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自加压力学外语 生活充满乐趣

    fri aug 26 12:00:00 cst 2016

在防化学院学习，考试成绩的好坏是一项硬指标。2年的学习，要想取得全优成绩，难度是相当大的，每一科目都不能有丝毫的麻痹大意。

年轻气盛的学员，都有一种拼命拿全优的决心。每次上课，大家认真做笔记，下课后，再将笔记重新整理一遍，所学的理论概念、专业名词，一点一滴都不放过。

肖吉林也想过采用这种学习方法，但学了几天后，觉得不划算：占用太多的时间，重复学过的内容；放着学院这么好的学习条件不充分利用，太可惜了。

所以，他的课堂笔记并不花太多的时间去整理，而是将大部分的课余时间都泡在了图书馆阅览室，这里的学习资料太多了：军事、政治、经济、科学、古典文学、外文杂志等，以前在直属队的图书室也见过不少书，但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书籍，这么多的专业学术杂志和期刊，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书的海洋。肖吉林如饥似渴地学习，就如同饥饿的人扑在了面包上。

有一天他在阅览室看报纸，无意间发现一条广告信息：代购《英语》广播讲座教材。原来北京人民广播电台正在播放陈琳的《英语》广播讲座。

这条信息让肖吉林异常地兴奋：讲座从9月份开课，整个课程教学时间是2年。几乎与在防化学院的学习时间同步；虽然开课已有半个多月，但漏掉的内容对自己影响不大，基础的内容原来在学校就学过；上课的时间有保证，每天早上是07：00和晚上22：00，每次半小时，每讲内容都要重播一次；更重要的是自己很早前在部队就有学习外语的愿望，一直苦于没有条件，现在应该抓住这个机会，争取防化学院2年毕业时，比其他人多一门外语成绩。

目标一旦确定，行动绝不含糊。肖吉林当天就在学院的军人服务社买了一个带耳机的巴掌大的小半导体收音机，调到北京人民广播电台频道，当天晚上就开始了试听。

试听的效果很不错，剩下的事就是赶紧购买教材。学院附近有邮局，肖吉林将钱寄到广告部，没几天就收到了广播教材。

学院的生活极有规律，没有特殊情况：每天都是早上06：00起床，06：10出操；06：40收操；07：30吃早饭。

饭前时间除了洗漱，全部由学员个人自由安排。

因为早上外面空气新鲜，记忆力也好，为了避免相互打扰，队里同意大家可以在室外自由复习。

防化学院的环境真是得天独厚，在学院的后面，有一座很大的山，山上树木郁郁葱葱，风景怡人：学院中间是一块十分宽广的平地，有多个篮球场、排球场、足球场相连；房屋四周，各种树木极多、空气十分新鲜，下雨天还可到教室、饭堂、自习教室等室内场所进行复习。

很多学员充分利用这个有利条件去室外复习，肖吉林当然也不例外，因为早上7：00正好是英语广播教学时间。别人是看专业书籍，他却在听英语广播讲座。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将小半导体收音机放在上衣口袋，插上耳机，手中再拿一本包了皮的《英语》教材认真地跟着广播学习。

因为学员很爱惜书，发的教材有不少人都将其用厚纸包好，肖吉林也找了一张牛皮纸将《英语》教材包起来，如果不是专注地盯着他，谁也想不到他是在听英语广播讲座，看英语教材课本，口中还念念有词地跟着电台中的老师朗读英语句子。

他的半导体收音机发挥了极大的作用，不管是早上的自由复习，还是晚上就寝后的睡眠时间，一天两次，除了站岗、值勤，基本没落下什么课程。

为了学外语，肖吉林一改以前喜欢高调的作风，说话办事十分低调。因为听收音机用的是耳机，除了本班有学员知道他偶尔翻看英语课本外，并没有引起大家的特别关注。

参谋队的第一个考试科目是《政治经济学》。这是一个专业名词和概念很多的科目，虽然当兵时间不短，有些内容也偶尔听说过一些，但从没正规地学习过政治经济学。说实话，肖吉林对这一课的内容还是挺感兴趣的，很多原先说不清，道不明的现象，通过上课，终于有了答案；教员讲课很有水平，复杂的理念，介绍得通俗易懂，穿插着各种现实案例、中外典故、历史名人轶事，让学员们对该课内容充满了兴趣，收获颇丰。

