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休养生息(三)
书名:代夏为王 作者:高桥重
第三十五章 休养生息(三)
井山,就是吕骆让找自己的人,这个人说话有理有据,智慧过人,吕骆心里觉着凡是有才之士,应该要归纳在吕国的山门之下,所谓世有所言,“天下河流,海纳百川,熔铸于炉,翻江倒海。”就足以形容这人才的重要了,眼下后羿有四大谋臣,其他诸侯也不乏人才,若想替而代之夏后氏,则势必要有能战之士,四五人也。
井山就像吴贺一样,其实他其实也是外地来的人,路过吕国,看到吕国这么富有,煞是惊奇,就入了吕国户所,暂住在此。
若问他本名也不叫井山,而是其他诸侯的人,因为有能助诸侯的能力,但是无有此时敢反夏后氏的,后羿有穷氏的,二者虽不同,但是共同都不愿谁再起波澜,又吕国新策氏于百姓之民,于是化名井山,四处游荡,其名皮国皮氏之人,曰皮蒙,听闻吕国伯侯,智德兼有,虽夏后氏囚夏台,仍无有背叛夏后氏,无论是声讨,还是武力征伐,皮蒙日知吕国强大,后羿虽盛不修友邦,不能长久,反而是吕国与商唐沈等国结盟,必定是夏后氏之诸侯联手不可敌也。
井山行走四刻时辰,从自己居住的城外城,进入城内,倒是有些自言自语,他以为吕城应该与别的诸侯一样的,不曾想确实是不一样,城环城,如此敌人从南门攻入,内城门却东向,也是方便了伯侯(吕骆)从容抵挡人啊,他心里想着。
井山刚走进吕骆的茅庐太子府邸,瞧着吕骆,他看见吕骆正在望着什么山川地理图策,一时间也不好打扰吕骆,又看起来了吕骆的牧策之法,之前他说看到的只是为了让吕国万民所知道的简牍,自然这时看见,更为细致一些,有些惊讶,倒也没打扰吕骆。吕骆仍然没有注意到身边来了人,当然,也无需以为吕骆住的茅庐之间没有准备,四处其实是有暗人的,以免有窃堕事物。
这时天有些漆黑了,吕骆拿着油灯,这个时代的油灯不是后世的石油灯,当然也不能排除有一些露天石油做的油灯,看了几个时辰,天也黑了,早上才从父亲守灵处过来,不知不觉,他觉着这已经是晚上了,时辰过得快啊。
琢磨了几个时辰的吕国之事,吕骆依旧着蓑衣,不曾懈怠,转身一看,心中一想,诶,这不是昨日那个人麽,怎么在我这里睡下了,莫不是瞧着我几个时辰在思虑地图,无有打扰我,而是看了看我的几台之上的事物。应该是了。
“先生,该醒目了,不知在我这里几台之上,倚靠休憩,可曾舒适。”
吕骆此刻倒是把他叫醒了,一时间,井山醒了,但是奇怪,这吕国伯侯叫我先生,这是何意?先生一言,从未听过啊。他心里如是想到。
倒也不敢不说,不回答吕骆的话。
“不知伯侯,何以呼唤我先生之名,这从未听过。”
吕骆心里想,好像是的诶,这个时代叫人,不是叫先生,一下子自己怎么就忘了呢?
吕骆:“容我说陈,这先生二字,先生指尊崇您的意思。”
井山一下子还是不明白这个新词语,但,无有纠结。
然后自推其人,“在下本名皮蒙,乃皮国之人,国君不知我其才,不愿用之兴国,故四处游荡,以期明德贤贞之人,使我倾尽全力之助者。听闻吕国国君宽厚待人,倒不曾知道老伯侯已丧,近日观伯侯之态,也是贤德之君,不若,我也不会来此,昨日上其明堂,替吕国之民陈言了,倒也非常之事能动我之心。”
吕骆这时,明白了,这是皮国不用他,四处跑啊,跑到自己这里来了,看他也有些陈说之言,应该也有些才能。不过也没有那么愚蠢,一面就能知道其人是否真如所说。
眼下吕骆正在想这吕国的牧区有多大,毕竟他从未去了解过,看过。
为了纳贤德,不敢怠慢皮蒙,与皮蒙一起商议吕国之问题。
皮蒙说,恰好自己经常去吕国各地打探,而无有危险,四处走过,大致的给吕骆说了一下,吕国牧区,北面主要是山地,西面有太行,东面有一些平摊大地,草绿覆盖有几十里,在吕骆看来,倒是不如后世的草原大,虽然吕国此时牛羊都不多,其他吃草物种也不多。草地还是非常重视的。
二人互相交谈之中,吕国城池少,各地都没有在一个合适的地方设立管控的口,容易让敌人查探吕国的情况,皮蒙说了说,昔日北上,主要是南下的葷育不可能入吕国,所以没有探查。
皮蒙又建议,各河水之边可以保护草地,用天然的一些花草树木作天然肥料,使其肥沃起来,不论种植蹈,麦,还是小蒜,瓜,豆等等,一可充草料,二可获得丰收。
吕骆都一一记下,还好周边三国都不是特别爱好打架的,不然还真有皮蒙说的一些问题。
第二日,吕骆又亲自跑到百姓牧牛,羊,马的地方,亲自发问族人们,又体验一下放牧的事。让所有人,一有事,立刻来叫自己,密令那些吕国士卒,平时巡逻四处,充当警戒之用,防止近日他国,有别的心思,尤其是有穷氏。
牧民们看到伯侯来了,将动物拴在一处,看看牢靠没有,再来找吕骆拜见。
他们心里有些欣慰,虽然时代变了,族人们也在变化,至少伯侯之家,也未曾忘记自己出于此,他们觉着吕国一直在不断变化,越来越强大,也是伯侯带来的。
“伯侯,不知你来牧地,有何事情啊,族人们可都知道,您与老伯侯还有伯夷父大族长带着族人们,越来越好了,族人们也都支持你们,要是谁有不愿意待在吕国,我们替您将他赶出去。”
牧民们,又是吕国的百姓之民和充当商人的,食费之人。自然因为生活越来越好,族人们病痛折磨因为伯侯的方法,减轻了痛苦,又使得很多人活了下来。谁要破坏吕国,自然像前面大战北方一样,如今他们可是自信满满,连着北方都被打败了,想着离开吕国的人,肯定是有不满的。
吕骆也不做作,毕竟生活了十多年了,这些族人们就是自己的亲人,怎么会针对他们。
笑着对他们说,“只要族人们都过得好,又能够使得吕国不受欺侮,百姓安居乐业,自然是我的幸事了。今日前来啊,就是来体验奴畜之活,不能待在城里老看着事,父亲灵堂,与兄弟,吾妹换守,倒不是有其他之别。”
吕骆亲自带着族人们,牧畜,放羊,放牛,放马。骑马。给族人们说,马的重要性,将来要组织骑兵战的。但是没有说太多重点。
吕骆骑着马,四处崩腾,族人们在周围看着,吕骆发出声音,“啊,呜呜。”学着百畜叫唤,似乎在祭祀一样,表达着什么,没有族人们去打扰他,让他释放。
吕骆第五日,在吕侯的灵前,说着安抚族人们的事,喝着低纯度的上古酒酿,这日倒是没有流泪啜泣了,但是不免悲伤,白日四处处理事物,也没有忘记,心怀过去,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