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烟地恶斗

我看了下被尘土胡住已经开始结痢的脚说：“木事，早不流了。”空手去地里抱烟叶的时候也会把它拿到手里，边走边玩，拿到眼前细看，也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除了异常光滑外没有别的特别之处。

他们两个一人把着两排往前刷，刷好的烟叶就放在中间的一行空隙里，我一个人走中间把已经码好的烟叶快迅抱出烟地。

一开始还能跟上，基本是他们刷一堆我抱一堆，可是慢慢的就会越拉越远，在烟地里完全看不到我爸妈的影子，我就一个人在高出我一半的烟里脚下踩着红薯藤，艰苦地走着。

也许是因为累，也许是因为昨晚就没有睡好，竟然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还做了梦。

刚走了没几步，我妈就惊地问：“鹏鹏，你哩脚咋了？”我妈已经接过我爸手里的高峰，然后让我把我抱到车前的车把上坐着，但是车把上坐个人根本没办法很好的拉车，而且我也已经大了，坐在那里很不舒服，于是跳下来说：“真哩木事了妈，我还能跑哩，你看。”说着就自己往前跑了几步。

我一直没说话，脑子里断断续续还在想着上午烟地里的事和梦里的事，高峰倒是有点听不过去跟我说：“我哥都流真多血了，你还吵他呀。”我直起身子，作势往它扑去，其实就是吓吓它，一般的老鼠碰到这样的情况都会一溜烟跑走的，可是这只老鼠像是早料到了只是吓它，纹丝不动地看着我，好像还有点嘲弄的样子。

我坐下来，看到我爸差不多已经把饭做好，看到我起来，他说：“鹏鹏，你去喊你妈吃饭了。”我人刚一到供桌上，那块由薄石板支起的简易供桌就

“卡”一下被我踩成了两半，双脚落在地上，而那块断裂的石头却刚好擦在我的脚脖处。

看了一会儿说：“弄成这样你咋不说话哩，是不是在烟地里被石头划住了？你个傻孩子，都不着疼吗？也不着流多少血哩，你看这伤口真么长，你是不是傻了呀？”可是直到把身边的小石头都掷光了，也没能碰到它一根毫毛。

我有点气极败坏，松了抚着脚的手，一跳一跳往坟头上爬。就在我跳起的时候，那只老鼠像最开始扑向我一向直直地朝着我脸抓过来，估摸着是躲不过去了，双手已经按在脸上，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尖利的猫叫声，声音拖的有点长，渗的人毫毛都竖了起来。

自己一时觉得好奇，就跑过去从供桌旁边拿了一块石头把那个老鼠窟窿堵住。

正当我为自己的行为得意的时候，抬头看到一只很大的老鼠就在坟头上看着我，它那滴留留黑的小眼睛没有任何怯意，反而带着点愤怒。

我直起身子，作势往它扑去，其实就是吓吓它，一般的老鼠碰到这样的情况都会一溜烟跑走的，可是这只老鼠像是早料到了只是吓它，纹丝不动地看着我，好像还有点嘲弄的样子。

我想着如果我们不是那么穷，我父母应该也不会让我们如此受苦的吧，应该也是舍不得我们去做这种苦力，但是生活总是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他们整天劳作仍然是吃不饱饭，我们两兄弟既然没有娇生，又哪儿来的惯养呢。

我妈已经拉住我，并且蹲下身上检查我的脚脖子。我妈又狠狠瞪他一眼说：“就恁兄弟着亲，我是后妈呀。”我想像着自己在大火里飞跃弹跳，纵横翻滚，去救那些要在火里丧生的生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青离家的那场火，那场火根本没有梦里的大，如果我当时冲进去应该还是可以救出白娘子的吧？

可是我不知道我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那么做，自那以后我也没有再见过白娘子，它是真的被烧死了吗？

空手去地里抱烟叶的时候也会把它拿到手里，边走边玩，拿到眼前细看，也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除了异常光滑外没有别的特别之处。

看了一会儿说：“弄成这样你咋不说话哩，是不是在烟地里被石头划住了？你个傻孩子，都不着疼吗？也不着流多少血哩，你看这伤口真么长，你是不是傻了呀？”直到我们把全部的烟叶抱出地里，又装上了车，我爸妈都没发现我的异常，开始往回走的时候，我妈抱着还在睡觉的高峰，我爸拉着车子，让我跟在车子的旁边。