要考试了，而且是入学后的第一次考试。虽说学习2年，毕业时所有科目考试得全优的人是凤毛麟角，但大家还是幻想着这种奇迹能在自己身上发生。

所有学员都相当重视这入学后的第一科考试，不少学员为了增强学习效果，将课堂笔记从头到尾整理一遍，工工整整地再抄写到另一个笔记本上；还有的学员到图书馆借来了类似的参考书籍，以扩大知识面，应对学习中的活题、难题；更有一些学员，利用教员来宿舍解答问题的机会，想方设法套取复习重点，揣摩教员的出题意向。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功夫不负有心人。考试成绩很快就公布出来：两个队100多位学员，政治经济学的考试，5人及格，20余人良好，其余都是优秀，其中100分的就有20多个。

6班的成绩在2队算是中等偏上：2个100分的，2个80多分的，其余都是优秀。

肖吉林的成绩在班里排在倒数第三：92分。这个分数让全班学员很是意外。在大家的想象中，班长的成绩应该是100分才对，因为大家知道，他这次考试是作为军区的状元入学的，当班长也可能与这有关，没想到第一次的考试成绩就只是这种水平。

“马有失蹄时，班长你也别太难过了，92分和100分一样，都是优秀，只要能保持住这一水平，你还是有全优的希望。”上铺的姜小军安慰肖吉林说。

“我一点都不难过，这些内容我都理解了。懂了就好，我只是没花太多的功夫一字不漏地背记这些概念和专有名词。”肖吉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班里的学员更加看不懂班长的心态。

随着时间的推移，学习的科目不断增加，考试的内容也越来越多，而每个科目复习的时间相对越来越少，几个回合下来，一些原先准备得全优的学员被迫放弃了最初的计划。

军事气象学是防化参谋业务的一项重要科目，学员们十分重视。大家认真学习，积极讨论，对于考试充满了信心，但考试结果一公布，很多学员的成绩并不理想。

吃过早饭，文书将试卷发到大家手上：“教员通知各人先看一下自己的试卷，上午第一节课要集中进行讲评。”

“班长，你得了多少分？”拿到卷子后，姜小军好奇地问。

“94分。”

“可以呀，没看你怎么复习，分数咋和我的一样呢？”姜小军不服气地问。

“你这是什么话，你得94分，我也得94分，难道我天生的就应该比你少一点分，你的心理才平衡吗？”肖吉林故意逗他说。

“话不是这样说。我们平时见你也没怎么复习，而我可是下了好大的功夫，早晚的所有时间全花在了这上面，最终我们俩的成绩一样，我的心理当然不平衡。”姜小军委屈地说。

“你们没见我每天早上都在外面操场、食堂、教室走廊复习，风雨无阻的，多专心呀。”肖吉林开玩笑地说。

“在外面复习不假，但就没见过你课后整理笔记，也没见你和我们一起讨论、背答案，你的心思没有全部用在复习上，我说的不错吧。”姜小军说。

“记笔记是一个不错的学习方法，可以加深印象，便于课后复习；但每个人的学习习惯和方法是不一样的。我上课时，认真听讲，教员讲的内容争取尽可能多地理解，下课后再以看书为主，所以我考核成绩的目标是确保良好，争取优秀，满分不想。把全优记录的机会留给你们。”肖吉林诙谐地说。

“还全优呢，这才考了6门课，梦想就彻底破灭了。”高平失望地说。

“怎么这么快就泄气了？”肖吉林奇怪地问。

“你看我的试卷：89分，错了一道问答题和一个填空题，一下就扣了11分。”第一次考试得了100分的高平，郁闷地说。

“我们学习并不是为了分数，主要是学习知识，掌握方法。良好成绩也不错，不要泄气，你以为全优成绩就那么容易得到呀，毕业时，能保持全部良好成绩也是很不错的。”肖吉林安慰高平说。

“我也知道成绩全优很难，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淘汰出局。”高平难过地发出叹息声。

“这怎么是出局了呢？2年的学习考试，全优成绩几乎没有。我这回只考了85分，你要是这样说，叫我们还怎么活？”张均开玩笑地说。

“说的也是，其实只要所有成绩能保证及格，能顺利拿到毕业证就行。”高平说。

“你这学习态度有严重的问题，标准从最高一下降到最低，说明你学习的态度不够端正。”姜小军说。

“你不要给我上纲上线的，我也只是发泄一下不满情绪，我的标准肯定不会这么低，至少也要争取全部良好以上成绩。”

