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张毅受审

高俅下朝后，立刻提审张毅，衙役将这张毅上枷，押到大堂，张毅看了看，高俅当中坐着，下首一边两个军官，两排禁军列定，左边一个军官，大喊一声：“大胆贼人，见了太尉还不跪下？”张毅笑了一声说：“我又不认识什么太尉，更何况大宋朝太尉多得是，什么殿前太尉、殿后太尉、殿帅太尉，都太尉，陈太尉、宿太尉、高太尉、洪太尉的劳烦给介绍一下，我面前的是哪个太尉？”那军官被呛了一下，大骂道：“大胆贼人，公堂之上岂容你巧言令色？来人给我上刑！”张毅说：“唉，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我总得知道我面前是个什么官吧，我又不是不招，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说了，谁知道他能不能做主啊？更何况这太尉大人都没说我说错了，你瞎咋呼什么呢？”高俅咳嗽一声，说到：“堂下何人，报上名来，本官殿前太尉高俅是也，自然能做的了主。”

张毅说：“原来你就是高俅啊，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失敬失敬。”高俅面带微笑说：“本官用的找你来拍马屁？”张毅笑着说：“不是拍马屁，你的名声的却如雷贯耳，不过是恶名远扬，臭名昭著啊，”高俅面带怒意说：“你个阶下囚还敢如此消遣本官，当真不知死活，来啊给我上刑。”张毅说：“唉，太尉大人不要动怒吗，用不着上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张毅一通胡天海地的乱说，可是还是免不了一通大刑。幸好身体自愈能力提升，四五天也就好的七七八八了。期间送饭的狱卒送饭时，饭菜里面有一份情报，是贾荃让胡车儿传来的，让张毅拖延时间，他们已经买通了监狱的几个狱卒，张毅每日提审时，都是尽量拖延判决时间，高俅一提审，张毅也都天南地北的信口胡邹，一连几天都没有判决。

却说戴宗得了密令来到京城，收买狱卒准备毒杀张毅。戴宗多方打听之下，找到节级封清，此人贪财好色，戴宗打听到此人住处，来到此人家中，以黄金五百两为定金，要他给张毅投毒，事成之后另付五百黄金为谢礼。戴宗走后，胡车儿恰巧也来到此人府上，奉上黄金三百两，请他要保证张毅在牢内安全，贾荃交代胡车儿，只要是看守张毅的狱卒，每个人都要送上黄金买通，胡车儿每个看管的小狱卒送没人送黄金五十两，带头的没人一百两，只是节级封清奉上三百两。

封清仔细一想，此人只给三百两让人活，那人却给一千两要人死，若是两边都运作，以此人犯筹码，两边都给钱，我挣得更多，到时将此人杀了，就死无对证，我还能得到朝廷一份奖赏。

便说：“你找本官所谓何事啊！”胡车儿说：“太尉大人前些天捉了一个人犯，此人在京城大打出手，百姓死伤众多，百姓都要想要看这他斩首伏法，因此托我来结识节级大人。此人乃是朝廷重犯，日后必然重处，不是凌迟处死就是五马分尸。百姓们都要亲眼看着他被处死，不希望他提前死了。因此，希望节级大人能够仔细看守，防止他人暗中下手，将他在狱中了结了。因此，希望节级大人多多照看。待其死后必有重谢。”封清笑着说：“此等小事，何足挂齿，放心本官一定做到。”

胡车儿前脚刚走，轻便派下人跟着胡车儿，胡车儿贯会偷盗，不多时就发现了跟踪，胡车儿行走如飞，不到片刻就甩掉了他。胡车儿心中一想，这封清竟然有诈，亲自看着他的府邸，监视封清。

这时太行山的的中众多好汉都乔庄进入城内。路上又碰见阎良文畴二人要来救张毅，贾荃见二人勇武非凡，大喜便将二人带着一起来到京城，和胡车儿碰头之后，胡车儿说了此事，贾荃于是又给封清五百两金子，装作小厮跟着胡车儿前去，贾荃听的二人谈话，暗思必然有人要要通过封清的手暗害张毅，这厮想要两头的好处，便继续让胡车儿监视。封清一见有甜头可赚，便故意拖延时间，戴宗就着了急。这一日戴宗又来到封清宅院，不到片刻又出来了。却被监视封清的胡车儿看见，于是胡车儿跟踪戴宗。

