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孤男寡女,共处浴室
书名:我以我名命苍天 作者:黄军旭
第19章:孤男寡女,共处浴室
黄君宇细微的眼角挂着浅浅的酒窝,细加斟酌下,甄甜儿灵巧娴雅,一缕缕水汽萦绕芳唇,水润润的眼珠子天旋地转的。他心里默默记下甜心小丫头认真起来的模样,倒是别具一番风味,真想一直看下去。
明显比平日里头漂亮个两三分。
“真的,甜儿很虔诚很专一的,长这么大对少爷就提出一个很小很小很小很小很小的请求,请宽宏慈悲的你一定要答应甜儿咯!”
妙眸婉转,贝齿缭绕,呵气幽兰。
黄君宇神游太虚,嘴里口水络绎不绝,全身上下里外又痒又热。
身体重心微微下滑。
别说是很小很小很小很小很小的请求,就是很大很大很大很大很大的命令,你迷死本少我了,兴许我心一松没反应过头,叫我去死我也会挂着微笑死去!
眼见!
乖巧可爱的小女生甄甜儿,从背后掏出两只白嫩绵软的手掌儿,五指动作两手作心脏状,羞羞怯怯地缓缓说道:“英俊大叔送的鱼子酱能给甜儿一点点吗?”
黄君宇先是怔了怔,旋即回转神情心思,两眼全部落在这么可爱的吃货丫鬟身上,所有视线为她绽开盛放。
他心怀想象与憧憬,打量一番美丽与漂亮,看着甄甜儿摇曳荡漾着期待的目光,恍然大悟:天底下的女生都这样啊,爱美和贪吃,既想要最美的佳肴,又渴求一点赘肉也没有。
又或者脂肪都滚到它们最该存在的地方。
黄君宇眼珠子“咕噜咕噜”四下转动,环顾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的肉长得起来,用皮包肉骨头形容再恰当不过。心里有苦说不清:哎,生来高贵受尽瞻仰的神子妖才,体重、身高、气色、活力,还比不上战争时期的流浪孩童。
其实,一个渴望吃胖变肥的瘦子,远远比胖子的梦想:瘦成一道闪电,更有挑战力度和天堑难度。
难怪作为自己的全职丫鬟,平日在自己面前嚣张无忌惮,敢情天道不公,既剥夺自己八年生命岁月,自己作为屋子主人,肉全长到全职丫鬟身上去了。
戏剧再一次倾覆,情景又将颠倒。
此时佼佼者的梦想不是加冕王冠称霸世界,不是屠戮仇敌快意恩仇,不是抱得美人三宫六院,不是总览三省六部。
也不是参加《爸爸去哪了》,帮老爷爷师傅砍翻仇家,长路漫漫认祖归宗,站在小学课堂郎朗诵读《小蝌蚪找妈妈》。
而是吃胖变肥,让体重跟得上身份,有威严,有震慑力,有重量。
黄君宇兴趣极致,神思飘远,上上下下打量着甄甜儿,“女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美则美矣!诗画散尽!
在大家族,森规严厉,门第分明,规规矩矩一箩筐。管理下人仆役丫头自有一套严刑律法,要是有偷窃偷食的行为,轻则乱杖打出府邸,重则………
突然,也不知怎么的毫无预兆,前一刻道貌岸然的黄君宇瞬时生出无比猥琐、万分邪恶的想法。明媚的春光温柔地抚慰轻拂,只剩下他红里透黄的灿烂笑容。
面部四十二块肌肉即兴发挥,本色出演。
黄君宇讪讪而笑:“别说鱼子酱,甜丫头想吃,‘人子酱’我也给你啊!”
这笑容,要多真实有多真实,要多纯粹有多纯粹,完美地诠释了所有男人变态龌龊的内心。
影帝也很难模范,星爷也很难驾驭。
“‘人子酱’?那是什么东东,听着很好吃的样子耶!”
天真曼妙的小女孩来了乐趣,甄甜儿无比天真无比浪漫且不依不饶,右手食指在唇边画圈圈,不经意的诱惑往往更致命。
“虽然一点也不明白,但感觉好厉害哟!”
甄甜儿好奇的双眼一点点地长大,最后有如婴孩手掌大小。
“很好吃很好吃哟,比鱼子酱味道还美,每个女孩子吃过之后才能长大。”黄君宇一脸Hentai状,谆谆教诲,循循“恶”诱。
而后他笑得牙齿生疼,又是酸又是麻,胸中一股子莫名的气不听使唤乱折腾,心脏不受约束上行下窜,差些直接顺着咽喉蹦跳出身体之外。
“谢谢少爷,少爷对我真好,甜儿也想长大。”甄甜儿感到了满满的幸福,依稀眼前,近在咫尺,双手侧在脸颊,作可爱的憧憬期待状。
有种轻灵悦动的风韵。
黄君宇深深咀嚼,慢慢回味。
平日里生活平静多无聊,今日生活真变成一部,那些名牌大作家笔下喜欢搅局的小丑按捺不住满身寂寞和骚劲跳了出来,更不知道以后大把大把的日子还能平静多久,无忧无虑好好跟小丫头快乐地玩耍。
好好品尝那无与伦比窒息的美丽!
