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艰难的选择

“快走啦！”女人忽然生气，照他屁股狠狠踢了一脚。

“你生日

“你血型

“你身高

“你体重

“你爱吃

“你不喜欢

“你尺寸……”

吧啦吧啦……

张仪伦（战战兢兢的还有点小惊喜）：“啥尺寸啊？”

似乎全对。

女人忽然面红：“就是那个啦！快跟我走！晚上给你看我内衣。”

张仪伦听得鼻血直流，再也没了顾虑，满脑子只想着内衣，傻呆呆地跟她走了。

这女人打了辆出租，带他来到市中心的一座百米大厦下。

“抱我。”

她站在大厦巨大阴冷的背影里，将他挤在一个小角落，轻声说。

张仪伦正仰头看那高处的楼顶，任大风吹遍身上每一个角落。

听到她这么说，张仪伦难以置信，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她一下，问了个更奇葩的问题。

“让亲吗？”

女人：“……”

她随后的回答令张仪伦更难以置信。

“不管。”

张仪伦：“……”（什么叫不管？）

他试着去抱她。

她大叫，很有些嗔怪。

“哎呀！别摸后背！”

张仪伦：“……”（难道不够标准？你给我示范一下。）

张仪伦想了想，又换了个姿势。

女人又大叫。

“搂我脖子干嘛！傻啊！”

张仪伦：“……”（我觉得这样亲起来挺方便的。）

“搂我的腰。”

她有些焦急地催促，并从大腿的皮带上一手摸了一把刀。确切说是匕首。

张仪伦（看得战战兢兢的）：“……”（怎么，要动粗？）

尝试抱住。

蛮柔软的，试着摸了摸，上下的幅度挺大的。

她居然没反对。

张仪伦：“……”（好随便的女人，还是我太帅了？）

她右手将刀高高举起来了。

张仪伦吓得向后缩了下脖子。

女人：“……”

“你害怕什么？我宁可死也不会伤害你的。”

张仪伦：“……”（那你扬刀干嘛？）

见她说得认真，手又不老实，从她腰上滑了下去。

女人照旧许可他，只低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强烈的反对情绪。

他更加大胆，使劲捏了一把。

女人：“……”

“好了，别玩了，抱紧我。要非常非常紧，想象你在抱一只即将腾空的火箭。”

张仪伦：很形象。

两秒后——

“啊！”女人大叫一声，“想勒死我？”

张仪伦：“火箭啊……”

女人：“……”

只看了他一眼，没再理会，忽然甩刀出手，将刀扎到了大厦的玻璃幕墙上。

眨眼离地十几米。

突然有下坠感，叫他好想尿尿。

确实在下坠。

向下看一眼有些晕，尿意更浓了。

“啊！”

她大叫一声。

“顶死我了……现在别想歪的。”

张仪伦：“……”（我是吓得。）

“一会儿可以想吗？”

他借机问。

女人：“……”

“可以啊，你想怎么样都行。”

她瞬间又带他上升了十几米，轻声说出了这一句。

张仪伦有些愣，为她接下来补充的。

“王子殿下。”

他有些乱，不久前那个凶恶的瓦西里叫他“将军”，现在这个女人又称他为“王子”，那他未来究竟是什么人啊！有王子愿意当将军吗？

好吧，历史上还有黄帝自封将军呢，像他这么爱玩的，有何不可呢？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向下看，楼下的汽车已经豆大了。他看得有些怕，竟一下将头扎进了她胸脯里。

她并没有大惊小怪。

似乎她可以容许自己很多事呢。那么……

他又悄悄把头埋进了她胸脯，小心地用脸蹭。

她感觉到，低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你不用偷偷摸摸的，我说了，想怎样都行的。”

他闻言大喜，立刻张大嘴，咬了一口。

“啊！”

她反应剧烈，猛地扭腰摆臀，将他甩了下去。

高空坠落，速度越来越快。

他大吃一惊，向下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施工，没有防护网。

高处的女人看不清表情。

难道就这样完了？

将军，王子啊！

我怎么这么手贱？

她也在下坠，似乎甩出了什么。

速度极快，他在空中不好躲避。

只下意识闪了一下，没躲过去。

好痛！

针扎和割裂。

一柄锋利的匕首扎进了他左肩。

下一秒，那女人就出现了，用力抱住了他。

“别胡闹了，上去再说，现在抱紧我。”

