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齐人大营
书名:无敌从降维开始 作者:弹指迸惊雷
第六十一章 齐人大营
帐内,一个昂藏青年突然出声说道:“父亲,既然渤海国的守军如此脓包,不如今夜就发动总共。到时候,就由儿子出战,替父亲打破城门,将整个渤海国拿下来。”
“重儿,不得无礼。”
王译训斥一声,又对露出尴尬之色的陆荣笑道:“这是我的义子李重,自小骄横,陆将军还请不要见怪。”
陆荣讪笑一下,对李重举起手中酒杯。
李重则是睥睨看了陆荣一眼,口中发出一声冷哼,举杯独自小酌,对他的示好行为置之不理。
王译暗暗皱眉,恼怒李重的目中无人,可是又不好说什么,当下亲自下场劝酒,化解矛盾,免得陆荣这个降将心生不满。
李重自斟自饮,不一会,就已喝的微醺,期间也没人搭理他。看得出来,这营帐之中的诸位将军都跟他的关系都不怎样。
不过,这人生的倒是面目英武,仪表堂堂,身材也极其高大,怕是有七尺之高,此刻端坐在地上,还能跟常人站立时持平,只是神情颇为桀骜,有虎狼之相。跟人对视,就像是一头饥饿难耐的凶残野兽,令人望而生畏。
陆荣观察片刻,就微微摇头:根本就是一个持宠而娇的狂人。不被其他人认同,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如何。
其实对于李重的说法,开始王译也有几分意动,不过他这人做事谨慎,喜欢谋而后动。对于这件事情,心中也是保有几分顾虑。
据说渤海国宫廷之中,存在着五位供奉,他们都是身负仙宝的神眷者,手段诡异,身手不凡。
也不知道此次遭逢劫难,渤海国上下会不会来个狗急跳墙,派他们出来行刺。这李重可是他手中王牌,战力非比寻常。王译相信,若是单打独斗,这天下间恐怕没有一个神眷者是他对手,即便是五个一起上,他也能维持不败,将他们牢牢牵制。可是要是将李重派出去攻城,到时他杀得兴起,不肯回来,自己身边岂不是没了保障。
而且,要是真按陆荣的说法,此刻渤海国举国上下,早已经是树倒猢狲散,甚至根本不需要自己派兵进攻,只需在这等上一两日,佯装出一副准备进攻的姿态,就可以让他们方寸大乱,乖乖地出城投降。
而一旦真的发动总攻,反倒会激发出一部分人的反抗情绪,拼死守城。到时候岂不是白白折兵损将。
陆荣心中打定主意,要拖到渤海国主动出来投降,自然不会采纳李重的建议。他在一口驳回之后,立即惹的这头虎狼心中暴躁,闷闷不乐。
之前在玉泉关一年,王译宁可拼着折损八万兵卒,也没有舍得让他上场,说是玉泉关的城高墙深,还有诸多守城器械,强攻之下,唯恐有失。这还说得过去。可是此次整个渤海国都要亡了,泼天的功劳近在眼前,怎么还不让自己出去,莫非是怕自己抢了他的功劳!?
这李重也是立功心切,喝醉之后,心中纷乱,难免多想。
咕噜!
正当帐内的气氛火热,众将领各自割肉吃酒,觥筹交错之际,这个咽口水的声音,落李重耳中,自然是超乎寻常的突兀。他闻声望去,就瞧见营帐外似有似无的,好像立着一个人影,在帐外的篝火照射下,只显露出一个淡淡的身影。
帐外禁卫都在,巡逻的士兵也该死两两成对,怎么会平白多出一个人来?
不对,这人不是我军中的士卒!
“哪来的小贼,敢在深夜闯我齐国大营!”
李重心中一突,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接着就是勃然大怒。他一拍眼前的桌案,将之拍的粉碎,酒水残羹都淋了身旁的偏将一身,就连王译也被惊了一跳。
再看时,这李重已经站起,身上像是被火烧过一样,露出点点火光,之前一身便装已经焚毁,此刻已然是身穿兽面吞头连环铠,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内中西川红锦百花袍,手掌朝天一探,凭空抓出一柄方天画戟,轻轻一挥,就将整个营帐都割裂开来!
营长外,正在附耳偷听的吕青候心中忽生警兆,身子一侧,就觉得耳边一阵轰鸣,犹如狂风刮过,将他的头发都吹的一阵乱舞,同时一道半月形气刃已经在他身前掠过,刺眼的光芒撕裂长空,朝着远处一路飙射了出去。
要是他刚刚慢上一秒,恐怕已经被斩成两截!
乖乖!这不是大剑豪才能发出的斩击吗,怎么给这个孙子练成了。
既然被发现了,吕青候当然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他这番过来,的确是怀着刺杀的心思。
来之前还想挺美,觉得只要将王译这个齐人主帅弄死,到时候齐人军中必然大乱,再伺机将他们囤积的粮草焚毁,说不定能引起炸营。驻守在越州城外的渤海国统帅只要不是个白痴,趁机进攻,绝对能够将这些齐人打退。
可惜他想得很好,却没能赶上一个好时候,等他赶到,陆荣已经十分光棍的投降了。直接将吕青候气得不轻。
随着陆荣投降,等同宣告渤海国全面战败,这场战争的结果大局已定。
这时候即使再行刺杀之举也没有多大意义,反倒可能引发这些齐人屠城,平添杀戮。吕青候在无奈之下,也只能熄了心思,准备再作打算。不曾想,因为赶得冲忙,路上没吃什么东西,饥饿之下多看了几眼,竟然还被人发现了。
营长内,森然可怖的冰冷杀意四下弥漫,刺得诸将领汗毛炸起,浑身颤抖不止。
李重斜眼看了他们一眼,嘴角流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他这一挥,未尝没有借机发泄的心思。
眼见自己一击竟然被人躲了过去,李重立即对这个刺客高看了一分,见他要走,如何愿意,当下一声怒吼,一手倒提这方天画戟,一面已经蹭蹭追了上去,画戟在地上滑过,摩擦出一道火光。随着他大步追上,整柄画戟之上莫名的缠绕起了一条条黑气,让他手中的整件兵器甚至他整个人,都在黑夜里蒙上了一抹诡异的深沉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