虽然有生以来第一次吃过这么好吃可口的珍馐佳肴,住过这么豪华别致的空中楼阁,见过这么仙魔怔怔、神鬼怔怔、凡夫俗子怔怔的古灵精怪,妖里仙气的小丫头片子……
说来世俗不笑,信息丰富网络发达穿越而来的他独自笑一会儿,作为男主角的他真不情愿,委屈当什么城中第一家族少家主。
亲人的宠溺,甜丫头的乐趣,躺着就有人喂的生活,每天节目丰富多彩,忙得不可开交,无时无刻不过得幸福而充实。
更何况……………
读遍众家玄幻脑子拴成一条钢筋铁索的老书虫,肯定不知道缘由的。不信?什么也不要说,作为第一家族少主,一动不动静卧病榻,能把牛逼吹到下一个次元的我黄君宇,跟你们赌十包辣条加九个茶叶蛋。
不服?我大大方方加上20世纪90年代——21世纪10年代的CD/VCD/DVD,游戏芯片、插卡、手办模型、全球限量版纪念物,另外我插在嘴里的十根雪茄,82年出产的童子尿。
什么,死了也要跟?年轻人还真是输得起啊!隔壁姐姐、同桌女神、班花校花的蕾丝文胸和镂空内内拿去狂欢享受吧!要注意身体哟!
倾家荡产,妻离子亡(搜瑞,戳中你们痛点),父兄反目也跟?我很欣赏年轻人你的无知与无畏,那么高清的香港明星写真,历代港姐港模珍藏倾情奉上。
果然少年郎就是一根筋打通关,少年不懂事,沉不住气啊!现在我就大发慈悲替“容嬷嬷”班主任,教你怎么做人,让你知道“死”字有多少种写法。
赌神高进在此!梭哈,让10000T硬盘见鬼去。
时光荏苒,夜晚突至,性感妩媚的黑此刻娇俏藏羞。
浴室屏风内侧。甄甜儿轻喘鼻息幽兰芳香,双眼缠着一块奶黄色的布条。
人家小女生看世界只是一片黑漆漆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清清澈澈的模样,有些人眼里却一片片黄澄澄、金灿灿,还挂着意味深远的可耻之笑,你说那群人羞耻不羞耻。不用掩饰了,说的就是只,不思考上面问题不留言的你!
所以,别在意那块布的颜色,别在意孤男寡女浴室里头的情景,认真点儿嘛,尊重一下,孔子棺材上的钉钉快点给他老人家补上去。
屋里头,甄甜儿小巧灵活的手笨拙木讷地在黄君宇光滑滑的身上游动搓搽。
除去蛇虫毒蚁翻滚吐毒啃咬之处,黄君宇全身只剩下颈上的肌肤完完整整。看着像是一块天然未出土的玉石那样雪白和娇美,散发出柔和亲昵的光泽。
可是即使是最健康的地方,圆润饱满的部位,依旧惨白得没有一丝生机,像块硬生生的石头一样,没有血气流动滋润,干瘪瘪显得僵硬。
纯白的浴巾轻轻抹过,小心翼翼擦拭,每划过一下肌肤,少女的心蒂就止不住抖瑟。尽管她已经见识过心目里那人身上瘆人非人的伤疤瘤脓,心里早有准备和决心勇气,亲手接触时还是满身害怕,她常常边擦洗边发呆,隐隐伤情泪光流转。
如曲线柔美的少女身子一颤一抖,洁白无瑕的灵魂止不住悸动。
每一处伤疤甄甜儿都是十来遍反复轻擦小心伺候,用湿热的浴巾沾洗瘤脓。
“yitai!”邪恶的黄君宇下嘴唇卷到鼻翼,要不是上嘴唇略显单薄,兴许遮住鼻孔略显窒息;他粗重粗重大口喘着热气,上下牙狠狠把嘴唇咬得肿出血块。
扣除背景墙和丫头美人,外人看过去,好似一副诡异肃杀的画卷:男子两只眼睛像两道门栓上的板块,密密结实锁上厚重发白的精钢链条,一丝气一只虫都甭想漏进去,里里外外由地狱鬼卒、牛头马面、十殿阎罗和地藏王层层把关。
随后迷迷糊糊的恋爱少女问了一个所有女孩都会问的没脑子问题。
“疼吗?”甄甜儿泪眼婆娑,若隐若现,可怜兮兮地说道。“不哭不哭!”
