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鳌山诡事
书名:华夏迷踪 作者:牛爵士
第044章 鳌山诡事
胖老头深深抽了一口烟,直接抽到了烟屁股,“恩,住招待所的,已经好几拨人跟我打听路了,都雇马车过去了,也不知道回来没”。
莫凡急忙又给胖老头递烟,问道:“大爷,他们都是雇车去的塘口村?”
“不抽了”,胖老头摆摆手不要烟,看了一眼莫凡,接着说道:“都是去的塘口村,年轻人,听我一句劝,就不要凑这个热闹了,这个季节山上雾多,太白跑马梁又地震,鳌山最近还是不去的好”。
莫凡冲着黄帝陵来,现在听说太白山跑马梁地震,一拨一拨的人都往鳌山跑,心里暗道这可能是个机遇,说不定这次地震,真的震出黄帝陵的线索来了。
这样的好机会,他们是肯定要去查找的,但他意图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含含糊糊的说道:
“大爷,我们来都来了,既然这么热闹,我们也去看看,有危险我们就回来”。
“年轻人,就爱冒险,总是不撞南墙不死心,这季节雾又大,还地震,能看出个啥来”,
胖老头看莫凡坚定,摇摇头不劝了,叹口气道:“唉,你们要坚持去的话,明天我给你们雇辆马车,你们对本地不熟悉也不好找”。
莫凡对胖老头的热心连声道谢,然后又跟他打听鳌山和其他先过去人的情况,胖老头看莫凡顺眼,知无不言,不过胖老头知道不多,没有说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整个过程都是莫凡在打听,南宫洛静静的听,萧翎若无其事的等着,莫凡再打听不出有用的消息后,跟胖老头闲聊了会,告别回了房间。
三人刚进屋,莫凡首先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怎么会这么巧,我们刚到,太白山跑马梁就地震,而且大家都冲着鳌山去,莫非他们也得到了黄帝陵的消息?”
南宫洛略微沉思了下,说道:“半月前跑马梁地震,华夏中龙脉地震的消息传出去,民间隐藏很多高人,他们得到消息肯定会来看看,白衣少女和她的手下应该就是得到消息赶来的。”
南宫洛隐隐觉得跑马梁的地震和他们发现黄帝陵的踪迹有关,所以她的话里充满顾虑,
“我们从金书上记载的图形推测出黄帝陵在鳌山和太白山山脊一线,至于其他人知道多少,跑马梁地震震出了什么,我们只有去了才知道,这次来了这么多人,寻找黄帝陵凭空增加了很多难度,我们一定要小心”。
萧林对莫凡的疑惑和南宫洛的顾虑倒没什么反应,只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没事”。
莫凡和南宫洛一齐看向云淡风轻的萧林,只要萧林一说话,真是什么都不怕,萧林不在意,两人一下感觉踏实不少。
他们又商量一些路上该注意的事情后,莫凡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洗了个热水澡后,莫凡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睡着睡着,迷迷糊糊中又一次梦到了青色的金字塔和穿着黄衣的巨大身影,他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
醒过来后,莫凡感觉原本痛麻木了的右臂更加痛了,这下子死活睡不着了。
莫凡躺床上呆呆看着天花板,天渐渐放亮,他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啾~啾~的声音,接着有人小声说话,他爬起来,勉强活动几下胳膊,下床向着屋外走去。
莫凡推门出去后,发现院子里停了一辆马车,拉车的老黄马不停打着呵气,胖老头和一个粗布衣着的干瘦老头站在院子里闲聊,干瘦老头有六十多岁年纪。
胖老头看到莫凡推门出来,和莫凡打照顾,“小伙子,醒了啊”。
看胖老头这么热心,一大早就雇马车来,莫凡笑着回道:“大爷,真是辛苦您了,对我们事这么上心,一大早就忙活”。
胖老头摆摆手,“不碍事,这些赶车的都是属驴子的,起的早,不早点过去,就不知道跑哪干活去了”。
老头指着身边的干瘦老头接着介绍道:“这是老张,太白县本地人,赶着马车十里八村的经常跑,哪个村他都熟”。
莫凡摸出烟,走上前给胖老头和他身边的老张一人发一根,“张大爷,您抽烟,一会得麻烦您拉我们去趟塘口村,我们也不让您白跑,您看一百块钱够不”。
老张接过烟,憨厚的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床,“够了,够了,塘口村也不远。”
莫凡又转向了胖老头,“大爷,您再做几碗臊子面吧,我就好您这手艺,一会和张大爷吃完您做的臊子面,我们再出发”。
听到莫凡的恭维,胖老头烟往耳朵上一别,乐呵呵得去做面去了。
南宫洛和萧林也陆续醒了过来,南宫洛主动和老张打了招呼,萧林却没说话,老张也没搭话,萧林只要不主动盯着人看,重瞳也不是特别的明显。
臊子面做好后,莫凡叫了老张一块吃,吃完饭后南宫洛在招待所结了帐,临行前胖老头亲切地拍着莫凡的肩膀嘱咐,遇到天气不好就赶紧下山,别遇到危险。
莫凡跟胖老头挥手告别后,坐着老张的马车就出发了,太白县到塘口村的公路没有修通,他们现在走的是原来太白道的一部分,坑坑洼洼的山路。
坐着马车走在太白道上,一会绕过山坡,一会穿过谷底,看着大山中的美景,莫凡的精神头很高。
老张也是自来熟,一边赶车一边很好奇地问莫凡,“最近是怎么了,跑马梁震了一下,大家都往鳌山跑,我都拉了好几拨人了”。
莫凡含糊的说道:“我们是来旅游的,也是听说鳌山热闹,这才去看看,张大爷您常年在这儿,最近鳌山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听塘口村的人说,只是山上的雾气比往年大了许多”,说到这里,老张甩了一把鞭子,黄马走得平稳了几分。
“对了”,老张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上一拨拉的人,有个道士,拿着算命的盘,一路测来测去的”。
莫凡心里吃惊,和南宫洛对视一眼,带罗盘过来,这是在测龙气,定金穴,看来秦岭真的有帝王陵墓,可惜他们三个谁都不懂风水学术,没有办法找到位置。
莫凡又打听,“张大爷,那您知道那个道士,他们后来去哪了吗?”