他依言。

女人又开始投掷匕首。

很快到达了楼顶。

她带着他爬上去。

两人翻过护栏，他立即又抱住了她，紧紧的。

“你叫什么名字？”

他仔细看着她的眼睛。

“我姓许，叫许以蓁（真），你平时都称呼我为真真的。”

他有些激动，一下将她压到了护栏上，将她上半身压出了护栏外，悬在高空里。

真真：“……”

“干什么？愿意和我亲近，就正常一点来啊。”

“热。”

他坚定地纠正。

真真：“……”（不太好意思嘛。）

“你和我什么关系？”

他似乎在研究她身体每一个角落。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这个问题不该由我来回答。”

“难道你没有权利？在你心里，我是你什么人？”

她再次沉默，过了一会儿，几乎是请求的语气，说道：“别问这个了，好吗？我宁愿你跟我来粗暴直接的。我只知道我是你的属下，偶尔也可以用作随身电热毯。”

张仪伦：“……”（好人性化的电热毯。）

他放开了她。

她有些惊讶。

张仪伦：“……”

“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我应该是个随便的流氓？”

真真：“……”（不是吗？）

“我可以理解，你现在跟我没有感情基础，并不意味着我没有吸引力。”

张仪伦：“……”（原来你在乎的是自己的个人魅力。）

“咱们进去吧，有些事需要尽快协商解决。”

她指了指楼顶的电梯间。

张仪伦：“……”（这确定能商量事？不会被里面的电机绞死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特殊的“笔”，口红似的，在电梯间的外墙上画了个大大的圆。

“进去。”

她指着那圆圈说。

“啊？”

张仪伦惊讶地张大了嘴。

“你逗我？你钻一个我——”

还没说完，她便擅自抱起了他，将他朝那圆圈撞了过去。

张仪伦抱着脑袋，内心里祈求着。

他没感觉到应该到来的疼痛，睁开眼一看，环境变了：似乎是一处居室，里面有几张沙发，沙发上坐着两个熟悉的面孔，沙发周围有几个人在走动。

还没看得更明白，忽然猛地向下一坠，人就摔在了地板上。

真真马戏团狮子一般，从那圆圈里钻了进来。

圆圈处立着一面宽大的蓝板，学校里的教具似的。

真真一个滚翻，随后立即站起来，走回去将那圆圈的痕迹抹去了。

“这是哪？”

张仪伦看着真真，有些不安地问。

毕竟这个地方不由他做主，他甚至连逃走的方法也没有。

“你不要紧张啊，我难道看起来会害你吗？”真真有些皱眉，“这里是异次元，更高一维的世界。”

“四维？”

真真点头。

“可我听说，仅有三维空间存在形成生命的条件，在四维空间好多物质是无法存在的，人又如何生存呢？”

“这个简单，模拟就行了。就像在Windows操作系统上安装虚拟机，运行Linux系统。”

张仪伦：“……”

完全听不懂。

“这就像我们的世界可以存在无数个二维空间一样，这个四维空间可以存在无数个三维空间，我们在里面模拟出一个适合我们生存的三维空间，就仿佛在我们的世界放置了一张二维的卡片。

“当然，我们的世界不存在任何其他维次的东西，一张再薄的纸，薄到只有一层原子，它也是三维。所谓的二维组合支撑起我们的三维，但却像隐形的幽灵一样，不和我们的空间产生任何交叠，不存在任何影响。这也正是我们从四维空间‘掏’一个三维空间来的基础。”

张仪伦：“……”（你究竟在说啥？）

真真跟张仪伦解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去了其他房间。

沙发上坐着洛梁和洛昔。

二人神态各异。

洛梁显得有些不安。

洛昔有点不耐烦。

“你总算来了呃，”洛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或者说，不知话从何说起，待张仪伦坐下，搓了搓手，“那个，我有一个小小的假设要和你们提一下，也就是一道选择题，看看你们会如何选。当然，你们千万不要紧张，仅仅是假设。”

张洛二人：“……”（看起来好严肃……）

两人期待着，不知道他先一步来这里，和这些来自未来的人接触，都知道了些什么。

是兄弟二人接下来的安置？老爷子完成任务终于可以离去？

还是……

两个人都巴巴地看着他，他却显得越来越紧张了。

阿哼！

他大声咳了一下。

他接下来出了一道选择题，令张洛二人愣在当场。

“假如，现在你们一个的弟弟，一个的心上人，和地球的生死存亡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你们是要地球呢？还是要弟弟和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