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混战
书名:丐姐的江湖 作者:雀神
第五十五章 混战
腿毛一尺长听完了谢渊也是啧啧的赞道:“为啥这些大人物一个都牛轰轰的。”
派派开玩笑道:“和尚,你可是少林大师兄。也是牛轰轰的大人物。”
腿毛一尺长高念佛号道:“阿弥陀佛!不能比,不能比,老衲还不行啊。”
老中医鄙视道:“派派,你别和这贼和尚贫嘴,一会万一你炸毛了可勿谓言之不预,而且这和尚撩妹子还一个一个的。”
派派好奇道:“话说回来,总听说和尚撩妹,我为啥一个都没见过。”
老中医沉默了一下,指着派派道:“派派啊,你咋就那么没自知之明呢?”
派派指着自己道:“我?我怎么了?等会......你是说这贼和尚撩我,而且还是以让我炸毛的方式?卧槽,这是多幼稚的手段了?”
老中医摇头叹了口气道:“这和尚打小就撩妹,而且百折不挠,我说他方式有问题他总是不信。”
腿毛一尺长:“阿弥陀佛,老衲把不到妹,泡不到妞全都拜你所赐,你瞅瞅你长的那张脸那是一张男人该长的脸么?”
腿毛这话让以德服人插嘴道:“等会,老中医虽然不说帅不帅,好不好看,如果不是我审美观和你们又差距的话,我怎么觉得老中医实在是一股子骚劲呢?”
派派拍了下以德服人道:“德哥你有所不知,现实里的老中医长的可美了。”
腿毛听到派派这话,立刻跳起来道:“你看吧,你看吧,连派派都这么说,我没有女朋友都是他逼我的。”
老中医一脸波澜不惊轻描淡写的‘呵呵’了两声说道:“怪我咯?”
腿毛一下子撸起僧袍袈裟道:“不怪你怪谁?我每和一个妹子聊天你都会跳出来碍事,就是接派派入学那会也是一样,我跟你讲,要不是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我要是打的过你我早揍死你了。”
老中医:“你先打过再说!”
腿毛一尺长:“滚,老子要静一静。”
看到进入斗嘴模式的两人,派派也懒得劝解什么,就坐在一旁默默的喝酒看着。
随着时间的过去,两人斗嘴完毕,而派派却不是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了,而是决定看看日出。
派派在船头看着江面,眼前豁然开朗,张望苍穹尽处的地平线,东天上还有几颗星星挂在上面,东方波光粼粼的江面上,五彩斑斓的朝霞正守护着一轮将要升腾的红日。而派派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等候日出,专注之情仿佛让派派忘记了江面吹来劲烈之风,带来丝丝寒意。
以德服人见状,对老中医和腿毛道:“你们两个接着闹,我也看看日出去。”
老中医直接话也不说,一个芙蓉并蒂潇洒的从船舱的窗口翻身出去,以德服人则是老老实实走大门。而腿毛一尺长发了个愣的功夫,船舱里除了还在睡觉的金大头魔王之外,走的一干二净。
而紧接着,也跟了出去。
看到派派在孤零零的坐着,就率先坐在其身边的花哥和随后一路跑出来的和尚坐在派派左右两侧,而以德服人则是不疾不徐的走在三人身后。摇了摇头,心里默默想着:“年轻真好。”
也许是因为以德服人在怀念人生什么的,总之没和派派以及腿毛一尺长等年轻人坐在一块。毕竟年轻人凑一块自己一个中年老男人坐在旁边也不像话。
也许这也就是派派这群人感性的地方,又或者说有那闲情逸致去看日出陶冶情操,其实也经常这么干。毕竟天下美景那么多,也那么秀丽或者苍茫,温婉又或波澜壮阔。任何的一句片面的话语都不足以说明整个复制了地球的大唐江湖这些美景的壮美。从大漠到草原,平原到丘陵山地,再到白雪皑皑的昆仑雪山。处处美景,又怎么会是一两句话说的完呢?
