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真正的凶手

几天过后，羊灵杀手的事件随着雷蒙德厄尔的被逮捕慢慢平息。

许多富豪和权贵从市外赶了回来。继续作威作福。

布洛克在女仆的带领下来到阿曼达黑斯廷斯的家中。

“你在向深处沉沦，，慢慢地，慢慢地......”

马科斯医生正用富有磁性的医生对黑斯廷斯先生做着心理治疗。

“很抱歉打搅你们。”布洛克在门上敲了敲，提示自己的到来。

马科斯医生站起身，“布洛克警探，对吗？你是来找黑斯廷斯先生的吗？”

“不，其实是你的秘书让我到这儿来找你的。我想听听你对这案子的看法。”布洛克表明自己的来意。

“哦，好吧。”她拍了拍黑斯廷斯先生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下来，“我很快就回来。”

脆弱的黑斯廷斯先生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坐好。

马科斯医生来到二楼的大厅外。

“我以前没有发现，你是个催眠师，对吗？”布洛克感兴趣地问道。

“催眠治疗师。”马科斯医生点了点头。

“你在一家门诊诊所做免费治疗，对吗？还是好几家？”

“是的，我想利用我所学回馈社会。”

“是啊，你已经做这个做了......”布洛克从兜里掏出一张皱褶的纸条，上面是这几天他调查的线索，“快有12年了，真不错。”

布洛克抬起头，帽檐下是一双锐利的眼睛。

“说实话，我找你是为了谈一谈你的一位免费病人。雷蒙德厄尔，他是我们调查中的一名嫌疑人。记录显示你给他进行过好几次的治疗。”

“好像是吧，大概是去年开始的。”马科斯医生道。

“黑斯廷斯先生，阿曼达的父亲，他是你的病人，我们昨天来的时候，他有个奇怪的举动，就是他一直不停地握拳，反反复复地。”布洛克模仿黑斯廷斯先生握拳的动作。

“是啊，他有这个习惯。”

“嗯，我去查了下资料，说是如果病人有一种强迫症，比如有一种坏念头或者一种冲动，催眠师可以把病人催眠，然后引入一种肢体动作，比如......”布洛克停顿了一会儿，盯着马科斯医生的眼睛。“握拳。”

“这样病人受强迫症影响想要做的事情就会中止。他们只会，握拳。”

“就是这个道理，没错。”马科斯医生脸上原本公事公办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笑意。她似乎忍不住就要笑出来了。

“所以黑斯廷斯先生，当他面对一屋子人的时候，或许他会想大叫什么的。他不会这么做了，他只会握拳。更让我奇怪的是，我们的嫌疑犯雷蒙德厄尔，也同样有这个举动。还有米奇兰道尔......我知道你十多年前治疗过他，你可要听好了，接下来的部分有点诡异，我觉得是一位催眠师把这两个人彻底颠覆了，直到他们彻底抛弃了他们原本的身份，那时候握拳的就不是他们了，而是山羊之灵。”

“哈哈哈。”

马科斯医生终于笑了出来，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道，“我低估了你，真的，我以为哥谭警局里都是群蠢货。”

“所以我说对了？啊哈，我是对的。”布洛克拍了拍手。“你去那些诊所到处转悠，就是为了寻找像米奇兰道尔那样合适的社会边缘人。把他催眠成那个可怜虫。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然后我会给他新的身份。真聪明，警探。”马科斯医生坐了下来，面色平静。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催眠一个清洁工，把他变成羊灵杀手？”布洛克满脸疑惑。

他对这个推理的最大疑问就是，马科斯医生催眠米奇兰道尔以及雷蒙德厄尔，让他们以为自己被哥谭曾经的英灵附体，犯下杀戮的罪行，对她自身没有半点好处。

杀人动机布洛克根本想不通。

“你不会理解的。”

“你可以尝试一下。”

“这不是凶杀或者疯狂，这是治疗，对哥谭的治疗。”马科斯医生脸上放出一种光芒，“这座城市曾经是有希望的，却被他们赶尽杀绝。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他们的贪婪是一种病态。他们近乎于疯狂的欲望在活生生地吞噬着哥谭。”

“所以你的解决方法就是解决市里所有的富二代？”布洛克根本不能理解马科斯医生的想法，他质问道。

“负面强化。让他们相信山羊杀手真的存在，相信羊灵不会忍受贪婪，这是哥谭需要的，不管这其中的过程多么痛苦。有一句话说的对，你能催眠一个人去做的事，都是他们内心深处早就想做的事。内心深处，我们都仇富，对不对。”马科斯医生站起来，靠近布洛克，在他下巴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是个百分百的疯子。”布洛克对着马克思医生说道。

“马科斯医生，一切都没事吧？”

黑斯廷斯先生从二楼的大厅走了出来，询问道。

“有事，马科斯医生就要被捕了。罪名是阴谋谋杀，强迫......马科斯医生，老实说有几项罪名我们得以你命名了。”布洛克从后腰准备掏出手铐。

“我还有一个要给你呢。”她拍了拍布洛克，向后退出几步。“罗伯特，黄金庙宇打开了。现在，杀了这个人。”

黑斯廷斯先生听到“黄金庙宇打开了”这句话时，双眼一片迷茫。等得到指令，眸子又恢复清明。狰狞的脸咆哮着朝布洛克冲了过去。

“不，罗伯特！”

布洛克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话，就被罗伯特黑斯廷斯扑倒在地。

两人缠斗厮打之际，马科斯医生迈着优雅的步子向楼梯下走去。

布洛克不管失去自我理智的黑斯廷斯先生，从腰间拔出佩枪，眯着眼睛对着马科斯医生的腿部，随后重重地扣下扳机。

子弹呼啸着穿过马科斯医生的腿部，她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

哥谭虽然充斥罪恶，但是也有许多人为其变得更好做着不懈的努力和奋斗。

不管这些努力和奋斗是正义的，亦或者是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