这一问一答令黄君宇哭笑不得。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泓漂亮的微笑,轻轻笑笑,没说什么。
心里默默想:两世为人什么苦头没吃过,想当初孤独与寒冷、伤害与背叛都能忍住,近在咫尺转眼逝去的幸福都能坦然,现在只不过一点点血肉之痛而已。
我虽然没什么出息本事,但不管受多大的罪,从来没在女生面前服软叫屈。而且,眼前这样容颜逆世,气质超神,身段可人,令人赏心悦目的女孩子。
只是看了第一眼,就把所有风景线停留在她身上的女孩子。
苍楚恶痛如诗,一痛一墨,谱绘生命的油画。
相对来说,目前黄君宇的内心是欣喜交加,欢乐澎拜的。越是痛,越能说明这副死僵不得了的残破躯壳,开始有反应了。感觉神经连上,有条不紊地运作。
“少爷不痛不痛,甜儿给你哈哈气。”甄甜儿轻柔细语,声音恰是唱歌。
跟着所有灾祸,融入他的血液和胎记。
甄甜儿眼神水汪汪湿润润,如一波古井微微荡漾,折射斑斓的光晕。
屋内水气缭绕,蒸蒸笼笼,氤氤氲氲的氛围下万千暧昧与迷幻。
然后只见她伤情地挺着玲珑玉鼻,时而微微靠拢,鼻息扇动,轻轻吹拂他的惨白后背;时而吸足一口满满的气,兔鹿乱窜,温柔温暖缓缓吐放。
有时候,滚烫的蒸汽让痛感加身的黄君宇偶尔失去知觉,暂时性晕过去。
很久很久,恍惚过了一个世纪,他被甄甜儿细细温柔的伺候,温馨的轻抚,温暖的哈气给吹醒,也许只是幻觉,迷迷蒙蒙中感受到些许生机与活力,一身清爽与快活。黄君宇青白的嘴唇,荡动一抹新月的微笑。
穿越前,他有着所有屌丝相同的梦想,找一个美丽而不漂亮的女生,付出十分收获一分,携手人生,不离不弃。
直到遇上那位叫甄甜儿的女生。
情绪亿万,水涨船高。
“没事,谢谢你,甜丫头。”黄君宇轻声满心悦然般陶醉。
借着水珠遮挡,眼角略显猩红水嫩。
“只是谢谢嘛,还说什么谢谢。”甄甜儿小小声声嘀咕道。
好似期待,悄然落空。承诺的重量,化身一缕羽毛飞舞天地。
她眼睛一刻也没眨一下,眼皮垂下,剧烈动作,下嘴唇划出弯弯的曲线,一副不满遭受天大委屈的傲娇。
天地遮掩,少女的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得清,触摸薄薄的嘴唇,有种无能为力、怅然迷惘的失落,有些小小的自卑,与落花流水。
“谢你个大猪头,满脑子没其他用词啊,除了‘谢谢’还会什么。”
重拾心情,收敛伤情,甄甜儿故作生气,娇嗔抗议。
说罢,狠下心来,她柔而无力的手掌千钧加持,在黄君宇脆脆弱弱惨惨白白,没一丝圆润没一抹健康没一点光泽的后背上重重一拍,多情的水花四处飞溅,比天上七彩的烟火还要绚烂多姿,要人沉迷,断人生死。
做完这一切,发泄所有……
甄甜儿满心一惊,模模糊糊:刚才怎么了,什么声音,屋子有贼?
黄君宇听觉张开,一脸狐疑道:“甜丫头,你刚才在跟我说话吗?”
已经习惯了蒸蒸笼笼的热气飞滚,对肌肤之痛感也不再如起初强烈锥心,黄君宇觉得整个人清醒舒服了许多,就像窗外的夜空,澄澈而晴朗,光华隐隐。
“啊,什么跟什么嘛?”甄甜儿许久才反应过来回过神来。“鬼才跟你这块大木头说话。”甄甜儿一脸轻松与舒坦,抛弃所有不适,挂着甜甜的不好意思的笑。
“好吧!”木头人黄君宇无奈答道,渐渐开启沉睡死猪模式。
泡在热气腾飞的屋内,黄君宇大汗淋漓,如流水瀑布激越猛冲。终于,密密麻麻的水汽里,他忍不住觉得鼻子剧痒,眼睑生疼,耳朵起了一层膜。
开始,痒痒的。
木头泡久了都会松软,人,不如木头,皮痒肉痒心不痒的。
黄君宇柔声说道:“甜丫头,麻烦你给我擦擦汗。”
就在望向身旁佳人时……
热浪滚烫,不一会儿之后,他顿时觉得喉咙像是含着烧熟的铜块铁板,碎屑充斥挤满血管神经处,紧跟着一口痰一口痰不自觉地在送来送去。
鼻子呼不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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