派派的眼里专注的盯着东方,盯着那已经泛着黄的天际。
而此时派派目光方向的江面上不经意间,在七彩的云层下出现了一点点淡黄的影子,它慢慢地升腾着,是露出一个半圆的太阳,却没有光亮,只是一个金黄的半圆盘,渐渐的圆了,开始并没有亮光,颜色也慢慢地不断加深,淡淡的黄,橘黄,金黄。犹如一颗刚从仙炉里炼出来的仙丹,慢慢放出耀眼的光彩。
东方的云彩沸腾了,一轮红日喷薄而出。红日唤醒了沉睡的群山以及沉睡的世界,发出光亮给江面铺设了一层金光闪闪的霞光,就连江边的万物也成了亮光。
太阳似乎承当着巨大的重负,一步一捱地往上升,最后才猛地一跳,完全蹦出了江面,霎时间,那辽阔无垠的天空和大江,一下子就布满了耀眼的金光。
朝阳迸发出的朝气,仿佛一道清流拂面,清晨的凉爽与朝阳的热情同时浮在派派专注的脸上。
派派感叹道:“真美了!”
以德服人在身后道:“有时候最美的风景是人啊,美人美景相得益彰。”
派派左右看了看,才发现腿毛和老中医正在看着自己,派派脸刷的一下仿佛被阳光照射的更红了:“你们两个干嘛?有病啊一直盯着我。”
腿毛一尺长:“阿弥陀佛,派派施主,就像德哥刚才说的,最美的风景是人。自然,不会是你右手边的那个庸医。”
老中医:“呵呵!”
派派突然懂了,其实压根这两人看美景凑合也只是为了斗个嘴,于是站起来道:“你们两继续眉来眼去吧,天亮了。洗漱一下准备吃饭吧!”
说罢,直接朝船舱走去,而此时,派派也直接加大嗓门吼道:“我饿了,送吃的来!!!”
派派的声音仿佛风卷残云一般,如同暴雷响彻天地,在群山间回荡,当然这一嗓子也把这一船的人都喊醒了。只不过,最先听到吃饭的是船舱里的大头。
只见大头慌里慌张的跑出来咋咋呼呼的喊道:“吃饭了?哪吃饭了?打雷了吗?”
无头苍蝇一样的大头看的派派直乐,直接拍了拍大头道:“是我,喊这些开船的上菜了。”
不一会,浩气盟的人也还真有做菜的一边把酒菜呈上来一边点头哈腰的退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是被派派给吓的还是浩气盟的人会演戏,反正基本就默认自己是十二连环坞的人。
不过这回老中医检查了饭菜确实没毒,哪怕是几道菜混合起来也没毒。
浩气盟上菜的一日三餐也基本满足了几人的口腹之欲。
而派派也指点了不少大头一些修炼的方法。所以这一天基本也是在派派和大头噼里啪啦的单纯招式对打中度过的。很快的就这么又是一天过去了。
不过,派派却并没有在今晚将思维转移回地球的本体上,而是一直在这里呆着,因为今晚就会到瞿塘峡。
夜晚总归有夜晚的好处,哪怕是大头也能知道,夜黑风高杀人夜,所以,天道工会的人也必然会选择在今晚来袭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渐深。只不过今晚也确实是个杀人夜,因为月亮确实被厚实的云层给遮挡住了。不复昨晚的月朗星稀。如果武功不好的人,确实是看不到夜间的景象了,但是派派等人无一不是玩家中的顶尖高手,江湖中的中流砥柱。所以,关键还是在于这船上的浩气盟NP`C们是个什么水平。
此时夜深,派派也不知道船到底走到了瞿塘峡的什么地段,夜船是开的很慢的。不过即便是再慢,瞿塘峡这段也就仅有十几里水路。所以,这个时间段也和老中医等人商量的差不多,天道工会的人应该登船了。
而浩气盟的人在接近这白帝城的地段上,自然也不敢小心大意,而派派也瞄了几眼,这些浩气盟的人已经不在像是昨天晚上那么疏忽大意了。反倒是岗哨严格,但是又悄无声息。
倒也不能说此时是什么黎明之前的黑暗之类的,至少派派和老中医等人的船舱是摆在最明面上的。而天道工会的人敢明目张胆的出现那也必定是已经将浩气的人给搞定了。
只是浩气盟的人缺并非十二连环坞的水匪杂鱼,而是各门各派的N`PC精英弟子组成的。
“什么人?有人袭船!”
