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天降之物

哥谭市的和平并没有让掌控它的官员舒心，他们觉得这是一场白色恐怖。

于是女地检被他们施以巨大的压力。

于是布洛克和戈登被女地检施以更巨大的压力。

“找到他，立刻！”

“我们会的。”

布洛克从办公室出来，戴上他招牌式的帽子，在戈登的肩膀上拍了拍。“吉姆，跟我去找卡尔斯麦克斯。”

“不是说凶手是在为民除害吗？别让我觉得你开始积极起来了。”

“听着，机灵鬼，气球人想杀骗子金融家，随意，但是杀警察，那就是工作安全问题了。”

戈登穿好风衣，“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听着，吉姆，找人我可是一个好手。”布洛克停下脚步，表情严肃地说道。

正如布洛克所说，他几乎和哥谭街上所有人都能说的上话。

街边的**，放高利贷的混混，他和每个人都聊上几句。

而戈登，完全充当了他的个人司机。

“给你，谢谢了。”布洛克经过一个摊子，买了一个锡纸包裹着的肉卷，和老板聊了几句。

戈登追了上来，“布洛克，他告诉你什么了？”他回头望了望还在摊饼的老板。

“没什么，我只是饿了。”布洛克说完，要了一大口肉卷，“味道还不错。”

他带着戈登绕路来到一栋楼里，边走边解说道，“卡尔斯两年前有过**前科，我的一个姑娘觉得他很面熟，记得他喜欢膀大腰圆的类型。所以她给我介绍了专门负责这个类型的皮条客，他想起来......”

“在你修理他之后。”戈登补充道。

“好吧，在我修理他之后，他想起来，他以前经常给一位自称张先生的白人送货上门，他印象最深的是这位张先生喜欢打麻将，而卡尔斯曾经欠了华人赌博经纪人五千美金，一个自行车信使透露，这位张先生负责南区的扒手，还特别喜欢一家锅贴店。”

布洛克停下脚步，敲了敲门，大喊道，“龙煲店外卖。”

门突然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符合布洛克口中“膀大腰圆”形象，扎着一头小辫子的女人。

“我们没定外卖。”

“卡尔斯麦克斯？”布洛克看到门后站着的男人，吼道，“哥谭市警局，你被逮捕了！”

小辫子女人立刻想要关上门，被戈登和布洛克两个人一下子撞倒，戈登快速地冲进屋子，朝着想要逃跑的卡尔斯麦克斯跑去，他一个飞扑，将卡尔斯扑倒在地，随后从腰间掏出手铐，迅速地将他铐住。

而另一边，布洛克和小辫子女人的战斗，布洛克完全处于下风，他被小辫子女人抱着腰一下放倒在餐桌上，接着被拎着衣领，一下子甩到沙发后面。

小辫子女人拿起一旁柜子上的电视机，高高地举起来。

“吉姆，你能帮帮忙吗？”布洛克呼喊道。

戈登制服了卡尔斯，转过身掏出手枪平举，右手食指扣在扳机上，“放下！马上把电视机放下！”

小辫子女人看着黑黝黝的枪口，不甘心地将电视机往沙发上一扔，举起双手。

布洛克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吉姆戈登，随后一拳重重地打在小辫子女人的颧骨上。

......

“我说的是实话，杀警察？为什么我要杀一个我都不认识的警察。”卡尔斯坐在审讯室里为自己辩解道。

他看起来确实像他老板所评价的那样，不是那么聪明的人。

“也许是因为你就是个偷东西，杀警察的垃圾。”布洛克惯例地拍着桌子，吼道。

他看了一眼戈登，补上了一句，“但这还只是个理论。”

“你承认你偷了气球？”戈登靠在审讯室门边问话。

“是，但那只是因为我欠了高利贷钱。如果我不还钱，他们会切下我，某些东西，那些气球都被我卖给了一个家伙，但是我们只有交易时间和地点，我从没见过他。”

“戈登，别听他的。要我说，这是个犯罪大师啊，不只凶器消失在同温层里，连尸体也是，简直是完美的犯罪。”布洛克指着卡尔斯道。

“尸体会回来的。”卡尔斯看着布洛克和戈登都有些茫然的脸，“你们不知道气象气球的原理吗？”

“告诉我们，天才，不然我打死你。”

“等下，好吧，气球上升，升的越高，就越冷，气球就会变脆，氦气开始膨胀，然后就会爆炸，尸体就会落下来了。”

布洛克和戈登对视了一眼。

这下不只是掌控哥谭的官员们，连那些普通人都要小心来自天空的威胁了。

......

马库斯太太是个独身多年的寡妇，她的丈夫死于一场抢劫，不过他并不是被抢劫的那一方。她早已不再年轻，却依然美丽，但是那之后她再未婚嫁过。

她一个人独自住在丈夫留给她的小楼里，膝下没有子女，只有一只拉布拉多犬陪伴着她，让她一个人不那么寂寞。

周末早晨七点是她惯常出门遛狗的时间，她梳好头发，戴上眼镜，拉布拉多早就已经在门口准备好，蹲着身子，等待着她。

马库斯太太将狗链子系在拉布拉多的项圈上，一人一狗开始一场短途旅行。

出门没多远，突然，拉布拉多好像嗅到了什么东西似的，急匆匆地想要带着马库斯太太到马路对面，马库斯太太用力拉住了它，不让它乱跑。

就在这时，天空中一道阴影将马库斯太太瘦小的身子遮住。

她有所感地抬起头，一个人形从天而降。

马库斯太太瞳孔紧缩。

彭！

没有反应时间的，从天而降的人形重重扑在马库斯太太身上，巨大的冲力将她压倒在地，她的身体显而易见地瘪了下去，鲜血横流，染红了路牙。

周末的早晨，路上冷冷清清的，还没有人出没。

只有一条拉布拉多蹲在路上，呜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