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 分布式系统 第28章 吻

她站在原地，腼腆地把视线移到下方，见我的双手在互相摩擦，有点奇怪地盯着我，似乎想让我先说话。

对！有个问题，我今天不问，可能就问不出来了。

“笑笑，我们去湖边玩沙子吧？”

“你就想问我这个？”她捂着嘴笑。

“当然不是……”

其实是因为突然想起，她当初拒绝我的样子，有点心虚。

“你问吧。”

“跟我来。”

我牵过她的手，跑到沙滩边上的一棵大树后面，那里有一块大石头，我站了上去，然后转过身拉起她的手，让她站到石头上。她一立上来，石头就被占满了，没有多余的地方再站他人。

她的高跟鞋走到石头上不平稳，一个趔趄倒向我，我抱住了她，一道闪光出现在从她的领子深处，那是她平时戴的银质项链，上面有个“菲”字。

她在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

我看了看沙滩的方向，因为有大树的关系，基本上看不到一个人。

她咽了咽口水，轻轻皱眉，我知道我该说那句话了：“之前你决绝了我，我也知道你需要一个靠谱的男人，所以先把我当朋友，我能理解。从你进公司，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喜欢你。”

我顾不了那么多，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我想我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可靠的男人，现在你愿意做我女朋友么？”

“嘻嘻嘻嘻……”

“笑什么……我是不是很傻？”

“不啊，你挺可爱。”她捂嘴大笑，“你傻的可爱。”

湖水的浪花溅到我身上，风从侧面吹来，吹得我双手发抖。

可我没有放手，我不愿意让这么甜蜜的时刻流逝掉。

我把她抱紧，她没有拒绝。

她轻轻地踮起脚尖，闭上双眼。

我低一低头，也闭上眼睛。

一股湿润而温暖的感觉从双唇流向喉咙，再流到胸口。

我睁开眼时，她已经把头埋在我怀里。

当晚我们坐在沙滩边，看着太阳从湖天交际处一层层下沉，黑夜一层层降临。

笑笑头靠着我的肩，我能感觉到她在看前方。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说完她突然抱住我的腰，我也侧过去，搂着她。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都不敢相信身边这位真的是笑笑。

莫不是我的如今收入较高的工作给她带来了安全感？莫不是一辆车带来了便捷？莫不是今天的新造型吸引了她……

我打断了自己的猜疑，并且安慰自己——我拥有了幸福，可以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不要在意原因。

“可以永远这样待着就好了。”笑笑说。

她好像知道我的想法似的。

我又吻过去，舌尖互相轻碰的那一刻，电流再次传遍全身。

她拥有的是我的初吻。

这天晚上，我们各自回去，毕竟才第一天交往，见爸妈的话就太着急了。

我们互道晚安。在新年的爆竹声中，我们聊天聊到了2点多，感觉比以前在一家公司的时候还要亲密。

早晨爬起来，我迫不及待地想见她。于是打电话给她约在下午去看电影，那天上映的是一个喜剧片，她当然如约而至。

两个人手牵手，拿电影票，喝咖啡，吃饭，直到看完电影出来，除了上厕所，手都没有送开过一秒。

一整天，我都在跟她不停地说着我的神奇经历。

我不会说有关墨菲斯的事情，说出来会被当成精神病。

开车送她回家，黑夜已经闯入每个人的心里，而我心里还是敞亮的。

刚到她家附近，感觉还有好多话没说完：“找个地方停一下聊聊好嘛？”

“嗯，停这里吧，过去的话我爸妈会看到的。”

“怎么，你害怕啊~”

“不是……”

我把车停在一个空地上，离她家只有几百米，周围漆黑一片，时间已经到了十点钟，一关暖气，寒冷的空气便从裤脚钻进来。

“要不去湖边转转吧？”

“啊，好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说，可是她有兴致总比没兴致好。

湖边，黄色的光，绿色的光，点缀在古朴的桥的边沿，平静的湖水只有着些许的起伏，柳树的枝条拍打着旁边的香樟树。

不知为何，我心中却十分温暖。

“停这里吧。”笑笑这么说，我当然也照她说的做。

在车里，我们聊了几句后便试着拥抱。

“冷么？”

“嗯。”

我转过一点身体，把她抱得更紧。

一种奇妙的感觉让我再去吻她，她也热烈地回应我。

这一吻吻了很久，舌头、唾液、牙齿在交融，手、腰、背、脖子在舞蹈。

她的脖子里有一股清香，我忍不住往下吻了她的脖子。

“最好停下来！”