戴宗正为封清答应自己办的事而高兴，一时没有防备被胡车儿一棍打晕。将其带到城内众人集合地。

恰好锐士营老人认识戴宗，贾荃视意孙勇出去，将戴宗浇醒之后恰，贾荃问道：“你到底是何人，究竟为何而来？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否责我要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戴宗大怒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绑我？我只是来东京城走亲戚的”戴宗只当几人乃是官差，以为封清背信弃义捉了他。贾荃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来人给我大刑伺候，听闻你能日行千里，我先剁了你的腿，看你如何跑。”戴宗一听知道自己便说：“好汉莫要误会，既然知道我是戴宗，就应知道我是梁山泊的人，我奉及时雨宋公明之命，进京办差，还望高台贵手，到时我梁山好汉定会感谢众位。”

贾荃说：“那梁山泊好大名头，却还下不到我等，休要瞒我，否则我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你给封清钱财是不是要让封清暗杀张毅？”戴宗只说是救张毅，贾荃说：“不到黄河心不死，你当我不知。”给胡车儿一个视意，胡车儿拔出刀来一刀削掉了戴宗的小拇指，吴良一把捂住戴宗的嘴，不让他叫出声来，十指连心，戴宗疼得只挣扎，一刀又削掉一个，戴宗就是叫不出来。

贾荃说：“我有的耐心，手指没了还有脚趾，什么时候想说了就点点头，”说罢戴宗又被切了一个，戴宗直点头，贾荃让人将戴宗的伤包起来。戴宗将事情一一说出，众人大惊失色，连忙问贾荃该怎么办。

贾荃沉思片刻说：“封清拿了我们这么多的好处，岂能便宜了他。”便给众人一阵私语，众人皆下去准备了。

夏渊（夏侯渊）、夏惇（夏侯惇）、史大奈、吴良、吴桢、山士奇、竺敬、胡车儿等人带领二十几个锐士当天下午进入封清宅院，控制住封清家人，由史大奈将他们绑起来看管，算准时间，然后到城门接应，胡车儿前去偷张毅的兵器、战马。贾荃带阎良文畴等人去东门，联系城外的锐士营在城门接应，但有疏漏便夺下城门。其余人扮作和军士和狱卒押着封清前往天牢，夏渊用匕首顶着封清的后背，一路上封清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来到天牢门口，看管牢狱的士卒问：“封大人来此所谓何事，大人不是值过班了吗，你后边的人是？”。夏渊用刀一顶，封清吓得一抖，骂道：“混账，瞎了你的眼了，这是太尉府的虞侯大人，太尉大人要提审犯人。让我带着虞侯和几位军爷来提审张毅。你活腻了，敢阻拦太尉府的人。”那士卒慌忙退下。

众人进入天牢之后。夏侯渊对着封清说：“我主公被关在哪，快带我去？”封清被吓的直颤抖说：“小人这就带领大人前去。”众人来到天牢深处，只看见张毅被大枷锁者，众人打开牢房，将张毅的枷锁解开，众人跪下说：“主公我等救驾来迟，还望赎罪。”张毅看着众人说：“好，我果真没有看错你们，赶快出去，此地不宜久留。”众人这便假装押着他，出了牢房。

这时刚出牢门，正好碰上高俅派人来提审张毅，两边一碰头，对面的一愣，就问他们是干什么的，夏渊说是奉太尉令提审人犯，对面的一听就拔了刀，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奉太尉令，我们奉谁的令？”夏渊一看漏了馅，一刀将封清杀了，太尉府的人一见，大喊：“贼人要劫天牢，快捉住贼人。”冲上前来，夏渊放出信号，和众人一拥而上，便是太尉府的人马精挑细选，如何敌得过众虎凶猛，不到片刻将太尉府的人和看管狱卒全部杀散。众人带着张毅朝最近的东城门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