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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掉了个东西

书名:磨香 作者: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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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掉了个东西

真是怪!

这入口的大门怎么也不见了!

跟老沈媳妇私奔了?!!

老沈媳妇真厉害!

张仪伦两步奔到那原本开门的位置,摸了摸,印象中是门的地方严丝合缝的,看不出任何可疑迹象。似乎是他自己记忆混乱了,这个地方本来就没有安装过门。

真是奇怪。

障眼法?

敲一敲,确实是厚实的墙,并非障眼法或糊了层纸。掏出刀子来抠抠撬撬,也没奈何。

最后怒了,从裤口袋里掏出一把四十公斤大锤。

(弹幕君:……)

一顿乱砸。

纹丝不动。

换了好几处位置,都是这样。

奇怪!

八十斤的大锤!

他愤而之下,一锤砸向姐妹俩身后的墙,而那墙——竟轻而易举开了,破了个脑袋大的洞。

张仪伦不服气,或者说有气,又追加三锤,将那墙砸了一人大的开口。

探进头去看看,静悄悄,没有人。

再回去砸开大门的墙,还是倔脾气照旧。

嘿!真是奇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兴奋得立刻转身,去砸沈柏舟身后的墙。那墙也是应声而倒但里面空荡荡的,也没有人。

其他的墙都是很本分老实的墙,就唯独这一堵,死活不开窍。

张仪伦只能叹气,返回去找找看有没有其他出路。

这内堂结构也算简单,就是个十字形的设计,并没有复杂得像迷宫的路,而出口也只此一个。

他晃晃悠悠踱到了最深处,这时身后传来了飘渺的歌声,细听正是那激动人心的《萝莉消亡之歌》。他大喜,急忙返回。可——他依旧拿那堵墙没有办法。正愁恼时,右手边姐妹俩身后的墙洞里,发出了异常声响。

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

像是……

张仪伦大大咧咧探进头去——

啊!

里面“啊”的一声女人叫,灯光下出现个俏丽的身影来。

张仪伦仔细一看,喜不自禁,立即伸手,把那女人拉了出来。

那女人和老沈媳妇好像!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一双蓝眼睛冷冰冰的迷死人。就只是……老沈媳妇不戴口罩啊!

他对这个女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好感,仿佛那是自己的心告诉自己的,莫名的心跳,狂野地颤个不停。

可是——真是奇怪,自己出不去,这女人怎么进来的?

“你是谁?”

张仪伦拉着她的手,迫不及待地问。

“我……”

那女人有些面难。

“哦,我知道了,你是这的女管家,对不对?”

女人:“……”(这里看起来似乎没有住人)

点头,指着张仪伦嘴巴说道:“我有些不放心,你张开嘴。”

张仪伦感觉莫名其妙。

但看她面相柔弱,模样讨喜,也就不打算拒绝,开心道:“小护士姐姐温柔点哦。”

张开了血盆大口。

女人:“……”

女人捏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口鼻,缓缓将右手伸了进去。一番摸索,动作极轻极轻,挠痒痒一样。

数秒后,她取出手来,食拇二指互相捻了捻,什么也没说,忽然转身,似乎打算离去。

张仪伦颇感意外:我长得不帅吗?

追上去——

愕然当场。

女人仍朝那墙走去,仿佛没看见那堵墙,或说她认为那堵墙确实允许她穿过去。

一阵歌声飘荡起,起了个开头。

“你是智障吗?”

张仪伦很快打断了那歌声。

女人回头。

看了看张仪伦,正要开口,张仪伦忽然一个箭步冲过来,拉起她的手,指了指自己张开的嘴,啊啊叫着,什么也不说。

女人疑惑:“还有?”

张仪伦使劲点头。

女人便捏着他下巴,仔细观察,而后十分确定:“没了。”

“啊!啊!啊?”张仪伦不依不饶,抓着她的手不放,拧着眉毛,依旧指着自己张开的大嘴。

女人想了想,终于还是把手伸进去了,一番摸索。

啊……!

好细、好软、好香、好舒服,口感可真好!

女人觉察到了异样,皱了皱眉,但仍坚持到把他口腔内部摸索了个遍,这才打算撤手。

而这时,他竟轻轻咬合了牙齿。

啊……!

好细、好柔、好香、好口感!

“干什么?”

女人生气质问。

张仪伦呜呜噜噜的,像是在回话。

女人更加生气,冷森森的蓝眸子也更蓝了。

“放开。”

她沉着脸说。

张仪伦耍无赖,假装听不懂。

啪!

放开了。

女人要走,张仪伦捂着脸,奇道:“你这个女人莫名其妙,擅自跑男人房间来,照着嘴唇脸蛋一通乱摸,摸完了就想不负责任地走了?”

那女人没听见一样,只顾走自己的。

张仪伦佯装生气,过去一把拉住,怒道:“你说明白再走!”