我听到这句话后就真的停住了，以为是笑笑在说话。仔细分辨了一下，原来是墨菲斯的声音。此时听到它的声音，还是非常让我惊讶的。

她见我停住了，鼻子里喘着气，把我推开了。

“我们太快了。”她顺势说道。

我等她说出这句话来，心里竟然宽落了很多。

我看着窗外的景色比刚才更冷清了。

“挺晚的，我送你回去。”

“嗯。”

送到她家，这是我第二次来，一直送到到她家房门口。

她的笑容在楼道的灯光下显得非常鲜艳。

“我爸妈肯定睡了，我直接进去了。”

“好，拜拜。”我挥挥手说。

我今天的感觉跟昨天完全不一样，没有那种特别强烈的欲望，但我知道我爱她，这毋庸置疑。

她开了门，我走到电梯里，回头按下1楼的按钮，准备下去。

她从她家门口望着我，我也从电梯里望着她。

突然她冲了过来，我抱住她。

最后再吻了好久，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我，回到家中。

电梯门关上了。

从离开她家开始，这两天的画面一直萦绕在我脑海。

每天，直到我睡到床上，给她发信息发到她不再回我为止，我知道她累的睡着了。

但是今天，我睡不着，虽然像往常一样困倦。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画面。

我有一点惊喜，同时也觉得画风突变。

短短2个月，我先是经小五介绍去了一个讲座，认识了老头和他群里的几个人；再是胖子不停的叫我做机器人，虽然机器人还甚为遥远；但是在没有一直突破之际突然从老头那里拿到了一本笔记本，上面竟然有所有我最需要的学习笔记；然后是胖子给我看了个视频，当天做了个梦，让我从中找到了期货的最核心的函数，就此拥有了对期货涨跌平的判断能力；再之后就是意外地赚了钱……这些尚且可以理解，剩下的零零碎碎的的怪事也发生了不少。

笑笑真的答应了我的求爱？

她也是普通家庭出生，听说爸妈歇业在家。

我也是鬼迷心窍，我跟她说了我的收入。

她今晚的反应好像是第一次上幼儿园的孩子，怕离开自己的爸妈。

我来回跳跃地思考着我和她各自的行为。

“还有……呲呲……哪里不对么……呲呲呲……别忘了删掉这一段。”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

“墨菲斯？”

“你想明白了多少？”

“你在做什么？”

“删不掉，算了……咳咳……你刚才在质疑，我在突然想起来你的这一段经历，所以回来跟你聊一聊。”

我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提出了一项我最为确定的质疑：“你有改变世界的能力？”

它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发出了一种电子设备特有的“吱吱声”。

它小声说了句：“怎么回事……”似乎是自言自语。

然后它接着大声说：“你听……”

“听什么？”我刚问出这个问题，听到外面一声惊雷。

本来还有一丝丝睡意，突然间一扫而空。

摸出枕边的手机，刷了下前些天的天气，果然，几乎每天都有雨。仔细对比，发现每一天都是入夜后才下，日落时间和降水时间几乎是同事发生的。

而白天几乎都是天晴。

“天冷要下雨，没什么奇怪啊！”

“那就是我的杰作。“

雨滴有节奏地敲打着铝合金窗框，像是在为它伴奏。

可能是噪音比较自然的缘故，我感到眼皮打颤。

“我玩了一天，挺累的，明天再说吧。”

放着让手机自动息屏，想象着明天可能发生的事，我慢慢睡着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发现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笑笑打来的，还有几条未读的微信，其中有一条是小五发来的。

对我来说，有人在乎的感觉还真好。

小五帮我介绍了工作，所以也马上知道了我在公司的表现，他一早发来的信息是，“听说你做得不错啊，真是太好了~春节怎么过啊，要不要陪陪你？”

我猜他是带着俏皮发的这条信息，故意要来调侃一下我。

我边笑边回他，“多亏你帮忙啊！谢谢。我现在是不用你陪的人了，具体以后告诉你。”

“嚯，你肯定是谈恋爱了吧，是谁啊，是初恋么？”

“是笑笑，这次她接受我了。”

“这么说之前被拒绝了？”

“是的……这次事业上轨道了，爱情也收获了，真的很顺利。真的以后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向我推荐那个讲座，我也不会在事业上有那么大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