家。”

焰倒是没想到攻的回答就这么简单，都已经把整个妖魔界控制了，还只说自己是流煽寨的。

“那么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焰觉得跟攻聊天很愉快，他基本都是有问必答，而且没那么多歪心思，不过在以后的沟通中，焰收回这个肤浅的认识。

“报仇。”

“为谁报仇？”

“稔。”

“你知道凶手是谁？”

“我亲眼看到那个叫皇帝的出手的。”

攻其实一直误会那个奏皇帝是一个称呼，攻对于制度构成不是很了解。毕竟人间界的管理还是有一套系统，而不是像攻所认识的流煽寨，以力量作为准这的统治模式。

关于这一点说攻他们是原始人也是可以原谅。

“他毕竟不是普通人，你不能就这样杀了他。”

而且那位皇帝也失踪了。

攻看着焰的态度，难道是要包庇那个凶手？就他所知，他也算是稔的朋友，而且是他又不是人类，关他什么事情？

攻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关你什么事？”

“灵界还是要管理人间界的生死情况，异常死亡，都是我们干涉的范围。”

于是焰也就拿起了官腔，解释他们灵界干涉的原因。

虽然不算是机密，不过一般也不会告诉外人。

这次结界的破裂，的确引发一些意外死亡，都在灵界的掌控之外，长期下去，他们灵界会名存实亡，虽然他已经证实一部分是圣界所为，不过圣界做事还是有交代原因，魔族可不会管那么多。

他现在不好判定攻是不是魔族。

“你叫攻对吗？”

“是。”

为什么他会知道他的名字，难道有什么特殊能力？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胡乱来的话，回给人间界造成多大的麻烦吗？”

攻觉得它没有什么顾虑。

“你知道那个皇帝在哪里吗？”

焰的确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说。看着攻这个样子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找。”

攻不相信凭自己的能力找不到他！

说完攻就迅速从洞口离开，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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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大人？这怎么办？”

焰想着尽量不要让这件事情闹大，吩咐一下人将尾收好，就离开了去追踪攻，而忘川也被他们带回灵界。

实际上灵界的确没有处置妖魔界的权利，而且因为奏皇帝不在，也很难判断忘川的罪责。

焰又安排另一拨的人去调查奏皇帝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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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第一次来到人间界的攻，他所了解的人间界，是从一些水中的影像，还有冥伶和稔的描述。

第一次看到，他就只有一个字。很大。

这个大不是指幅员辽阔，而是空气没有妖魔界那么浑浊，他好像真的能更加自由的呼吸，这就是人间界的空气。

攻想不通，那样肮脏的人类凭什么有这样的资格居住在这样的地方，而他们就这样被限制在妖魔界？

人类也没少做那些妖魔做的事情啊，他想不通妖魔和人类除了种族上，性质上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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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界】

七一直在注意灵异界层的动向，虽然二显然没那么在乎。不过她还是蛮喜欢芙的，所以对于恭的出现，才会特别重视。

[二，恭出现了，但是芙却失去消息，怎么办啊？果然是刚才那个宇的力量搞得鬼？而且拿完碎片就立刻走人。]

这两人都不让人省心。

[二，真的不需要去灵异界一趟吗？]

二的注意力现在集中在魔幻界层的资料没有回答。

该不会魔幻界层也出事了吧？不可能啊？哪里起码有个魔法中心监督着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可能是因为计划被打乱了，让二不开心了吧。

七对于灵异界层的了解并不多，当初十选择留下，她也一直不明白。而且之后和十的联系也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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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一片汪洋，居然有这么大的湖。

攻慢慢的往水里伸手，感觉居然比妖魔界还舒服，难道水质还分界的？

攻迫不及待的潜入底部。

这里谧湖不同，鱼群慢慢的围绕着攻，和他一起嬉戏。

感觉人间界还是蛮不错的，那些人类根本没资格拥有。

玩着玩着，他突然想起他那群兄弟，不是说已经来到来人间界了吗？他可以去找他们。至于冥伶说和忘川合作的事情，攻已经忘记个彻底。

焰满世界跑，为了找攻，但是没有想到攻虽然跑得很快，但是因为不认识路，所以并没有跑很远。

那个时候攻在海里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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