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父子情深
书名:代夏为王 作者:高桥重
第五章 父子情深
在夏代,百姓的生活并不是很好,普通人只等喝稀粥,吃野菜。而贵族可以吃浓粥,然后就是好一点的青菜,丰富一点的汤等等,可能还有肉吃。这个时候,大多是祭祀,重要的节日,才有一顿大肉餐,没有他前世那么好,可以丰富多彩的食物谱,挑三拣四。如今到了这里,虽然不是肉身,而是在自然伟力下,到了这个时代。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这一日,吕骆刚吃完早中两餐合并的浓粥,素菜。
看到自己的父亲,正在外面,虽然夏朝,没有父子分居,倒也不是过去那种合居了。只不过后世历史上,人们觉得是秦国商君以后,才有的父子分居之类的。
吕骆,起身,正了正自己的衣冠,说到冠,中国人很早就有了这冠带的礼仪,只不过每个时候,可能不一样的含义。所谓加冠,并不是周代才开始有的。
正直的朝吕侯走去,吕侯是吕国第二代伯侯,由于吕国先君寿命比较长,所以倒也没有经历很多代君王,到了吕侯先龙的时候,夏后氏开始出现了问题,最早根源就是启,不曾教育子孙,然后晚年贪图女色,酒饮,很少处理国政。到了太康在位,又是一样,才有上位数年,田猎三月,而被有穷氏所乘机倒戈,平治天下。
吕侯自己心里明白,年岁一高,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恐怕就去见先世了。他望着远方,似乎有所絮叨,盯着吕国山川河水。
吕侯看着吕骆过来。
“我儿,可知这天下地理天文。先民之世,多有研究地理,天上大日运行,星宿之变化,然我以为,与天下何其相似。”
吕骆向吕侯看去,示意自己知道,并有想说的话。
“儿以为,天地大道,皆有道理,正是因为先民研究天文,地理,才有今日的夏历,夏朝万民经历之法。”
吕侯又说,“若是我不在世,则你当为吕侯,可能护好这吕梁以东,太行之西,河水以北,恒山之南,我之疆土,这是前些时日,按你之法,知我吕土之阔。”
吕骆略有担心,莫非这便宜父亲知道自己要挂了,要知道历史上,第三代吕侯吕玄英就是这个成为新的伯侯,掌管四岳一职。夏朝有三公(三正),九卿辅佐三正,以三卿佐一公,如此模样,而大夫则是管理所谓-人这一类基层的官员。如虞人就是行走管理山河的直接官。
吕骆:“父亲怎说如此,不和之语,儿不过是提几事策意,何必考究太多。”
两人伫立一时,却都没有开口。天渐渐的黑了下来。
他们都不知道,其实在距离有半井的地方,卜氏和众人看着他们呢?方里而井,也就是一里的地方,不过这个时候的一里远远小于后世。
又一日,吕骆忙着事情,已经很晚了,睡着了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刚好他的便宜父亲路过。
吕侯这心里,如今我儿不过十余岁,却是入夜才睡,确实苦了他了。
其实卜氏跟她一起来的。
卜氏看着自己的男人,给儿子披上了歇凉布,就是盖着防冷的。
心中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人,吕侯困在阳夏,自己与儿子也是时常盼着归来。
卜氏略有感叹,“昔日伯侯囚后地,我与儿日夜思念。今日见你父子如此,倒是情深。不若儿子却是不知你今日所作。略有不足,日后我与他说罢。”
“嗯,夫人考虑周到,先龙多谢夫人明理。”
吕侯对自己的夫人,和悦的说着。
再一日,吕骆突然得到了五百猛士,他倒是心中颇有疑惑,今国兵未强固,总数不过三千,怎么会给自己人呢?
不过没有想那么多他倒是自己,想练起兵来了。
站在训台,训台不过是他派人弄的,也是局限于自己这场。
“诸位猛士,乃吕国勇壮之人,可知我叫诸位而来,可有何事啊?”
五百人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伯侯把自己五百人给了嗣子,没想过干什么。
吕骆见他们没人说话。
“你们可有姓氏,该如何称呼。”
台下有一人,开口说。
“我来自卜氏,与伯侯夫人同族,今日质于嗣君之下,为护安危也。不过不知何事。”
又有一人,口吐几句。
“我来自共工氏,氏姜姓,曰姜工。与伯侯倒是一家,因为各部落因为治水与发生战争,故进了吕国。”
一个个接着说,他也听明白了,这个时候,其实是这样的,大氏分出小氏,爵大夫,建立邑氏,就是以大夫封地为姓氏,奴,臣,妾这些是没姓氏的。还有很多因为贫化的普通人也不再有姓氏,不过却都是贵族后裔。
吕骆高声大喝,“诸位,且安宁,今日,我是欲要与诸位训练,射箭,由吴贺师帅你们。我欲立一只射手兵。若生大事,派尔上前,替我吕国伐不臣之人,不敬之人。”
“现下,每五人为伍设伍长,每二伍设什长,以此为准,至司马吴贺。先设比试,以何人武勇,又聪慧为伍什之长。或为伍什之上。”
很快,就进行了,吕骆自己准备组建一只士卒队伍的精选。
先是卜氏,卜伍上了比试之地。
卜伍旋及大喊,“谁要来与我卜伍比试壮猛。”
只见卜伍身体魁梧,立在那里,就是一个强大之武。
不一会儿,有个从臣出身的壮汉上台。
不过一刻钟,就与其平手。二人相差无几。
用了两个时辰,选了十个队率,一二十个伍什之长。
吕骆略有满意的看了看他们。因为后面还考察了他们自己在对抗之时,所展示自己动脑的智慧,来达到胜利。
吕骆这时已经十六岁了,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六年了,除了一些小问题,基本融入了夏朝。
吕骆在晨昏时刻,漫步在吕国各处。刚好到了自己父亲处事之所,不过去瞧瞧,也说不过去。然后吕骆步履蹒跚,匆匆而去。
这个时候刚处理完吕国事宜的吕侯,略有不振。
吕骆赶紧快走过去,当然没人注意到他快步走的。
“父亲,为何处理事宜到如此之晚,可曾用食,莫不如,我让庖正,再弄些粥米,菜昧。儿陪你食素。”
感受到儿子的关怀,吕先龙很欣慰,自己的儿子长大了,懂得关怀亲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