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凹晶馆解说美人鱼 玄德妃细问群芳髓
书名:心游记 作者:阳光宅爸
第十七回 凹晶馆解说美人鱼 玄德妃细问群芳髓
贾妃以前见她时,见其形容袅娜,性格风流,眉宇间流露出王族之气,自视不同凡响,对她的身世经历就有疑惑,后进宫闻听她暴病而忘,深感惋惜。
没想到献群芳髓的丫鬟和她竟如同胞姐妹,思之再三,贾妃又问道:“你从那海外各国可曾还带回什么物品没?”舒雪想到这贾妃可是拿着我的什么把柄了,亦步亦趋地盘诘我,少不得告知她‘千红一窟‘的事,所以又将宝玉晕阙后怎样用‘千红一窟’和无尘水冲泡开,灌醒他一事禀明,说完将未冲泡完的‘千红一窟’呈献上去,贾妃听完对眼前这位女子刮目相看。
贾妃随即将拟好的献群芳髓的封赏发了下去,贾母率一众女眷磕头谢恩。
连舒雪也得到了封赏。舒雪边磕头边想,
“当时我怎么不多要些群芳髓,这个天地之间的贸易倒是不愁销路。”舒雪看到林黛玉一味打趣她,全然不顾她的苦心,叹道:“这林黛玉妹妹,果然是个任性的千金小姐。我也要考考你,灭灭你的威风。”她问道:“你只道有《虞美人》,可曾听说过美人鱼?”林黛玉问道:“这还的确不曾听说,请赐教。”舒雪说道:“美人鱼是一个非常凄美的爱情故事,这还是我以前在海上听来的。那美人鱼生活在深海里,没有脚,上身和人一样,下身只是鱼尾,她们没有灵魂,死后化为海上的泡沫。她们的寿命一般都有三百岁,那人鱼和人类世界一样,也有皇帝,皇帝有六个女儿。她们有个规矩,年满十六岁才能浮到海面上去,最小的女儿听着姐姐们对海上情景的描述,对那个神秘陌生的世界充满憧憬。在这之前她只能伴随在她的老祖母左右。等到她自己也年满十六岁了,终于可以看到那个世界。她跟随姐姐们浮上海面,看到了很多新鲜事,她更向往那个世界,她渴望有一双人类的双腿,可以在沙滩,草原尽情地奔跑,她看到船甲板上谈情说爱的男女,她渴望有属于自己的爱情,所以她浮到海面的次数是最多的。有一回,她浮到海面上时正好是狂风大作,海上起了海啸,就是那种可以将海面上的一切东西都卷入到海底的飓风,正好有一艘船就被巨浪卷倒,船上的水手和乘客都掉到了海里,她不顾被船上的舢板击中的危险,救了一个英俊的青年男子,那个人正好是一个王子。她轻轻地把他放到了岸边,让人类发现他,救醒了他。人们点起篝火来庆祝,但她只能远远地看着岸上围着篝火狂欢的人群,想成为人类的渴望逐渐膨胀。舒雪想到林黛玉是绛珠仙子转世,如果要改变林黛玉的命运,首先就要破除宿命的安排,将孽海情天宫里薄命司的册页翻转过来。她想到林黛玉说的和尚的话:“不要光为一个人流泪,为同性而流泪。”林黛玉会为一个女孩流泪吗?
为谁呢?这大观园里除了宝玉有谁值得林黛玉流泪?目前,大观园还是一片祥和,尽管慢慢出现征兆,但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大观园的劫数,她可不能等着大观园的覆灭,她要主动进攻。
望着凹晶馆静幽的水池,舒雪出了神。林黛玉看了她半天,打趣道:“你是陪我出来散心的,怎么你倒独自发呆了。”舒雪回过神来对林黛玉说道:“我想起来刘禹锡的一首词,和你挺相配的。”林黛玉问道:“哪一首?”舒雪回道:“《潇湘神》话分两头,各表一支。为什么事隔这么久,皇上突然宣诏召荣国府的女眷们进宫呢?这都是因为他宠信的玄德妃心中凝住的疙瘩,自从闻过这群芳髓的神奇香气后,玄德妃总是感到心中隐隐作痛,而且晚上睡觉也不踏实。她听父亲贾政说这是林黛玉的扬州旧仆从海外带回的一种奇香,世上罕有,她更觉得惊奇了,左思右想她都想见见这位女子。因此对皇上说想见荣国府的女眷们叙旧。皇上自从得了奇香后特命宫中的制香工匠们研究群芳髓,希望能复制处这种天下奇香,工匠们切下一小块研究数日后禀报皇上,这种香制作工艺相当复杂,所用原料不知所源,他们无能,没法复制。皇上听后深感惊奇,因此仅剩的拇指大小的香被皇上视为国之重宝,除了祭祀和其他隆重的仪式外不用此香。皇上最后同意玄德妃的要求,召荣国府女眷们进宫省亲。贾母和王夫人为首,带携着迎春,探春,惜春,薛宝钗,林黛玉,王熙凤,舒雪等人步入皇宫。舒雪心想:“我以前到北京紫禁城看见里面的珍奇古玩数不胜数,这都还是在历经过八国联军的洗劫和军阀们的掠夺后残存下来的,现在正是康雍乾的朝代,应该是清朝最强盛的时候,里面的宝贝应该多得不可想象吧!还有,皇宫的女人长得什么样子,穿什么款式什么布料的衣服呢?”带着这种好奇心,舒雪随着晋见队伍庄严缓慢地踏着满族女人特有的步点进入内宫。
