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无向煞
书名:厌胜术:左道门徒 作者:游方小仙
第六章 无向煞
学生们立刻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听说过,让我想起了农村老太太和香港的鬼片。”我真的很想告诉他,厌胜是真实存在的,我自己就亲身经历过,但这种事毕竟匪夷所思,我还是用一口可乐压了下去。
忽然,我看到车窗外悬下来一颗惨白的人头!我这才知道掌握一门外语是多么的重要,眼下除了可以断定这个MrAn就是安老板外,他们说的什么我一点也不懂。
我赶紧问留学生,他果然厉害,英语也会,只是他站在后面看不见,只好硬翻译道:“他说他的心脏很疼,不是旧病复发,有人在害他,那人就在附近,这是‘乌相周啥’-------他说了一个很古怪的短语,我听不出原词是什么,只能音译了。啊,他的发音里好像有‘厌胜’两个字,然后不断的重复‘那个人就在附近’!”那人头上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睛与我对视了一下,虽然恐怖至极,但起码让我知道那并非悬浮着的,它的身体肯定处于火车的侧面和顶上--------然而这也足以让我震惊了。
那颗头在车窗外一晃,便迅速缩了回去,以至于我根本没记住长相。接着我又看到一只脚露到了车窗玻璃的范围里,随之也很快消失了。
女同学说:“差不多了吧,那就是一种厌胜,只不过是非常低级的形式,基本等同于迷信。厌胜在中国古代并不是很陌生的东西,古代木工匠人的地位低下,经常被雇主虐待盘剥,于是他们就发展出了一种---------应该说是手法吧,在所建房屋的墙壁里埋一些镇物,像人偶之类的东西,用来诅咒雇主,以此来报复和威慑。当然,也有心肠坏的匠人以此术暗害雇主。除此之外,它还有更丰富的形式和效果,比如影响当事者的性格、行为和命运。如果用欧州宗教的说法,这是一种‘黑巫术’。”乘客里能听懂我话的人都慌起来,有的跟着我一起看,有的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一个穿制服的俄罗斯小伙子正在一个座位上打盹,被我吵醒了,我晃着他又喊:“车厢外面有人在往后爬,快,快停车!”几个学生听的很认真,能看出他们有些惧意,我为了缓和气氛,又故意用那种外行充内行的感觉说道:“我做生意常在农村走动,也听说过一些老旧的东西,我听说的这厌胜之法,可不全是黑巫术,也有利人趋好的,比如有的地方,老人会在新婚房里埋布娃娃,祈盼早生贵子;有的地方埋的还不是一般的娃娃,是从庙里‘请’回来的瓷娃娃;有的老人在新婚房里预先埋一对绑在一起的小人,小人各写新婚夫妇的生辰八字,以图和谐。这就是一种吉厌胜,名为‘回背厌’。”6号车厢那边没什么动静,我也想靠闲扯来缓和一下压力,就故意装作外行,说道:“这个女同学真是见多识广,你说的这个话题,我也有发言权,因为我就听过一个关于厌胜的故事,想听吗?”
“这就是整个西伯利亚大铁路第二长的隧道,乌丸人隧道,曹操征乌丸的那个乌丸,就是刚才提到的那个神秘少数民族修建的。”留学生指着外面说,然后又讨好的对女学生说道:“我的中学历史老师要有你的水平,我也不会那么反感历史了。不过,你讲的这些大多是借巫蛊厌胜之名搞政治斗争,厌胜毕竟只是古人想像出来的东西。”她发现声源应该是在靠近房顶的位置,便轻轻搬来梯子踩上去,仔细查看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小洞。
她将一只眼睛凑到小洞上,竟看到里面有四个小木人,围着一张小桌子掷骰子,而小碗里的六颗小骰子,露出的面上只有一、二、三,没有四、五、六。
我真的很想告诉他,厌胜是真实存在的,我自己就亲身经历过,但这种事毕竟匪夷所思,我还是用一口可乐压了下去。
忽然,我看到车窗外悬下来一颗惨白的人头!我的心一抖。
“讨厌的厌,只不过要读成‘压’,胜利的胜。”只听女同学说:“我学建筑时研究过中国民俗,它研究的是一种很特别的空间、道具与人的关系。这么说吧,你听说过扎小人儿吗?”
“这就是整个西伯利亚大铁路第二长的隧道,乌丸人隧道,曹操征乌丸的那个乌丸,就是刚才提到的那个神秘少数民族修建的。”留学生指着外面说,然后又讨好的对女学生说道:“我的中学历史老师要有你的水平,我也不会那么反感历史了。不过,你讲的这些大多是借巫蛊厌胜之名搞政治斗争,厌胜毕竟只是古人想像出来的东西。”6号车厢那边没什么动静,我也想靠闲扯来缓和一下压力,就故意装作外行,说道:“这个女同学真是见多识广,你说的这个话题,我也有发言权,因为我就听过一个关于厌胜的故事,想听吗?”她大吃一惊,随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便用细棍插到小洞里,将六颗骰子的面翻成了四、五、六,然后就像没事一样回房睡觉。
两个制服男本来正和大个子理论,估计是嫌他太傲慢,后来一看人堆过来了,又和大个子组成人墙不让我们靠近。
不过我还是伸长脖子看到一眼里面,只见冰冷美女很紧张的叫着
“MrAn”,她的面前是一个男人在软卧床上,头上戴着头套,就是酒店里那种避免洗澡湿头发的塑料头套。
他捂着自己的心口,浑身剧烈的颤抖,一下一下的,好像是遭受着有频率的痛苦折磨。
火车医生说了几句话,冷美人翻译成英语告诉床上的MrAn,
“Mran”直摇头,忍着疼说了几句英语。
“讨厌的厌,只不过要读成‘压’,胜利的胜。”只听女同学说:“我学建筑时研究过中国民俗,它研究的是一种很特别的空间、道具与人的关系。这么说吧,你听说过扎小人儿吗?”我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无向煞!
乘客里能听懂我话的人都慌起来,有的跟着我一起看,有的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一个穿制服的俄罗斯小伙子正在一个座位上打盹,被我吵醒了,我晃着他又喊:“车厢外面有人在往后爬,快,快停车!”女同学接着说:“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种与风水关系密切的很特别的东西,厌胜!”那人头上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睛与我对视了一下,虽然恐怖至极,但起码让我知道那并非悬浮着的,它的身体肯定处于火车的侧面和顶上--------然而这也足以让我震惊了。
那颗头在车窗外一晃,便迅速缩了回去,以至于我根本没记住长相。接着我又看到一只脚露到了车窗玻璃的范围里,随之也很快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