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青三元
书名:蜫师至上 作者:傻海之鱼
第五章:青三元
一少年正与一老者,坐在榕树的阴凉处下,谈笑风生。
背靠在大榕树身的抱剑少女,与这一幕显得格格不入,似乎二者已被遗忘。
老者手捋着白须,笑问道:“不知,莫小友,师从何门何派?”
这老者名青三元,是位凡魂蜫师,主修气魄。
莫腾闻言无奈的笑了笑,摊手回道:“小的不才,未曾被仙人看中,自然也未曾拜师……”
青三元沉默了会,在想你虽是一介凡夫俗子,刚刚所用的捕蜫镜可是凡阶法宝,就连老夫也垂帘欲滴。
现到好,问你师从何门何派,你却一字不肯提,果真有些东西。
“莫小友不肯说,老夫也不勉强!”,青三元转过头,冷道。
哎呀,莫腾脑袋疼,自已就一刚从冥渊逃出的穷酸书生,那门子来的师傅,法宝自已倒是有不少。
再说了,在冥渊里的数十天里,那些大叔大婶也未曾教莫腾怎么建魂修魄,一直忙着怎么才能把莫腾送出冥渊。
建魂修魄的书到给了莫腾不少,现在还藏在乾坤玉中。
蝗半仙说了,建魂了修魄了的人是走不出冥渊的,所以那扇设了法术屏障的门也就莫腾能够走出。
莫腾也不晓得自己怎么稀里糊涂的坠入冥渊,直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莫腾观察着老者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恕小的斗胆一问,不知青老先生来自何门何派?”
一旁不耐烦的抱剑少女,冷笑道:“哼!我师父出自何门何派,岂是你这等鼠辈能够过问的吗!”
莫腾冷呵一声,“那咱们没得聊!”
说完,莫腾扛起斜立在一旁的柴火,朝老者说了句,“青老生先告辞……”
都些什么人!装神弄鬼的,张口就是鼠辈鸡鸭辈的,还能不能愉快的交谈!
莫腾没走几步,便转过头,说道:“希望日后不再相见……”
“告辞!”
青三元的脾气到很好,也没因莫腾的无理发火,苦笑道:“老夫来自青容山,乃是青真派的十长老。”
莫腾听老者自报家门,停留在原地片刻,想起乾坤玉里好像有青容山青真派的信。
……
“师父,要不把那不知轻重的鼠辈被杀了!”,少女目闪寒光。
青三元摇头笑道:“荣儿,你我乃是正派弟子,这人岂能说杀就杀……”
“可是,师父……”,少女脸肉微抖,欲言又止。
“荣儿,为师知道蝉王落入他手,你心有不甘,为师能够理解,莫要再多说了!”
说完,青三元便站起身,伸展了下筋骨,看着垂头丧气的爱徒,说道:“走了。”
待少女从失落中缓过神来,见师父已走远,便追了上去。
“师父,我们这次要去哪?”,少女疑惑道。
“用食。”,青三元笑道。
“师父,我们不回青真派?”,少女还是想不明白。
“晚些回。”
“可是,掌门给的三个月行期已到,若不现在起程,怕是今夜回不到派中……”,少女提醒道。
“没事。”
少女见师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咬唇的说道:“可是,师父……”
青三元打断少女的话,目光望向远处,莫腾刚刚经过的地方,笑道:“等!”
“等?”,少女仔细一想,恍然大悟道:“师父,你觉得那鼠辈会回来吗?”
“会!”,青三元确定的点了点头。
青三元见爱徒不解,笑道:“他有东西要给掌门……”
……
“大爷,大娘!我回来了!”
莫腾一脚轻轻将院子的木门推开,走进院子,将扛在肩膀上的柴火斜立在泥墙上后,便进了屋。
莫腾发现木凳子上少了李大爷,因该下地干活还未回来,闻到米香,向伙房走去。
“大娘,我刚持了捆柴火,都是些烧不燃的湿柴,得留一阵子。”
莫腾边说边抓起一葫芦瓢,在水缸里打了些水喝。
李大娘正在整火,转头看了眼正在猛饮的少年,欣慰的笑道:“大娘知道了。”
待莫腾饮个痛快后,打了个饱嗝,向前瞧去问道:“大娘煮的是啥?”
李大娘将锅盖掀起放到一旁,锅内顿时热气扑腾发来。
莫腾看着被热气笼罩若隐若现的南瓜饭,舔了舔嘴唇,惊叹道:“这家伙老甜了!”
李大娘拿出两个还热乎的鸡蛋递给莫腾,笑道:“这南瓜是去年的,甜!”
莫腾笑着眉开眼笑的李大娘,愣了片刻,想起家中的奶奶。
“老伴,饭煮好了没有!饿死老子了!”
喊声从屋外传来,正是干活回来的李老头。
“死老头,一天没正经!”,李大娘挑眉冷道。
莫腾绝得这烟真可恨,自己的眼睛都被熏红了,揉了揉眼睛,露出笑容,便去迎接李大爷。
莫腾靠在门前,嘴里嚼着鸡蛋,调戏道:“我说,大爷,您手里的鱼不会是死鱼吧,你这是要吃死我们!?”
“臭小子,没正经的,就会拿你大爷说笑。”
“这鱼是李二狗刚打上来,我刚好路过,问他怕不怕我的锄头……”
“你猜怎么着?谁知,那傻小子说不怕,于是我便打了他一顿!”
李老头拎着被细竹条上拴住嘴的大草鱼,笑着走进屋。
“哎呀!大爷别……哈哈哈”
李老头伸出一指,直接戳在莫腾的腰间上,弄得莫腾眉皱脸笑,乐泪盈眶,嘴中未咽下去的鸡蛋,喷洒而出。
……
一老一少正在屋内转圈,都一一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看招,猴子偷桃!”,李老头一出手就下狠招。
“嚯!”,莫腾见一魔爪正朝着自己的裤裆伸来,快速起身一后跳。
“看招,神龙摆尾!”
莫腾一个转身便来了个踢扫腿,李老头迅速下蹲,扫了个空。
李大娘抬着一大黑锅从伙房走出,看见一老一少正在武林风,打太极,一天到晚没正经的,很是气愤。
“死老太婆,你这是作甚”,李老头被踹了一脚,摔趴在地上。
“大娘!您就不能轻点了?疼死我了!”,莫腾手捂着脑袋,眼中挤满泪花。
李大娘一副恨点不成钢的模样,冷喝道:“当自己是戏子呢!吃饭!”
莫腾苦笑着脸,伸出手拉起躺在地上的李老头,却不料自作多情,被刚站起的李老头迅速绊倒在地。
“有完没完了!”,李大娘气得一掌拍在在桌子上,屋内顿时一阵地动山摇。
一老一少都一惊,老的连忙找地坐下,少的急忙从地上爬起,盛饭去。
莫腾与李老头待李大娘拎着那条草鱼住伙房去了后,便一阵窃窃私语。
“大爷都是你,看把大娘气的!”,莫腾瞪眼怒道。
“哎呀!臭小子长能耐了!怪起你大爷来……”,李老头踢了一脚坐在对面的莫腾。
“大爷,你就是怕老婆的命!”,莫腾被踹了一脚很不爽,嫌弃道。
李老头见莫腾埋头吃饭不语,嚣张的说道“嘿!你小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净说些屁话!你以为你大爷我真的怕你大娘不成?”
“我那是好男不跟……”
李老头觉得背后一阵发凉,瞪了莫腾一眼,不敢再说,埋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