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所谓天才

    “好神奇！”

第一次吞下nzt这种犹如bug一般的药物，徐斌来不及验证nzt的全部功效，视线便被叶问牢牢吸引。

起手式已经放下，叶问继续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咏春乃南方贴身短打的一种，攻守合一，每次出击必是一攻一守，务求以最短的时间内击毙对手！”

一边说，叶问的动作也未曾停留，将咏春拳的一招一式逐渐演练出来，并且配上解说。

“摊打！”

“日字冲拳！”

“连消带打！”

话语不多，但每一个字都是咏春拳的精要所在。

而徐斌，则是如同一块海绵，叶问打出的每一拳，每一个动作，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被徐斌的脑海所吸收。

甚至在nzt的药效下，徐斌还可以将叶问的每一个动作分解，无论是招式的发力，还是关节的运作，都被徐斌所‘看’到，然后再重新组合，变为最适合徐斌的样式。

渐渐的，叶问的拳越打越快，徐斌吸收的也越来越多，甚至在脑海里，徐斌已经开始模拟对战，叶问每出一拳，徐斌都会现学现用，以咏春对叶问。

徐斌脑海中的画面开始与叶问的行拳衔接，叶问每出一拳，徐斌便会以学会的咏春拳所对拆。

历经几百年的变迁，咏春除了拳法之外，也延伸出了棍法与刀法！

咏春拳！

百鱼刀！

六点半棍！

咏春的精要被叶问逐一施展出来，每每到招式出处，叶问也都会开口解析。

这也多亏了叶问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武痴型的好学少年，不仅咏春拳练到登峰造极，刀法与棍法也是炉火纯青的境界。

“呼！”

叶问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叶问从未歇息，拳法，刀法，棍法都几乎是无缝衔接的施展出来。

微微擦了擦头上细微的汗珠，叶问这才有空看了一眼徐斌。

只见此时的徐斌双眼无神，无比空洞的盯着前方，好似哪里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让他的视线深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莫不是痴了？”

徐斌此时的样子着实有些惊到了叶问，刚要走上前试着唤醒一下徐斌的时候，徐斌却是猛然站了起来。

右脚微微后退了一步，在没有搞清徐斌究竟是怎么情况之前，叶问选择了静观。

站起来之后，徐斌双臂缓缓抬起，摆出了一个之前与叶问一般无二的姿势——咏春起手式。

叶问的双目微眯，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徐斌，凭叶问的眼力，当然可以看出徐斌的这个起手式虽然是现学，却无有生涩，仅仅只是不足，仅仅是那双臂抬起来的角度，就已经让叶问有些吃惊了。

“他这是？”

如果说徐斌摆出来的起手式，仅仅是让叶问有些吃惊的话，徐斌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叶问震惊到目瞪口呆了。

“摊打！”

“日字冲拳！”

“连消带打！”

咏春标志性的拳术在徐斌的手中施展出来，虽然一招一式当中没有叶问那般老练，但也相当于一个沉浸在咏春拳十数年的武者。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出拳，都是把握的刚刚好，没有多余的力气，更是攻守皆宜，攻击之时必有守势，防守之时必有攻势，深深蕴涵咏春拳的精髓，而且叶问更能清楚的‘看到’徐斌施展出来的招式，有着他叶问的影子，‘味道’十足。

拳法，刀法，棍法！

紧接着叶问之后，徐斌同样将咏春的精要再次施展出来，虽然招式还有些不足，但一招一式之间，已得咏春的精髓。

叶问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徐斌，待徐斌将咏春的拳、棍、刀全部都打完一边，停下之后，叶问这才跌坐在椅子上，目光涣散且带着精光的失神道：“此人莫非就是传闻中的习武天才？！”

且不说叶问震惊徐斌的天赋，此时的徐斌却是在将咏春演练完之后，脑海里一直在重新组合咏春的招式。

拆分，将咏春的一招一式全部都拆分，保留着近身搏杀的原则，徐斌在脑袋里，将咏春拳改为目前他最需要的拳法。

在nzt的帮助下，徐斌的大脑运作速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不只是他个人的巅峰，而是整个历史上，已知人类的巅峰。

在叶问震惊的目光下，徐斌的身体再次的动了起来，这一次虽然还是叶问熟悉的咏春，但那一招一式被徐斌所施展出来了之后，少了一些平和，增添了许多杀意。

“他这是将咏春给改了？”

一招一式，虽然还是以咏春为根本，但却已经失去了咏春多年演变的平和，就好似是另一个分支一般。

叶问非常不满徐斌擅自对咏春的更改，特别是那杀意十足的样子，几乎是招招都要致人于死地，叶问满脸青筋暴露，右手下意识的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嘭！”

巨大的力量将桌子拍散，上面的茶具掉落在地上，摔得是粉身碎骨。

双目阴晴不定，看着徐斌好似着魔一般，一遍一遍施展那既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咏春，叶问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压下了去呵斥，或者是阻止徐斌的念头。

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动，一个静。一个思绪放空，脑袋里之剩下拳法，一个思绪万千，脑袋里犹如一团乱麻。

从夜幕降临，到月升中空。从夜深人静，到夕阳初上。

除了一开始是叶问在‘教拳’之后，剩下的时间都是徐斌在演练他自己的咏春。

当阳光映满视线的时候，徐斌终于停了下来，感觉nzt的药效在逐渐褪去之后，徐斌的心中暗道：“应该差不多了！一个晚上，咏春已经被我的身体记住了，接下来，就是不断‘复习’的过程了。”

看了一眼双目无神，好似已经被震惊到麻木的叶问，徐斌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双手对叶问抱拳说道：“叶师傅！谢了！”

话音落必，徐斌便离开了天台！

虽然有着nzt的功效，但经过了一晚上的‘运动’徐斌的身体已经发出了警告，现在nzt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褪去，可以压制住身体上的一些负面感觉，可一单药效完全褪去，留给徐斌的那就只是痛不欲生了。

待徐斌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内后，叶问这才好似还魂一般喃喃自语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将咏春改成如此杀意凛然的拳法？为了杀人？难道他就不怕法律的严惩吗？他还以为这是一个可以随意草芥人命的年代吗！”

话到最后，叶问的声音已经越趋严厉。

只是这些话，徐斌都已经听不到了，既然已经得到了咏春，并且改良为更适合他自己的拳法，这次来到此地也是不虚此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