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空间之门
书名:纹曜时代 作者:雕灡
第九十五章 空间之门
“饲宠师的四种知识,辨,养,调,御,你知道多少?”龙陵其实对饲宠师的道路非常好奇,他也想清楚了解,外界与龙门内的知识,是否有什么不同。
饲宠师说白了其实就是后勤,一些曜兽师可能觉得自己的路到尽头了,他们会选择走上饲宠的道路。“辨,大致就是辨认曜兽的种类,天赋,更高深的饲宠师可以辨认他们的性格,喜好。”
“养,说白了就是如何让他们的毛色,骨骼,气血保持并巅峰状态,还负责曜兽的洁净啊,什么的后勤活动。”一些曜兽的战斗环境并不是都是非常舒适干净的,需要有人给那些不喜欢洗澡的曜兽进行洗漱。
“调,这个范围就比较广,纹式的选择,曜晶的搭配,进化资源的相克,甚至雷劫的度过,都属于调的范围。”
“御,大致就分为魂,音,心三种御法,高阶的饲宠师还掌握一些特殊的曜兽阵法,能够更好的驾驭他们。”沉澜将这些知识,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然后一口气噼里啪啦的都讲了出来。
“何为魂御?”龙陵坐了下来,向沉澜讨教,龙门内并没有“御”这种说法,音,心他还好理解,但是魂这种御法,他不知从何处破解。
“就是曜兽愿意为你献上生命,你也承诺这辈子这个召唤阵内永远只有他一只曜兽,就是魂御的基础。”玄青从曜兽空间内跑了出来,这是一种生命的交托,是一种完全的信任,因为曜晶契约就是一个郑重的承诺,在曜兽师的世界里,抛弃原来的曜兽,契约更加强大的曜兽非常常见。
“是的,也可以通过一些御法的秘笈学习魂御的方法,不过这种高端的秘笈非常稀少。”沉澜点点了头,在魂御的状况下,玄青可以从一个眼神中体会到沉澜所需要的,不需要沉澜用声音传达他的意思。
“互相牺牲,不离不弃吗?”龙陵闭上的眼睛,回想着玄青的话,他在扪心自问能不能做成这么大的牺牲。
“他在干什么?”龙利不清楚的挠挠脑袋,这两个人就聊了几句就这样子了。
“他在问心,力量的获得是需要代价的,就像很早的时候,人们期望不需要消耗曜力就可以驾驭曜兽,但是结果可想而知,不需要付出代价就能轻松得到力量,原本平衡的天平将会快速的倾斜,将人拉进深渊。”沉澜很早就问过了自己的心,所以玄青的契约才会签订的非常顺利。
“还是不懂。”他看了看同样发呆的白龙犀,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看着满脸迷茫的龙利,沉澜神秘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说到。“其实很简单,就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的事情。”承诺总是一念之间,但是保守承诺总是困难的,有许多的曜兽师踏上这条路上却又退缩了。这是一生的事情,不是一念,一秒,一分钟,一小时,一年的事情,时间总会改变很多,沉澜也不知道这件事,做着做着会不会变了味。
确实如沉澜所说,问心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等龙陵重新站起来,一种特别圆润的气质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他朝着沉澜鞠了一个躬,明显他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龙陵这么傲气的人,竟然向你鞠躬啊!”龙利心直口快,也毫不忌讳的说到,在他的印象里除了部落的长老和首领,在同龄辈内这还是第一次,更何况沉澜还未成年。
“不用感谢,并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希望你可以一直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沉澜摆了摆手,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最主要的是龙陵愿意付出这个代价,获得更好更强大的能力。
“老大最帅。”玄青在旁边晃悠着她的小爪子,最近她的伙食比较好,让她都明显胖了一大圈。而虚龙则浮在旁边,嫌弃看着玄青谄媚的眼神,这个只会吃的东西,真是太浪费老大的曜兽空间。
我要先巩固一下。龙陵又坐下来,静修了起来。沉澜也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催动了伪始祖纹修炼了起来。
寂寥的夜,略带寒意的吹过了浮空岛上,岛下的浮空木的树叶被吹得沙沙响,一些弱小的曜兽,快速的窜过,转眼间又消失在树丛中,不见踪影。
第一座浮空岛上,一个带着厚实的帽子披风的人,坐在岛的祭坛上面,在他旁边则是一个带着龙角的少年,他的身上带着森森血迹,手上疑似有些炸伤,但是由被厚重的布包裹着,他身上似乎弥漫着散不开的死气。
那人忽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银灰色的奇异的颜色,他举起了他略带苍白的手,鲜血从手上留了下来,他就这样举着,不慌不忙的在半空中绘制着一个类似六芒星的图案。紧接着他的速度开始加快,鲜血流逝的速度同样增加,他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不得不用左手支撑着在绘制的右手。
“嘭——”银色的光芒从他绘制的图案中炸了出来,将他从坐的地方炸飞到了一棵树上,才从树上掉了下来,巨大的撞击下,让他原本就苍白很多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揉了揉自己被炸疼的肩。
“怎么这么慢?而且传送的人数不对。”银色的雾气还未散去,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他的语气并不好,似乎有些责备。
“这里的空间比较严密,突破他费了一些时间,可能他们穿越空间的时候,被龙门给察觉到了,排除在外。”他的头微低,保持非常恭敬的态度,并没有因为那人的语气,而愤怒。
“罢了,一号跟你留在这里,看看我们需要的东西在不在,我跟三号去下面去固定空间之门。”那人也不去过多的怪罪,而是召唤出了自己的曜兽,飞下了岛。
“恭送大人。”他目送着他们飞下了岛屿,拿出补血的药剂大口的喝着。
“海信,接下来怎么办?”一号靠在树上,吊儿郎当的问道,甚至他还拿出了指甲剪小心的剪着指甲,根本没有把这个任务放在心上。
“自然是等他们上钩。”喝下药剂恢复了一些血色的海信勾起了一抹邪异的笑容,将手上的玻璃瓶给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