舒雪听到紫鹃将第五十七回的事故搬出来,就知道这次建议已经失败了,只好寻觅机会再作他图。
林黛玉笑道:“我说你还有宝贝,只是不知你还会耍宝,哪里来的豪士侠女,我可真不敢留你了,你还是浪迹江湖,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舒雪见林黛玉没把她的话当真,只一味打趣她,也不好硬行证明给她看,只好转移话题陪林黛玉闲聊。
待到雨停时,舒雪仍旧让林黛玉披着辛巴达,她们回了潇湘馆,走到屋前,舒雪一眼看见纱窗上蒙着一层泛红的烟雾,她担心是屋内走了水,忙高声叫道:‘走水了,快救火!”这一嗓子将屋里的人全都惊动了,纷纷跑了出来,舒雪指着纱窗喊道:“那红的火光不是走了水吗?”你们怎么都没察觉。”林黛玉笑道:“亏你来了这么久,今天她们将烛台放在书桌上离纱窗近了,你倒发觉了,这是老太太给我的‘软烟罗’。这种银红的叫作‘霞影纱’,远看似晚霞映照,去年老太太给我时说这满园子的绿色须这个颜色来配。”舒雪自己羞红了脸,紫鹃早将林黛玉接进屋内,嘴里还在念叨:“你们要再晚回一步,我们就要打着灯笼满园子找你们去,刚才这雨下得我们担惊受怕,你们出门也没带雨具。”舒雪从紫鹃手里接过辛巴达,说:“我们在凹晶馆躲的雨,一点也没淋着。”见她们没下文,独自来到小退步里,边走边踅摸那个霞影纱,
“这样的纱窗我倒真是第一次见,名字起得非常美,‘霞影纱’,紫霞,风影。”她看到比德和西那诺已经睡熟,不好叫醒,便和辛巴达说好,待明早起来和他们商议带林黛玉到丹麦去的动议。
一夜无话。
“你来说,这些都可包含进去。”舒雪捏了捏放在辛巴达身上的月光宝盒,把辛巴达摸得很不自在。
辛巴达悄声问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想用月光宝盒,我们还没拿到通灵宝玉呢!”舒雪说道:“我想将借通灵宝玉的事先放一放,先带林黛玉到丹麦去找小美人鱼,这样可帮到两个不幸的仙子,她们都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付出生命,我不能见着林黛玉实现册页上的宿命。你看她是那么美丽柔弱,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会有想保护她的想法,我要保护她!”辛巴达吓得半天没有缓过神来:“你在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要带林黛玉到丹麦去!你想想这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将不同时区的人带来带去会严重影响米金的心世界秩序,万一林黛玉回不来怎么办?而且她走了,大观园内上上下下都会惊动,你忘记群芳髓给这里造成的影响了?你和她同时离开,贾母会不过问吗?贾宝玉看不到林妹妹不疯掉才怪。以前比夫人是想都不会想到大观园来,她非常清楚后果会多严重!你对这件事要慎重考虑,不能只是一时冲动。”舒雪悄声说:“你说话的口气真像我妈妈,我觉得这件事可行。只要筹备得当,我们可以让她离开一段时间,待破除宿命的桎梏后,再将她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让她和贾宝玉有情人终成眷属,岂不美哉!”辛巴达说道:“我们完全可以用一个稳妥的方法拿到通灵宝玉。你觉得可以,我现在就隐身潜入怡红院去,将通灵宝玉拿来,然后我们连夜离开大观园,去寻下一个宝贝,这非常保险!”林黛玉在旁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舒雪心里直打鼓:“莫非她知道PLAYBOY的真正含义,她要当场点破我可糗大了。”宝玉问林黛玉道:“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可笑的。”林黛玉止住笑说道:“你给芳官起得名字难道都忘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先起了个‘耶律雄奴’,被她们叫错了音韵,叫成‘野驴子’,你后觉得不妥,又改为‘温都里纳’,她们又嫌拗口,最后叫的仍是汉名‘玻璃’。你这个‘布雷波怡’的名字一传出去,不知会被她们叫成什么。”比德在旁听得直乐,宝玉却还较了真,:“不管她们叫成什么,我还用定了这个‘布雷波怡’!好名字应该经得起考验,待我回去就要她们重新称呼我作‘布雷波怡•宝玉’。”他这一说完,连忍住不敢笑的舒雪也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宝玉见她们都乐开怀,尤其是舒雪,也不像先前那样提防他了,自己也感到无比畅快。