频繁的考试一个接一个，第一学期期末时，大大小小的考试科目已经超过了20多个，大家沉着应对，所取得的成绩也各不相同。

肖吉林的成绩比较平稳，100分的很少，良好的有2个，其余都是优秀。

全班有2个学员，其考试成绩都有1门及格，失去了全部良好以上成绩的机会，还有2人保持了全优的记录。

元旦过完不久，学院就要放寒假了。

大家可以回家过春节了！这真是在野战军部队做梦都不敢想像的好事。肖吉林当兵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在过年过节的时候休假过。

第一次回家过春节，可得好好准备。为了增加节日的喜庆气氛，总得给家里亲人带上点首都土特产吧。来北京5个月了，还没去北京市区逛过街。这是因为从学院驻地到市区距离太远，虽然每个周末学院都安排有2趟班车错时接送，但一去一回基本上要耗掉一整天时间。

大多数学员舍不得浪费宝贵的学习时间，所以来防化学院后，没去过北京的学员还真有不少。

放假前的一个星期天，肖吉林主动约上张均去北京市区购买当地的土特产。2人请假，条子交给值星区队长，立马就被批准。

学院的班车把大家送到北京的地安门后，不再前行；大家自由行动，约好16：30在这里接大家回学院，过时不候！

肖吉林和张均转乘公交车，来到了北京最繁华的街道：王府井大街。

王府井大街真是热闹，大店小店，一个挨着一个。

1月份的北京市区，外面寒风剌骨，戴着棉手套都觉得冷；而一旦走进店内，感觉完全不同，暖气怡人。从大街上走进到店里，就好似一下从冬天穿越到了春天。

“班长，买什么东西想好了吗？”一进商场，张均就问。

“早就计划好了，北京的果脯很有名，味道好，又实惠，买几斤带给家人和朋友，他们都没吃过，肯定高兴！你要买点吗？”肖吉林问。

“我来北京多次了，每次都带果脯，没什么新意。这回打算换点花样，买点北京的腊肠，这东西好吃，再买一只北京烤鸭，这也算是北京最有名的特产之一。”张均说。

“北京烤鸭是个好东西，看着包装都诱人。但价钱太贵了，对我们普通老百姓来说，属于奢侈品，我还是买点经济实用的东西，果脯正好大家都没吃过，而且价格也适中。”肖吉林看了看北京烤鸭的标签自嘲地说。

张均买了北京腊肠和烤鸭，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

肖吉林买了几斤盒装的果脯送人，又买了几斤散装的果脯准备自己家人吃。听营业员说茯苓夹饼好吃，而且也是北京有名的特产，又称了2斤茯苓夹饼。

东西买好后，张均准备离开商场，见肖吉林走的方向不对，赶紧提醒说：“你往那边走干什么，那边是卖衣服的。”

“我知道那边是卖衣服的，我想帮一个朋友买件衣服，你会挑吗，买东西我外行，尤其是买衣服，自从当兵到现在，除了在部队军人服务社买过几件背心、汗衫外，我还从来没买过任何其它衣服。”肖吉林说。

“买衣服你咨询我算是找对人了，我经常买衣服，男女老少，春夏秋冬的衣服我都买过，而且是经常买，因为我老婆喜欢买衣服，而且每次买衣服都要拉上我，受其影响，我也慢慢摸出点门道来，给你当个参谋没问题。你知道她的身高尺寸吗？”张均是结过婚的人，小孩都好几岁了，买东西确实有经验，最起码在全班学员中是经验最丰富的一个，这也是肖吉林有意选择与张均一道逛王府井的重要原因。

“没问过，但可以估摸个差不多吧。”

“那也行，你还可以咨询一下营业员，让她给你当一下参谋，她们成天做的就是这件事，内行的很。”张均很有把握地说。

2人边说边走，来到了一个服装自选专柜，衣服品种很多，肖吉林第一眼就看中了一件浅灰色女式上衣：样式，材料、手感都不错，于是征求张均的意见：“这件衣服怎么样？”

“衣服的材质不错，颜色鲜艳，样式大方、给人一种朴素、高雅的感觉，不过价格有点贵哟，37元钱一件，这可是我们大半个月的工资，不划算！”张均仔细看了看衣服和标签说。

“这个价钱不算什么，就怕买的大小和样式不合适。”