因为有烟叶挡着，既是我们离的不远，我也看不到他，只听到他问：“鹏鹏，你弄啥哩？”痛感立马袭上了大脑，脚脖处像是被刀切了一下似有个一寸来长的口子正在往外面渗血。

谁也没再去理会高峰的短裤和他的抗议，迅速收拾了往地里赶。我也想跟我爸一起去池塘里洗，但晚妈死活不让，只给我拿一个盆子坐在里面脚放在外面，然后她拿块手巾给我擦。

那天回到家以后，我爸去做饭，我妈就去用绳子系烟叶。这个算是技术活，不是每个人都系的好，会系的人一根杆子上系的又密又整齐，不会系的人会系的稀稀拉拉，参差不齐，而且在炕的时候还会往下掉。

我妈给我洗完澡，又小心地把那只受伤的脚周边都擦干净，这时候才认真地看了看伤口。

大概心里还是有气，狠狠地说：“也不着划多深，你看这血流哩，你也不怕以后脚断了走不了路，连句话都不说，咋不疼死你。”到了地里车子就在路边停好，高峰一路上都是坐在车上的，有时候我也会坐上去，但是大多时候都是跟我爸妈一起步行。

我爸说：“哦，要是使哩慌就歇会儿，一会儿我和恁妈刷完也来抱哩。”我扭头看着她说：“木事，被小石头划了一下。”也许是因为累，也许是因为昨晚就没有睡好，竟然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还做了梦。

就是在那浓密的烟地里，一个黑色的小人站在坟头上看着我，他的脸上一直有一种阴冷和鄙视的笑，我想去打他，但是试了很多回都没击中，情景跟我上午在烟地里跟那只老鼠斗的时候一样。

我也想跟我爸一起去池塘里洗，但晚妈死活不让，只给我拿一个盆子坐在里面脚放在外面，然后她拿块手巾给我擦。

我也看到他目露凶光地向我扑过来，但是他没到我近前，就一道白色的光影从我身边窜出，接着就是一声猫叫。

那个小黑人从半空中掉了下去，在地上顺势一滚就爬了起来，没做停留向远处跑去。

空手去地里抱烟叶的时候也会把它拿到手里，边走边玩，拿到眼前细看，也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除了异常光滑外没有别的特别之处。

看了一会儿说：“弄成这样你咋不说话哩，是不是在烟地里被石头划住了？你个傻孩子，都不着疼吗？也不着流多少血哩，你看这伤口真么长，你是不是傻了呀？”谁也没再去理会高峰的短裤和他的抗议，迅速收拾了往地里赶。

那只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上到了坟头，发出

“吱吱”的叫声。直到我们把全部的烟叶抱出地里，又装上了车，我爸妈都没发现我的异常，开始往回走的时候，我妈抱着还在睡觉的高峰，我爸拉着车子，让我跟在车子的旁边。

我听到我爸在喊我，似乎声音离的很近，连忙答应着。那只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上到了坟头，发出

“吱吱”的叫声。自己一时觉得好奇，就跑过去从供桌旁边拿了一块石头把那个老鼠窟窿堵住。

正当我为自己的行为得意的时候，抬头看到一只很大的老鼠就在坟头上看着我，它那滴留留黑的小眼睛没有任何怯意，反而带着点愤怒。

但是这天我在烟地里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出现昨晚上的梦，还有梦里的大火，那种贴身的烤热感好像一直就在我身上，此时置身烟地里又闷又热，更是像极了昨晚的感受。

一边走还一边看着我的脚，不时问伤的时间和疼痛感，我胡乱地说着。

痛感立马袭上了大脑，脚脖处像是被刀切了一下似有个一寸来长的口子正在往外面渗血。

从梦里醒来的时候，我看到自己仍然睡在院子里的床上，阳光透过头顶的树叶斑斑点点地洒了我满身满脸。

我一直没说话，脑子里断断续续还在想着上午烟地里的事和梦里的事，高峰倒是有点听不过去跟我说：“我哥都流真多血了，你还吵他呀。”谁也没再去理会高峰的短裤和他的抗议，迅速收拾了往地里赶。

说完就先拿了一只碗给我盛了碗饭端到床边说：“你这么坐着能吃不，吃不了我就给你找个凳子放碗。”我的两只手本来反着按在身后的地上，这时候那些松软的泥土都在手里，我就顺手抓了一把向着老鼠撒过去，同时从地上也站了起来，一个跳跃，想跳到供桌上把那只老鼠踩死。

谁也没再去理会高峰的短裤和他的抗议，迅速收拾了往地里赶。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接过碗说：“能吃能吃。”就开始往嘴里扒拉饭。

我听到我爸在喊我，似乎声音离的很近，连忙答应着。我在梦里很清楚自己是在做梦，也知道自己是在家里的床上，但是我眼前像是放电视一样放着一些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