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将计就计
书名:代夏为王 作者:高桥重
第十一章 将计就计
扮作褒国士卒的渠逢,很是精明,游离于褒国士卒之间,他选择沉默,然后伺机而动,套问着那些士卒的言词,来印证自己的刺探,甚为狡猾,不过也合该他幸运,至今无有褒国士卒发现他这个有渠氏之褒国士卒,这让渠逢,更为大胆,以为不会被人察觉。
渠逢这时离开了那个士率让自己休息的茅庐居所,不过也没有立即折返有渠氏等所在的积石山,倒是非常聪明。
渠逢心里想着,渠逢还没有给族长斥听到偷袭三族大军的敌军,就这么回去,想来族长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倒不如,拼死一搏,前往褒国他地,刺探褒国如今之形式。
渠逢这个时候站在褒国的土地上,尽是欣慰又是一幕可惜之妆。在他眼里,眼下的土地,迟早是要被征服的。自是不能放在眼里。
渠逢一遍又一遍行走褒国大地。
不知不觉,这已经是渠逢也不知道第几次奔波褒国的族人聚集之地。
只见那结构简陋的大城城门之上,那些字迹,隐隐有些熟络。短暂的在头颅之中闪过。
渠逢摸索着自己的记忆,心思缜密的想了想。
虽然各族文字有些差异,但是有些相似的脉络,这使得天下诸多部落,倒也相差不大。
渠逢想了想,又斟酌了几番,暗自默叹,“嗯,没错,那就是甘氏城,昔日夏后启征有扈氏之战,所在之城,不曾想这倒是见着族人们说的地方了,也算不枉一遭。”
渠逢仍有模有样的褒国士卒一番作派,青铜甲具,褒国所处之所,相比中原主要的地方,极为不差,甚至有些怪异与胜过的地方,金石之炼制之利。
渠逢将自身的虎纹蛙纹衣饰品飘逸在外,自然大方,他心里琢磨自己跟着褒国降卒,也细致,不露一处的学了褒民之白昼之变化,这个时候自己可不能害怕褒人,露出破绽,怕是人首具没,像是一个囚台之徒一样。
渠逢散漫的走进了甘氏城,渠逢现了甘氏城内,原来,当年夏后氏之征伐有扈氏,并无有处死所有的甘氏人与有扈氏人,在这甘氏城,竟然甘人还互有集市,倒是令他颇为诧异,甘人所剩仍有千余人,有扈氏之人,部分为奴臣、妾,部分仍为自由之众人,庶人。
顿时,渠逢来了兴趣,就跟甘氏人之中,成了褒国众人,庶人的剩余的甘氏之民交涉。
渠逢心中很高兴,连声大笑,“哈,哈,哈。想不到甘氏城还有此番模样,真是一时惊起我心痕。”
一番大笑,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甘氏残族的人。
一个名叫甘髦的人,这时非常好奇这位不知道是哪个族的人,一时,当着这么多人,放声大笑,已经很有无有遭遇到了,甘髦这个时候已经岁有四旬,也算可以称老丈的人了,想起了多年前,甘氏与有扈氏等联军一时大胜夏后启的狂吠之声,也是如此大笑,却无有看到最后的胜利,确实令至今时,也无有将其放下。
渠逢跟他搭理上去,渠逢仔细打脸特别注意到自己的一个老丈,似乎跟其他人不一样,有着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物。
渠逢不再顾及周围诧异的眼光,径直地像那个同样引起自己注意的老者走去。
甘髦注意到了那个狂吠之人,似乎有些变化,然后望着他,发现那人的手与自己这些老士卒的掌纹一样,不过他有些疑惑,心里有些想法,
“这人一个众人,庶人的模样,却有着我们老士卒的掌纹,真是奇怪。”
接着他还有更深的疑惑,“此人岁不过三旬出头,既然是士卒,缘何隐落这甘氏城狂吠,煞是奇异。又是一番褒国族人。”
在这个甘氏庶人的眼里,甘国早已经亡了,如今整个残族都是褒民,时间日久,也就把褒人当做族人了。
疑惑归疑惑,倒也没什么。
渠逢到了甘髦的人前,之前的行走之间,倒是无有注意到正在他身上偷瞄。
渠逢看到眼前的老丈,渠逢心中琢磨,虽然自己知会不多,但是看到那双,定是操控作战武器而生的士卒手纹茧,却事之互有集市之地,看来他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渠逢恰到好处的向着老者问,“不知老丈可是与我有共通之处,我看老丈之手纹,似乎也有经历过战事,可否能给渠逢说道一二。”
渠逢刚见到自己就这么直接,让甘髦这个老卒猝不及防,不过他心里猜测,看来他也在打量自己后,斟酌的想了想,若不是,怎么会如此唐突。
甘髦这个时候,也不好以别的话,来堵住渠逢的口舌,虽然自己无有一错事,在这个新卒手中,难保其人不会为了何人而至。
甘髦对于渠逢的唐突,无有厌恶和生气,作为一个老士卒,自然有些心境,也就不会惊奇之下,漏出诸般劣势。
笑了笑,说:“你在说何事啊!我怎么不懂你有何想法。”
渠逢知道,无那般简单,就能问出一些自己想要的。
渠逢随意找了一个能住的地方,弄来一些酒水,又摆上一些能食之瓜,果,仁,桃李,一些粗糙的浓粥干饼,这就算自己招待的他的一场丰盛的享食了。
渠逢弄完了这些,连忙跪坐在一侧,连忙给甘髦弄了些果酒,一盅,放在了甘髦的前面的几台之上,然后看似带着真诚的语气,向前辈请教一样,谨慎的说,“不知老前辈,也是上过战事之地的人。怎么遇到了如其一般的同为士卒的人,有些不痛快。”
甘髦两手举着一盅酒,嘴里抿了一口果酒,然后又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才讲起自己的事,也算对得这一番酒水了,他是这样想着,十分的惬意,并没有什么心中负担,回想起来,他确实是不好心情,也觉着这个新卒说的也对,倒是没有什么对自己不敬,正好也是可以倾诉之人,同为士卒,或许有相通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