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攻破高唐州下

宋江对着锐士营说：“今日能反败为胜，全赖众兄弟，每人赏钱一百贯，日后吃穿用度山寨优先供应。”

张毅对着众人道：“还不谢谢哥哥”

众人抱拳：“谢哥哥厚恩。”

宋江大喜道：“不必客气，都是自家兄弟，都下去休息吧”

张毅下令，众人回到营地。

终于陪着宋江来到中军大营。宋江对张毅道：“兄弟如何才能训练出这只劲旅？若山寨兄弟个个都如此精锐，那岂不美哉？”

张毅说：“此乃兄弟效仿司马错训练秦国新军之时编练的铁鹰锐士之法。当年司马错练铁鹰锐士是二十万秦军中，只选取一千六百余人。其训练之间难可见一斑。且不说装备之精良，训练之艰难，单就选拔的方法极为苛刻：须手执一支长矛、身背二十支长箭与一张铁胎硬弓、同时携带三天军食，连续疾行一百里还能立即投入激战，全副甲胄、一口阔身短剑、一把精铁匕首与一面牛皮盾牌，总重约在八十余斤；此关通过，方能进入各种较武；步战较武要在秦国新军的步军中名列一流，骑战较武要在秦军新军的骑兵中名列一流；个人简拔过关后，还要过以各种阵式结阵而战的阵战关。在下还是将这训练减半，才得到这六十人，今日一战就折损了十七八人。”

宋江一听，说：“兄弟，在山寨之中，排位在后，宋江眼瞎，真是委屈兄弟。论武艺兄弟杀栾廷玉、诛温文宝，论智谋兄弟能败中求胜。论统兵兄弟更是熟读兵法。精于练兵，论性情兄弟从不居功自傲。宋江万不如也，宋江如何敢居于兄弟上位，回山后，自当禀明晁天王，宋江退位，愿居于兄弟之下。”

张毅一听：“哥哥，休要如此，张毅不过读过几本兵书，会点拳脚，哪有哥哥仁义之名天下扬名，江湖上那个人不对哥哥心服口服。再说山寨之上人才辈出，张毅匹夫之辈，岂敢厚颜居于哥哥和众豪杰之上，哥哥若说此话，那兄弟只好就此离了梁山。”

宋江一听：“兄弟莫说气话，是哥哥的不是。你我进帐说话”。

宋江、吴用及众多头领进帐。商议军事，吴用对张毅说：“高廉的这个阵势，今日被兄弟破了，明日依兄弟只见，该如何应敌？”

张毅说：“高廉的所部的阵法，兄弟不识的，但其进攻只是是以重盾兵在前，护住阵脚，其后便是长枪手护住重盾兵，在其后是强弩手，无论进攻还是防守，都是以强弩为主，一味强攻，只会碰的头破血流，今日赢他，是高廉那厮见我等溃败，他便下令追赶，阵势一动，强弩在前，很难转弯，其侧翼自然就是破绽，在下安排锐士营侧翼偷袭，直扑高廉，高廉怕死他一逃，彼军自然溃败，但今日高廉吃了亏，明日他定然不敢追赶，阵势不动，又不敢强攻，这阵势便如那乌龟一样，无从下口啊，想要破他还得找个懂阵法的，从里面破他才行。”

众人也都一脸无奈，花荣道：“哥哥所言极是，今日进攻，敌军箭如雨下，兄弟们死伤惨重”

当下吴用对宋江说道：“要破此阵，非公孙胜不可。”宋江道：“戴宗去了打听不着，那里能找到？”吴用道：“公孙胜是个清高的道人，我想他一定在蓟州的名山大川之中，让戴宗去打听一下，便知结果。”

戴宗带着李逵去请公孙胜。高廉胳膊上被射了一箭，估摸养好了伤，边领军马前来挑战，宋江带人冲了一阵，折损了许多兵马，闭寨不出。

戴宗和李逵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李逵要烧公孙胜的家，逼得公孙胜不得不出。

公孙胜来到寨中，宋江便领军马出战，公孙胜看了看高廉的阵势便说：“此八门金锁阵也。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们而人则亡。从东南角上生门击人，往正西景门而出，其阵必乱。”

宋江便依公孙胜之言，派花荣领两千马军破阵，果然如公孙胜所言，花荣在阵中，将阵一分为二，收尾不能相顾，宋江率军趁机掩杀，高唐军马大乱，高廉败军回城不出。急忙修书去东昌、寇州，起兵前来来救应，差了两个帐前统制官，带了书信，放开西门，杀了出来，直奔两州。众将要去追赶。吴用传令：“放他出去，可以将计就计。”宋江问道：“军师如何用计？”吴学究道：“城中兵微将寡，所以他去求救。我这里可使两支人马，诈作救应军兵，于路混战。高廉必然开门助战，我等乘势攻城，高廉必然擒获。”宋江听了大喜。

高廉每日在城中只望救兵到来。过了数日，守城军兵望见宋江阵中不战自乱，急忙报知。高廉听了上城观望，只见两路人马战尘蔽日，喊杀连天，冲杀前来。四面围城的军马，四散奔走。高廉知是两路救军到了，点起城军马，大开城门，分头掩杀出去。

高廉冲到宋江阵前，看见宋江引着花荣、秦明三骑马望小路而走。高廉引了人马，急去追赶，忽听得山坡后连珠炮响。伏兵尽出把高廉围在中心，高廉知道中计。招呼兵马望城奔来，却见城池已破，便投小路而逃。正逢插翅虎雷横，不一合将高廉一刀砍为两段。

大军夺了高唐州，救了柴进，并将州府粮草钱帛并高廉所有家私，尽数装载上山。

宋江大小将校离了高唐州，得胜回梁山泊。在路已经数日，回到大寨。晁盖、宋江安置了柴进自高唐州回来，又添得柴进、汤隆两个头领。

再说东昌、寇州两处，已知高唐州杀了高廉，失陷了城池，只得写表差人申奏朝廷。又有高唐州逃难官员，都到京师说知真实。高太尉听了，知道杀死他兄弟高廉。次日上朝，高俅奏道：“今有济州梁山泊贼首晁盖、宋江，累造大恶，打劫城池，抢掳仓廒，聚集凶徒恶党。现在济州杀害官军，闹了江州无为军，今又将高唐州官民杀戮一空，仓廒库藏，尽被掳去。此是心腹大患，若不早行诛剿，他日养成贼势，难以制伏。伏乞圣断。”皇帝闻奏大惊，随即降下圣旨，让高俅选将调兵，前去剿捕，务要扫清水泊。高俅推荐道：河东名将呼延赞嫡派子孙，汝宁郡都统制双鞭呼延灼，征剿梁山泊。皇帝准奏，高俅就拨一员军官，拿了圣旨，要呼延灼赴京听命。

皇帝赐呼延灼踢雪乌骓一匹。那马能日行千里。呼延灼有保举二人为正副先锋，一人是陈州团练使韩滔为正先锋。韩滔是武举出身，使一条枣木槊，人呼为百胜将军。另一个颍州团练使彭玘为副先锋，彭玘乃是将门之子，使一口三尖两刃刀，武艺出众，人呼为天目将军。

调拨人马衣甲停当，当下起军，前军开路韩滔，中军主将呼延灼，后军催督彭玘，马步三军人等，浩浩荡荡，杀奔梁山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