“如果觉得价格不是问题，只是担心大小和样式不合适，这好办，你等一下，我让售货员过来，你再咨询一下，她们有经验。”很快，张均将不远处一个售货员叫了过来。

售货员问过女朋友身高胖瘦特征后说：“这是我们新推出的一款春装，价格是贵点，但质量很好，样式漂亮，一般女同志都特别喜欢；如果大小真不合适，只要不剪掉标签，保持衣服干净，我们一个月内可以免费更换同样款式的衣服。”

听了售货员的介绍，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心，肖吉林立即让售货员把衣服包好，开票交钱，拿衣服走人。

“我买烤鸭你说太奢侈，你买的衣服比我买的烤鸭还贵，咋就这么干脆、果断地交钱呢？”出来的路上，张均故意装作不明白地问。

“这不一样？”

“是不一样，关键是看送什么人吧！”张均明知故问。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多了。我也就是帮一个普通的朋友买件衣服。再说衣服买一件好的，可以经常穿，好看又耐用；北京烤鸭，味道再好，吃一餐就没有了，你说它们之间有可比性吗？”肖吉林笑着说。

“你说的对，它们完全没有可比性。”张均话里有话地说。

正式放假的第一天，学院安排了1个大交通车，分批次地送学员去北京火车站回家。归心似箭的学员们都选择了最早离开北京的车次，差不多都是当天离开北京。到第2天，2个参谋队的学员宿舍，基本上人去楼空。

放寒假是一件开心的事，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太快，感觉在家还没呆上几天，就到返校的时间了。

为了充分利用假期，又要保证不会超假，回家前6班学员统一约定，把返回的时间定在了规定日的前一天，19：00，大家必须到达寝室，否则罚做一个星期的卫生。

硬性的规定见效了，大家从全国不同的地方按时回到了学院，并自发地带来了各地的特产和见闻故事。

肖吉林带来了湖北的麻烘糕和麻糖；其他人拿出了四川的牛肉干、山东的大枣，河南的花生，东北的瓜子、上海的糖果，整个零食堆了一大桌。

姜小军是东北人，除了瓜子外，还带来了小包装的人参茶，用开水壶泡上后，给每人倒上一杯：“大家嗑瓜子容易口渴，喝杯人参茶再继续嗑瓜子就没事。”

“听说人参茶喝多了，晚上睡不着觉。”张均说。

“甭担心，咱们这茶有营养，助睡眠，保你睡一个好觉，做一个美梦。”姜小军说。

“大家别只顾了吃喝，谈谈假期的收获吧。”肖吉林打断了大家的闲聊。

“有什么好说的，就觉得假期过得太快了，时间不够用，建议增加放假时间。”高平首先发言。

“得了吧，你这叫得寸进尺，你在部队能这样休假吗，过年过节，我们还要战备值班，即使不值班，最多也只能安排2名干部和几名战士回家过春节，而且时间也没有这么长。”姜小军看了高平一眼，摇了摇头说。

“这样吧，张均年纪大，在我们这个班里堪称老大哥，结婚几年，孩子也不小了，分别时嫂子肯定舍不得，说说你的感受吧？”肖吉林逗乐说。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老夫老妻，分离是经常的事。有道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张均得意地说。

“我语文没学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解释解释呗？”姜小军操着东北口腔，一本正经地说。

“这个意思是说，两个人的感情若真的能够长久，又何必一定要整天粘在一起呢！人生总是免不了会有别离，若是真爱，就不会在乎这种别离。你还没长大，说多了你也不懂。”张均倚老卖老。

“我们知道嫂子是位中学语文老师。但没想到短短的一个寒假，就把你的语言水平提高了一个档次。”高平说。

“何止是一个档次，进步太大了。我的牙齿原来打算今年要拔掉的，听了他的话，已经酸掉了，这功能太强大了。”姜小军咧着嘴说。

“班长，他们这是人身攻击，你得主持公道。”张均故意装作十分委屈地样子，求助于肖吉林。

“都不许笑了，嫂子育人有方，张均学习有成，我们都应该好好学习。高平，说说你的情况吧。”肖吉林一本正经地评判后，点了高平发言。

“你这好象有点在拉偏架。不对，你和他们是一伙的，这是新兵在欺侮老兵。”张均突然反应过来了。

“别误会，别误会，我真没的这个意思。高平，该你了，快说。”肖吉林继续转移话题。

“我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女朋友是来学院前谈的，是搞经济管理工作的，目前进展顺利，结婚的事还没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今年肯定是不会结婚的，汇报完毕。”高平明白了肖吉林的意思，立即油腔滑调地说。

