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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新婚第二夜,他交出全部家当

书名:八零易孕懒娇娘,绝嗣大佬追着要 作者:别山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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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新婚第二夜,他交出全部家当

沈望平拿着报纸的手顿住了,他转过头,压低声音呵斥道:

“你胡说什么!爸都说了,长得跟望舟小时候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是假的?”

“一模一样?”钱秀芳冷笑一声,眼里的光又冷又尖,“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不觉得奇怪吗?六年了,早不找晚不找,偏偏在望舟评上高级工程师、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找上门?这哪是找爹,这分明是找了个金饭碗!”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酸味和不甘。

“望舟那个愣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我敢打赌,那女人就是看准了我们沈家好欺负,看准了爸妈疼孙子心切,才敢这么狮子大开口要六百块彩礼!”

沈望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被她说得也有些动摇了。

“那……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钱秀芳垂下眼皮,整理着自己的衣角,声音恢复了平静,“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得看清楚点,别让咱们沈家成了全北城的笑话。”

……

下午,沈望舟从研究所回来的时候,手里破天荒地提着一个纸袋子。

他进门时,林晚秋正带着三个女儿在院子里看老爷子摆弄他的那些花草。

“爸爸!”

眼尖的二丫沈盼盼第一个看见他,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就蹬蹬蹬地跑了过去。

沈望舟的身子下意识地僵了一下,面对着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的女儿,他有些手足无措。

他蹲下身,把手里的纸袋子递了过去,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声音放得有些低。

“给你们的。”

二丫好奇地探头往袋子里看,当她看到里面露出的东西时,眼睛瞬间亮了。

“是布娃娃!”

她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穿着红格子裙子的布娃娃,高兴地举了起来。

袋子里一共有三个,一模一样,只是裙子颜色不同。

三丫沈乐乐也凑了过来,她没像二丫那么激动,而是歪着脑袋,看看沈望舟,又看看他手里的娃娃。

沈望舟把另一个穿着绿裙子的娃娃递给她。

三丫伸出小胖手,接了过来,捏了捏娃娃软乎乎的身体,然后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这个,要钱吗?”

一句话,把院子里的大人都逗笑了。

沈老爷子笑得直拍大腿

:“我的乖乖,这是爸爸给你买的,不要钱!”

三丫这才放心地把娃娃抱进怀里,学着二丫的样子,也甜甜地喊了一声:“谢谢爸爸!”

只有大丫沈念念,还站在林晚秋的腿边没有动。

她看着两个妹妹抱着新娃娃叽叽喳喳,抿着小嘴,眼睛里有羡慕,却没有开口。

沈望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将最后一个穿着蓝裙子的娃娃递给她。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甚至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大丫抬起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晚秋。

林晚秋冲她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推了她一下:“念念,爸爸给你买的,快拿着吧。”

大丫这才伸出手,接过了娃娃,她把娃娃抱在怀里,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

沈望舟的心口,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过分懂事的女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晚饭后,老太太抢着把三个孩子带到自己屋里去讲故事了,说是要让小两口好好歇歇。

卧室里,又只剩下了林晚秋和沈望舟两个人。

气氛比昨晚好了一些,但依旧有些尴尬。

林晚秋在叠今天刚洗好的孩子们的衣裳,沈望舟则在书桌前,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全是外文的书。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和书页翻动的声音。

忽然,沈望舟合上了书。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个深色的木质大衣柜前,拉开了柜门。

林晚秋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看到他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片刻后,他拿着一个用手帕仔细包着的东西,走了过来。

他把东西递到林晚秋面前。

“这个,你拿着。”

林晚秋抬起头,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有些不解。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她迟疑地放下手里的衣裳,接了过来。

手帕打开,里面是一个深红色的塑料皮小本子。

存折。

林晚秋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翻开本子,当看清上面开户人姓名和那一串数字时,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户名是沈望舟。

余额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叁仟捌

佰圆整。

三千八百块。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林晚秋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三块五,这笔钱,她不吃不喝要干上十几年才能挣到。

这几乎是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家庭一辈子的积蓄。

她的脸瞬间就白了,手里的存折变得滚烫,几乎要拿不住。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望舟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只是递给她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家里的钱,以后你来管。”

林晚秋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她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没有。

他很认真。

一股荒谬又心慌的感觉涌了上来,她攥着那个小本子,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你就不怕……我拿着钱跑了?”

沈望舟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映着台灯昏黄的光。

他忽然扯了一下嘴角,那是个很淡的笑。

“你要跑,不差这点钱。”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晚秋的心上。

是啊,她手里还握着那六百块的彩礼。

如果她是个贪财的女人,在拿到那笔钱的时候,就该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原来,他什么都明白。

这个男人,看似冷漠寡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林晚秋的鼻子莫名一酸。

这六年,她听过太多难听的话,见过太多怀疑和鄙夷的眼神,所有人都当她是个不知廉耻、可以随意算计的女人。

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人,用这样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方式,向她表达了最彻底的信任。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涩压了下去。

她伸出手,把那个沉甸甸的存折,推回到了他的面前。

沈望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林晚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用力。

“这个钱,还是你自己拿着。”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常年干活而有些粗糙的手指,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

“我拿着……心里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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