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定计另起灶炉

张毅昏迷的两日这才醒来。这时身边只有贾荃（贾诩）、姜宇（姜维）、张玉（张辽）、马力（贺齐）、马季（费观）还有请来的大夫。众人见张毅醒来便问到：“大哥（主公）你醒了”张毅说：“你们都在，那山上的将士谁在管着？”张玉说：“大哥放心，贾先生已经安排马强兄弟回山寨安抚众兄弟了。”张毅说：“那就好，我们就只有这点本钱了，大意不得。我们什么时候赶回山寨，待在这里。若是被官府知道，肯定会来围剿我们的。”

张玉说：“大哥你的伤势太重了，不能在移动了。大哥放心，这周围只有一个青阳镇，我们将这个郎中请来时又没有惊动任何人，这里十分安全。”

张毅说：“即便如此，也不可大意。马季，你带我的兵符回山寨去锐士营调二十人来此。我会把兵符和用法告诉你。还有，以后我在时以我的命令为准，不在时以兵符传令为准”。说着在怀中取兵符将其给马季，并且告诉他用法，马季拿着兵符快马加鞭回山寨贾荃了。

一日后。二十人已经来到了，这里，便在四周布防。有的装作猎人，有的装作行脚的路人。

张毅这才放心修养。这一日贾荃说：“主公有气吞天下之志，但是梁山泊确非成事之地。主公名声不高，在山寨只能居于人下。晁盖宋江等人看似一团和气，其实主弱臣强，万一宋江与晁盖政见不和，早晚又是瓦岗寨（李密杀翟让）之事重演。到时主公该如何如自处？”

张毅说道：“不错，我也知道。宋江靠着几次出征，在山上威望早高过晁盖，可以说已经将晁盖架空。而且宋江一心想要招安，晁盖必然不同意，早晚必然爆发矛盾晁盖肯定会输。我亦知梁山泊非成事之地，虽然有天险水泊，但也将自己困住，一无战略纵深，二来整个山东一马平川，适合军队驰骋，却更加利于朝廷大军集结征缴，虽说朝廷苛兵严重，文官治武，但朝廷终归家大业大，我们不能寄希望于朝廷只派无能之辈领兵。若是朝廷大军不进攻只将梁山泊团团围住，不让一粒粮食流入山寨，管叫众人通通饿死在山上（正史中张叔夜就是这么干的）。三来梁山泊背靠大海，虽有水军却造不了大船，盖因水师大船需要大量造船人才和大量钱财来制造，靠梁山劫掠的钱粮如何能与朝廷抗衡。一旦梁山水军战败，就只能困死山寨。因此我早有另立灶炉之意”。

贾荃说：“主公分析的很透彻，那么主公打算在哪另起基业呢？”

张毅说：“自古造反都要有百姓支持，如今北方扩田所，南方花石纲，民怨沸腾。我等还需静待时机，等有人作了这出头鸟，你我好在其中混水摸鱼。我认为最好的是太行山，太行山北起北京西山，南达豫北黄河北崖，西接山西高原，东临华北平原，绵延400余公里，为山西东部、东南部与河北、河南两省的天然界山。山中多雄关，位于河北的紫荆关，山西的娘子关、虹梯关、壶关、天井关等。太行山煤炭资源丰富，从北到南，煤炭资源丰富，还有铁、铜、金等。我不是不思进取，只想当个逍遥的山大王。可是占领州府的想法很危险，那是要将我们放在火上烤。这个天下很快就会变了，如果我们到处抢占地盘，锋芒毕露的话，将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悔之晚矣。进军太行，为的是蓄积力量，韬光养晦，训练精兵强将。到那个时候，我想要的那个城池，我都可以打下来，并且守住，让它真正成为我们的地盘！太行山北方是辽国，辽国和大宋一样皇帝昏庸，官员腐败，更何况北方女真崛起，女真凶猛，辽国自身难保无暇他顾，我等可以弄回来大量战马。太行山形势险峻，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你我以此为根据地，纵使朝廷重兵围剿这里，你我也可依靠这崇山峻岭层层阻击，山高林密，便于隐蔽躲藏，也是你我用兵之地。总之就是‘广积粮筑高墙缓称王’只是此地乃宋辽边境，重兵云集，士卒具是精锐，况且大宋精锐西军和河北军以及在此，西军中有折家军，种家军等世代相承的将门，的普通宋军相比战力高出很多，西军能苦斗，敢死战天下闻名，陕西四路从范雍开始经营起，强兵之名，已垂近百年，陕西诸路，民风彪悍，一家数代都为西军效力，士卒极其忠诚，西军更善山地作战，这才是我所担心的”。