老张摇摇头,“我只把他们拉倒塘口村,他们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老张只是周围村子里的普通农民,对风水学术的事更是一窍不通,他只是看着道士拿着罗盘装神弄鬼比较稀奇,闲聊说了出来,从他嘴里也打听不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老黄马晃荡了半日后,老张一指前边山里的村落,那就是塘口村了,你们可以在那里找个向导带你们上山。
马车刚进村口,就看到村里闹哄哄的,有几个年轻人人挨家挨户的喊人,大家出门都往村中心的空地聚集过去。
“塘口村这是闹什么呢”,老张看着村里的大动静,也是莫名其妙的,他跳下车,上前拉住一个来回窜的年轻人的胳膊,
“二狗子,你干什么呢,挨家挨户的跑,赶什么场这么热闹”。
年轻人一看拉住他的是老张,埋怨地嚷嚷道:
“张老叔,您还敢来,这还不都是您惹的事,以前来鳌山的人,上山爬一圈,用不了三四天就下来了。就您前段时间拉来的那道士,带着老王头的二小子上了鳌山,好几天没消息了,老村长正吆喝大家伙上山寻人呢,老村长可和老王头说了,您再来就把您腿打断”。
“贼你娘~”老张也不是好脾气,听到塘口村走丢了人,年轻人口口声声的埋怨他,气呼呼地甩他脑袋上一巴掌,骂道:
“小兔崽子,你们塘口村就没个好种,平时当向导有钱赚,求爷爷告奶奶盼着老子来,这失了人就把黑锅往老子头上扣,老王头那傻儿子还能当个球的向导,他奶奶的,他不把自己丢了就不错了,你们村长也是老糊涂了,还敢打断老子的腿,老子把他破房子给他点了”。
年轻人摆摆手,“张老叔,村长的破房子就在村东头呢,您给他点了去,我不跟您犟,我还得喊人去呢”。
年轻人一边嚷嚷一边摆脱了老张抓着他胳膊的手,看到马车上的莫凡他们,又接着嚷道:
“张老叔,这几个人让他们回去吧,村长说了,这段时间鳌山的雾怪得很,不让大家伙再带人上山了”。
“你们村长懂个球,真当自己宝贝疙瘩了,没你们带着还上不了山了”,老张也犟,扔下年轻人就把马车往村里的空地赶。
莫凡和南宫洛面面相觑,已经有本地人迷失在鳌山了,鳌山上的事越来越不简单了。
老黄马拉着车到了村里的空地,空地中间是个土戏台,庙会时候唱戏用的,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拄着拐杖站在戏台上,颤颤巍巍在说着什么,周围的村民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
老黄马咯哒咯哒来到人群后边,戏台上的老人一眼就看到了老张,拄着拐杖指着老张就骂:
“你个瘪犊子玩意,你还有脸再来,老王头家的二小子就被你带来的妖道抓走了。那妖道整天拿个罗盘晃荡晃荡的,太白山那边村子传来消息,自从妖道进了鳌山,太白山跑马梁上,一到半夜三更就有军马在跑,这是鬼兵借道,那妖道是开了阎罗殿的大门了”。
老人神神鬼鬼的话莫凡听得目瞪口呆的,老张看村长给他泼脏水,沉不住气了,乡里乡亲的没那么多讲究,跳下马车指着老人也骂:
“你个老糊涂蛋,看把你能的,站个土戏台,要再画个花脸,你比唱戏的都能唱,老王家二小子自己蠢,找不着路,你还编个鬼兵借道,鬼兵咋不把你带走呢”。
台上的老头一拍拐杖,还想继续骂,众人身后突然响起了嘀嘀嘀的汽车鸣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