紧接着,派派等人就听到了混战的声音,惨叫声。
派派拿起手中的青竹棒就冲了出去,看到的是浩气盟的人此时正在和另一群黑衣人互殴,被斩断的手脚,人头尸体,不过是短短的几十息内,就布满了甲板。
浓烈的血腥味在这一瞬间铺面而来,腿毛一尺长看着直接口喧佛号:“阿弥陀佛!”
然后提着他那根混铁棒走在了派派的前面,对着这些黑衣人就是一棒子下去,砸的脑浆并裂,每死一个人就念一声:“阿弥陀佛”再杀一个人又是一句:善哉!
派派吐了个槽道:“和尚,你这哪善哉了?”
腿毛一尺长一边打杀一边回话道:“阿弥陀佛,老衲这是超度。”
而几人当中唯一躲在船舱内的就是金大头魔王,因为她是恶人谷的人,在一群浩气盟之间不好出手,恶人谷的招式狠辣凶残,而且一出招,大头必然会一身的血煞气。到时候被浩气盟的发现反而得不偿失。
而以德服人此时人影仿如飞梭一般在黑衣人之间穿插挪移,在其问水诀之下显得极为灵动。又仿若鱼跃龙门显尽了潇洒风流。直到他被一群黑衣人包围时,才伸手拿出后腰上背着的巨剑,含着无尽的剑气横扫而出如旋风一般推枯拉朽夹着千钧之力横扫四方,轻重二剑在其手上变化看的让人眼花缭乱。可以说磕着就死,擦着就伤。
老中医则老神在在的在派派身后,不时的出手指点,对着黑衣人不断飚射出墨色气劲。有些功夫的黑衣人手中长剑还能舞着剑花防御一二,然而终究抵不过老中医那如同机关枪扫射般的真气扫射最终被打成了蜂窝煤。
派派相对而言就是最没事干的,看见还有活着的就去踩一脚,补一刀。以派派的功力,一脚过去,能直接把人踩个透心凉。每踩死一个,派派也会找个看起来干净点的尸体抹一抹脚下的血迹,毕竟派派还是很爱干净的。
这种屠杀一方的方式,也让几个身影不得不出现了。
一个长相粗犷的男人,一身上下都是龙纹。
伴随着一阵龙吟之声,几个浩气盟的人直接被气浪给彻底的掀飞。而被掀飞的几个人直接往着腿毛一尺长以及以德服人的身上撞了过去。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以德服人手持重剑举重若轻的一挥,直接将两个人安稳的拦下在,重剑随着以德服人手腕翻转之间也卸下了被掀飞的两人的力道。
而腿毛一尺长则是直接以佛门舍身决将两人用真气护住,任由其砸在甲板上。
派派看着开口就骂:“曹尼玛比的嚣张个毛!”
这话音还没落完,派派就直接人影如鬼魅一般的冲向前去,手中包含着真气挥手而上,这个一身龙纹的人必然也就是天道工会请来的帮手逍遥笑笑。
逍遥笑笑见派派身影前来不敢大意,直接双手收腰,聚集真气,一式亢龙有悔含而不发,双掌夹着真气以大力迎接派派直取要害的一招 ,逍遥笑笑自然也是知道丐帮大师姐可不是那么简单,因此打算以降龙掌中最为坚实的一招亢龙有悔应对,只是在这时,派派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在逍遥笑笑还来不及回神的瞬间,派派直接一脚踹向了逍遥笑笑的后腰。
逍遥笑笑毕竟也是数得上号的丐帮高手,一身的功夫不是白练的。因此在系统引导又或是平时练功时人品爆发,直接腰身一挺,脚尖一点,一个后空翻后反手对着派派就是一掌,派派单掌相对,两人一触即收,逍遥笑笑也凭着这一掌之力运气提身,身影如鹞鹰一般借力直上稳稳的站在桅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