贾荃说：“广积粮、筑高墙、缓称王，主公此策乃是创基立国的之策。以太行山此为根基，图谋天下确实是个好地方。檀渊之盟后，辽和宋达成合议后，双方维持了这一百多年的和平，河北军就衰弱了，很多军队不但涣散而且主要以经商，种田为主，此河北军不足为惧。西军虽强，但军纪败坏，朝廷对西军是即用又防，负责怎么会派童贯一介阉人节制西军。巨鹿之战，项羽以两万胜四十万，一举灭秦。官渡之战，曹操弱而袁绍强，然曹操却能胜袁绍一举成就霸王之业，自古以少胜多之例，比比皆是，大势之下，主公认为区区几万西军能翻起什么大浪。我认为主公所虑者不应该是西军，而是天下读书人，自赵匡胤黄袍加身，为买人心说朕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对读书人不断提升地位，天下读书人尽皆拥护赵宋，在一定程度上读书人的声音，往往就代表天下的声音，朝廷政令藏富于民，不禁土地兼并，地方豪强往往结镇结寨自保。若是只知打家劫舍，那可就是得罪了众多地方豪强，虽说他们没有多大力量，但胜在人多，这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不知主公如何对待。朝堂之上，虽然奸佞横行，地方末年官吏的腐败，以我观之大宋气数未尽，主公还需另作打算。还有万一女真击败辽国他日进攻宋朝，则主公必陷于女真兵锋之下，届时两虎相斗，宋朝渔利，主公可曾想过？”

张毅说：“惭愧，在下还未想到此处，依先生之力该当如何？”

贾诩说：“进入太行山后以此为根基，攻打秦晋地，夺关中，以此为根基，而后攻略西夏，到时成三足鼎立之势，到时防宋灭女真。”

张毅说：“我等攻略西夏，若是宋、女真来攻该如何？”

贾荃说：“宋军来攻则歼灭宋军，女真来攻则守。”张毅说：“如此便可？”贾荃说：“自古柿子都是跳软的捏，此乃祸水东移之策。”张毅一听便明白了，这厮果然恶毒，长叹道：“只是可怜中原百姓受难。”贾荃说：“一将成名万骨枯，更何况主公之志。”

张毅说：“既然早晚要离梁山，不如要做准备，姜宇有大财，马力更是山地战的高手，不如让他二人提前去太行山立上寨子，招纳士卒，训练精兵。”

贾荃说：“不错，早做准备，防患于未然，姜宇有勇有谋，马力也不差。他二人搭配正合适。”

二人也在旁边听着，早已被二人所言振动，当场跪下说：“我二人原为探路先锋，为大哥王霸之业做马前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毅说：“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你们二人去太行山，白手起家，我这个当大哥的真不知该说什么，我把这二十人的锐士调归你们管辖，这二十人是锐士营中的主力，希望你们能善用，还有李卫的兄弟李福我早已让他下山经商，已有所作为，近来他在河北，你们凭我的信物可以让他配合你们，钱粮等。”二人接令。

张毅暗道，这贾诩果然深谙为臣之道，说了半天他好像只是在旁敲侧击，看似献了几策，却都是对我的补充，我且在试他一试便说：“要争霸天下，光武力还不够，还需要情报支持，情报准确对我们大业十分重要，便如我等之耳目，所以我想让先生帮我建立一个覆盖大宋西夏，辽国，女真的巨大情报网，不过暂时只要太行山周边个州府的消息，还有西军，以及东京城内官家的政令，哪怕是他在哪个妃子那过夜我都要知道，蔡京等人的决策，我要知道。我这里暂时只有黄金一万两（其中一千系统奖励，其他的好歹打破几个州府，要是不私藏，怎么对得起自己出这般力）都给你，另外还有一只海东青，可以用来传递重要信息，你能办到吗？”

贾荃一听，便说：“主公能将此大任交于我，在下诚惶诚恐，怕有负主公厚望”，

张毅抱拳到说：“自古造反九死一生，初次见面先生就肯投效于我，在下莫感荣幸，我信先生，我如今兵不过八百，将不过六七，先生就能投效于我，实在是看得起在下，将此重任交于先生，还望先生不辞辛劳，接下此任，日后为我充当耳目”。贾荃当即跪下说：“不才贾荃刚刚投效，主公就委此重任，贾荃定当肝脑涂地，以报主公厚恩”。

二人当夜秉烛夜谈，张毅将后世的谍战中的众多方法尽皆说出，贾荃也与张毅共同商量今后之路，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众人讨论兵法战策、天下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