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玄尊发怒
书名:仙剑龙吟 作者:折翼的小白
第十五章 玄尊发怒
秦岚见此,脸色暗沉,说道:“林师妹,叫的真亲热。”边说边走了上去,道:“林师姐,确实好久不见,只是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还是对以前的事念念不忘啊?“
那林霜月之前对习不会的时候还有一丝微笑,此刻听了秦岚的话却对她冷冷地道:”秦师妹,师姐我到底对什么事情念念不忘了?“
林霜月哼道:“你银月峰的弟子难道不差啊?八脉争峰一开始就全军覆没,除了那个马大韦侥幸赢过一局,你门下弟子哪个是惊才艳艳的“随后又指了指身边的少女道:”看见没,这是我新收的小徒弟,叫韩菱雅,跟我修炼只八年时间,我想你门下肯定没人能够胜她,哼,这才叫惊才艳艳。“
林霜月笑道:“呵,笑话,就凭你教的弟子也想打败我门下最得意的弟子,简直做梦,要是你门下谁赢了她,我随你怎么样。”
林霜月一听,眉头一皱,向自己门下弟子叫道:“晴儿。”望月峰众女弟子当中走出一女子,柳月眉、鹅蛋脸,轻轻地应了声“弟子在。”
那叫李晴儿的女弟子慌忙跪在地上道:“师傅赎罪,弟子”。话未说完,马大韦快步奔去跪在了林霜月面前道:”林师叔,这不关晴儿师妹的事,都是我的错,要责罚就请责罚我吧。”
林霜月此时哪还不知怎么回事,但银月峰众rén miàn前又不好发作,只道句回去再罚你。随后又冷冷地对秦岚道:“如果你门下弟子真能做到,依你又何妨,哼,菱雅。”
“大会比试上如果遇见银月峰地弟子,给我好好地教训教训。”林霜月吩咐道,说罢就率众弟子往自己的居住地走了。
习不会哼了一声,挣脱秦岚的魔爪,脸色不变地往居住之地径直走去,只是走远几步后,实在忍不住了在肚子不停地揉着,众人不禁又是一笑。
马大韦走上前,道:“师娘,我”
众人应道:“是。”
第二天,各脉峰座全都去了“乾元殿”商议大会进程,而各脉弟子都集中在八鼎广场上,广场顿时人山人海。在人群中,马大韦见到了李晴儿,一夜过后面容憔悴,更是心中担忧。李元宝安慰道:“大师兄,放心,你一定可以和晴儿师姐在一起的。”马大韦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大信接话道:“小师妹,这有啥,我们这还有更丢脸的,跑来烧饭的呢?担心什么。”
“啊,岳峰师兄,是你啊!”习梦蝶大喜道。那男子正是逐日峰弟子岳峰。
习梦蝶脸一红,从怀中拿出玉盒道:“我天天都带在身上,没事的时候就闻一下,好用的很呢!”
岳峰和习梦蝶正在谈论着,忽然那人群中又走出一人,站到岳峰身边,正是齐天剑。习梦蝶见到此人想起一年前的事情,不由气结哼道:“这次我肯定能打败你,你等着瞧。”
习梦蝶更是生气,李元宝原本心伤,觉得自己比不上岳峰师兄。这下见到师姐被欺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拦住齐天剑怒道:“不用师姐,我就可以打败你。”
这时,忽然广场上空传来一声尖啸,声若惊雷,震动全场。广场上近千位蓬莱弟子都抬头看去,只见一道红光电射而来,片刻间停到广场上方,一把红色仙剑散发道道仙气,横在广场半空,上面站立着一个贯日峰长门道士,正是当日领过李元宝的长青,此刻朗声向站在广场上的各脉弟子道:
八鼎广场上顿时人影骚动,近千弟子中不时有人走出来,往玉石桥走去,银月峰众人也跟了上去,上了玉石桥。李元宝原本以为那些修为高深的弟子会直接祭起法宝御空而去,不料看着众人却似乎都无此意,一个个老老实实地走着,于是问马大韦道:“大师兄,为什么大家都不御空飞上去?”
李元宝恍然大悟,道:“难怪大家都走路过去,原来是这样,那个‘八荒天诛剑阵'很厉害吗?”
李元宝望着那高高的山峰主殿,由衷地感叹道:“好厉害。”
马大韦行过礼后,见李元宝呆呆地望着前面,顺眼望去,正是那岳峰、齐天剑,叹气道:“哎,逐日峰人才济济,我们确实不如。不过六师弟,没关系,只要你勤加练习,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这次就当来见识一下,现在先向‘玄尊’行礼吧。”
“六师弟?六师弟?怎么傻掉了?”马大韦的声音惊醒了李元宝,看着马大韦眼中的关切之意,心中不由一暖,那股怒火顷刻间退去。
就在李元宝静下心来,行完礼往前走的时候,忽地,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从他们身后爆发,李元宝全身一震,耳朵里轰然做响,耳鸣不止,而走在他们前面的大部分蓬莱弟子,看来也是同样情况。
只见在碧水潭边,那只一直酣睡的鳌龟,突然间苏醒过来,恶狠狠伸出头,硕大的双目透出无尽凶光,四只爪子外露,张开一张血盆大口,露出了满嘴的利齿,竟是摆出了一副攻击姿态。而它的目标,赫然便是站在台阶上的蓬莱岛众弟子。
这时,站在台阶上所有的蓬莱岛人,包括修为精深的岳峰等人,再也没有一个能保持镇定,全都变了颜色,有的甚至已是面色苍白,微微颤抖。
这一刻,但见天地齐暗,风云翻涌,蓬莱岛众弟子眼见玄尊鳌龟突发千余年来从未有雷霆之怒,皆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鳌龟口中怒吼不止,双目瞪圆,眼中狂怒憎恨之色越来越浓,似是感觉到什么深仇大恨或极度憎恶的东西,要与之决一死战,不死不休。而盘旋在这头巨兽身前的三道粗大水柱已汇聚成一道,游动速度也越来越快,忽地一声巨响,“轰”的一声,庞大的水柱带着无尽声势,铺天盖地地打向台阶上的蓬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