“我总算知道了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张均突然插话。

“什么个意思，我没整明白？”姜小军说。

“你看啊，我们班大家都不集邮，想节省钱，唯独高平例外，为什么，我们没有经济头脑，认为集邮浪费钱；可人家不同，有专家指点。我曾经听他说过，集邮不仅是一种爱好，也是一种投资。当时还不理解，现在一想，明白了，人家有一个搞经济管理的未婚妻，受其影响，想不发大财都不可能，守着这样的老婆，理财的观念与我们就是不一样。我说的对吧。”张均认真地分析道。

“你这也太牵强了点吧，哦，我明白了，你这是蓄意报复。班长，我抗议！”高平说。

“抗议有效，这确实有点牵强。据我了解，高平集邮有好多年的历史了，而他谈的女朋友才半年多时间，因此，这个结论不能成立。”肖吉林说。

“还是班长说话公道。”高平得意地说。

“姜小军，听说你谈的朋友是一个公司的领导，这次假期有什么收获？”肖吉林继续点将。

“什么领导不领导的，就是手下掌控了百十来个人，平时负责组织开个会，布置一下工作，或者在什么报告上签个字，盖个章什么的，也就是一个办事员吧，真算不上领导。”姜小军十分得意地说。

“掌控100多号人还不算领导？你是不是觉得当市长了才算干部？我觉得你这就是在故意炫耀自己的老婆。”高平说。

“领导就是领导，这很正常，你这样谦虚，让人怀疑你的动机有问题。”王志也不放过打击姜小军的机会。

“当领导是好事。不过，领导当久了，在家里多少也会摆一些谱，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在老婆面前要俯首称臣才能过安稳日子。”张均话中有话地说。

“班长，我不说，你要让我说。我一说，他们一齐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你还不出来主持公道？”面对大家的攻击，姜小军求肖吉林解围。

“好了，好了。大家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闹也闹够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散了吧。”肖吉林赶紧出来解围。

“班长，你让我们说了半天，你自己咋不谈一下假期的收获，你不谈，我们就不散，大伙说是不是？”张均说。

“我还没有女朋友，想谈体会可没体会好谈呀。要不我谈点感受吧，我真是羡慕死你们了，为你们有女朋友而高兴。当然啰，我也不能‘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我除了站在一旁高兴和祝福你们外，我还应该拼命努力，早点谈上一个女朋友，力争在毕业前实现这一宏伟的人生重大目标。”肖吉林装作十分认真地说。

“你有女朋友的，我还见过她的照片。”黄平说。

“那不是女朋友，就是一个普通同学。”肖吉林狡辩道。

“普通同学，那你为什么花大半个月的工资给她买衣服？”张均立即揭发。

“那不是想试探一下人家的心思吗？”

“那你假期试的结果如何？”

“结果是人家没表示，所以现在还谈不上是女朋友，对吧？”

“不对，你身上这件毛衣是新织的，是她给你织的吧。”王志发现了一个新情况。

“是她织的不假，咱们有啥说啥，实事求是。但她不是有意给我织的，据说是给她哥哥织的，因为大了一点，不合身。为了避免浪费，她让我试穿一下，没想到，我运气好，穿到身上，不大不小正合身。这件事纯属巧合，你们不要误解。”肖吉林认真地说。

“你是装傻还是脑袋进水了，她哥哥天天在家，比着织都织大了；你不在她身边，随便一织却正好合身，动动脑筋想想吧。”张均分析说。

“你这分析好象也有点道理，那这么说，她可能是有点意思了？今年放暑假的时候我回家再问一下，有了结果马上向大家汇报！”肖吉林似乎有点明白地说。

“你就给我们装吧，哥几个，来把班长抬起来，打夯！”姜小军说。

“别，别，别，我知错了还不行吗？”肖吉林赶紧求饶。

“别听他的，上呀。”张均说。

大家不容分说，几个人一拥而上，将肖吉林抬起来，连砸3下，然后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