女人回过身来,眼神冷冰冰的,指着他嘴巴说道:“你口腔上颚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帮你取出来。”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每晚完事都会刷牙。”

女人:“……”(你提每晚干嘛?)

严肃道:“那可以算是一种寄生虫,一旦它钻进你脑子里,你就身不由己了。”

说完又要走。

“等等!”

张仪伦赶过去,冷不防伸手摸她耳朵,摘她口罩。

谁知那女人反应神速,已在他摸到耳朵前,扼住了他手腕。

“做什么?”

“做什么?”张仪伦冷哼,手上忽然松了力,“你当我是智障,还是自己是属鸵鸟的?以为可以掩耳盗铃吗?我要是你,我宁愿把口罩戴在眼睛上!”

女人吃惊,便放开了张仪伦。

重又回过身来,问:“那又怎样?”

“怎样?”张仪伦语气继续冷冷的,“我知道你就是国香咖啡馆的老板娘真真!你不回老家,到沈家院子里来做什么?又为什么要跟踪我?”

女人冷静了一秒,冷静回道:“看你帅。”

张仪伦:“……”

算是承认了。

承认她便是国香咖啡馆老板娘真真。

“你怎么进来的?”张仪伦朝那堵墙挑挑眉。

“走进来的。”

张仪伦:“……”

“你走一个我看看。”

“我可以带你出去,本来这也是我的打算,但你最好不要将我来过的事说出去。”

“为什么?”

张仪伦疑惑着追问。

“说你不会。”

张仪伦:“……”

“我不会。”

真真转身,看意思是要开门,忽然张仪伦又拉住了她的手。

“做什么?”真真困惑不解。

“给你看个宝贝。”张仪伦猥琐地笑着,竟还紧跟着捏了下裤裆!

真真看得脸热,手也不禁跟着烫了,忙甩开了他,生气道:“什么!”

“跟我来,跟我来就知道了。”

说罢又要拉手。

“别动手动脚的。”

真真躲开了这一拉。

二人一路深入,很快到了东西走廊的尽头。

张仪伦忽然冷不防抱住了她纤腰,抱她贴着墙,将她压在了角落里。

“做什么!”

她又惊又怒,奋力推他胸膛。

“给你看宝贝呀!”

张仪伦飞速地眨着眼。

真真:“……”(这人好变态!)

“什么宝贝?赶紧拿出来!”

张仪伦(喜滋滋的):“哎呀!这么不矜持啊!”

真真:“……”(再浪荡给你揪下来!)

“快点!”冷不防匕首锁喉,声音凌厉起来。

“你别急嘛,我偷窥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真真:“……”(偷窥……)

“你什么时候脱衣、什么时候洗澡、喜欢什么时间上床、内龖裤什么颜色、多长时间**一次,我都一清二楚。”

真真:“……”(真是变态,说这个干嘛?)

“所以呢?”

“你几乎夜夜都要来沈家后院,所以我想知道这里有什么,叫你如此感兴趣。”

“给我一个理由。”她语气冷冷的,毫不畏惧他猥琐火热的目光。

“什么?”

“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些,好奇不算。如果真是那样,我先一刀杀了你,从根本上解除你的烦恼。”

威胁意味满满,眼睛里也刺出刀子来。

好凶恶的女人。张仪伦不禁这样想。

“是这样,我有个兄弟,一个多月前我跟踪他进入这碧声园,随后夜里他偷偷进入了这栋老宅,而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出来。但那天晚上,我亲眼见你曾从这楼里走出去。或者说,是逃出去。”

“你问这个,”真真稍一用力便推开了他,随后飞起一脚,鞋跟戳着他喉咙,将他压到了侧墙上。

“大可在外面说,为什么要进来?”

“爽啊!又深又热又紧,还甜,深入了才能浅出啊!”

真真听得脸红,朝他脚下狠狠啐了一口,骂道:“混账!再要出言龌龊,就别怪我了!”

张仪伦(故作惊奇):“我说什么了?”

真真哑口无言,只好吃哑巴亏,心想:这混蛋躲他越远越好,下流的贼坯子。

“还问吗?不问我走了。”

真真用力顶了他喉咙一下。

张仪伦呜噜呜噜的,什么也说不出。

“好,我走了。”

放下脚,打算离去。

张仪伦:“……”(好缺德)

“站住!”

声音十分严厉。

“你顶我这么远,我怎么说?”

“我偏不叫你说,免得你嘴巴太臭!”

张仪伦:“……”

“要走可以,把我弟弟交出来!”

“那人确实是你弟弟?”

张仪伦郑重地点头。

“那晚我确实注意到一个男人,不过他去了哪里,出没出来我真不清楚。而且,我跟你一样困惑,有件事想找他问清楚。”

“什么事?”

“我掉了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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