林黛玉笑道:“我说你还有宝贝,只是不知你还会耍宝,哪里来的豪士侠女,我可真不敢留你了,你还是浪迹江湖,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舒雪见林黛玉没把她的话当真,只一味打趣她,也不好硬行证明给她看,只好转移话题陪林黛玉闲聊。
待到雨停时,舒雪仍旧让林黛玉披着辛巴达,她们回了潇湘馆,走到屋前,舒雪一眼看见纱窗上蒙着一层泛红的烟雾,她担心是屋内走了水,忙高声叫道:‘走水了,快救火!”这一嗓子将屋里的人全都惊动了,纷纷跑了出来,舒雪指着纱窗喊道:“那红的火光不是走了水吗?”你们怎么都没察觉。”林黛玉笑道:“亏你来了这么久,今天她们将烛台放在书桌上离纱窗近了,你倒发觉了,这是老太太给我的‘软烟罗’。这种银红的叫作‘霞影纱’,远看似晚霞映照,去年老太太给我时说这满园子的绿色须这个颜色来配。”舒雪自己羞红了脸,紫鹃早将林黛玉接进屋内,嘴里还在念叨:“你们要再晚回一步,我们就要打着灯笼满园子找你们去,刚才这雨下得我们担惊受怕,你们出门也没带雨具。”舒雪从紫鹃手里接过辛巴达,说:“我们在凹晶馆躲的雨,一点也没淋着。”见她们没下文,独自来到小退步里,边走边踅摸那个霞影纱,
“这样的纱窗我倒真是第一次见,名字起得非常美,‘霞影纱’,紫霞,风影。”她看到比德和西那诺已经睡熟,不好叫醒,便和辛巴达说好,待明早起来和他们商议带林黛玉到丹麦去的动议。
一夜无话。舒雪笑道:“你如何把我比作湘妃竹,是她们称我的雅号,潇湘妃子。她们拿我开玩笑,你也拿这说事。”他们正笑得开心,宝钗从外面走了进来,笑道:“老远就听你们这里笑声不断,说什么呢?也说给我听听,让我乐一乐。”林黛玉笑道:“宝玉改了姓,随满族人的,叫什么‘布雷波怡•宝玉’,说是外国有一个和他脾气性情一样的公子哥,紫霞说他像极那位公子哥,人家的父母对他不甚苛求功名,宝玉羡慕不已,因此要叫那人的名字。”宝钗感叹:“哦,这怡红院果然不同凡响,从上到下都是外国名字,你什么时候把你这怡红院也起个外国名字岂不全了。这布雷波怡的汉名是什么,免得我忘了可以有个替换的。”舒雪刚寻思用个什么名字称呼好,这边比德已口直心快地捅了出去:“这PLAYBOY的汉名就叫‘花花公子’。”随后,贵妃命太监们在偏殿摆下二桌清宴,上面摆放的是宫中的果品糕点皆是民间不曾有的。
贾母,王夫人,薛姨妈,贾妃,宝玉,,林黛玉,薛宝钗,贾探春一桌;贾惜春,贾迎春,史湘云,李纨,尤氏,凤姐等一桌。
众人不怎地用膳,皆是因为在宫中礼节繁琐,一举一动有拘束,众人生怕造次,不愿擅动。
贾妃见众人过于拘束,便主动将果品糕点拈与贾母,王夫人,说道:“众姐妹不必过于拘泥,你们随意取用,自在玩笑,方有趣些。自进宫来,往昔的玩笑逸事只在记忆中,今日接老祖宗,母亲及众姐妹进宫只为重温往日家中欢笑,姐妹们可遂了我这心愿。”众人听贵妃如此说方放开了些。
还是凤姐先开了口:“往日在家老祖宗也是这么说,只是老祖宗没有贵妃娘娘这般气派,倒不说别的,这两桌的开销若是搁在家里,这珍稀果肴的份子钱我是要出大头的!”众人先是一愣,待明白过来,俱大笑不止,贾妃更是笑得脸颊绯红,不停地咳嗽。
这个包袱一抖出,气氛顿时活跃不少。众人俱说笑自如,比先时有较大不同。
贾妃问黛玉道:“你的旧仆可随你来了,我想见一见!”稍顷,有太监进来跪启:“已到午时二刻,请外眷回府。”贾妃听了,不由得泪盈眼眶,却又强勉欢笑,拉住贾母,王夫人的手,紧紧地不忍释放,再三叮嘱:“无须挂念,好生自养,如今天恩浩荡,半年许进内省视一次,见面是尽有的,不必悲伤。”贾母,王夫人虽心中难过,奈宫中不许传出悲声,不敢啼哭。
且皇家规矩违错不得,只得回府。他们正笑得开心,宝钗从外面走了进来,笑道:“老远就听你们这里笑声不断,说什么呢?也说给我听听,让我乐一乐。”林黛玉笑道:“宝玉改了姓,随满族人的,叫什么‘布雷波怡•宝玉’,说是外国有一个和他脾气性情一样的公子哥,紫霞说他像极那位公子哥,人家的父母对他不甚苛求功名,宝玉羡慕不已,因此要叫那人的名字。”宝钗感叹:“哦,这怡红院果然不同凡响,从上到下都是外国名字,你什么时候把你这怡红院也起个外国名字岂不全了。这布雷波怡的汉名是什么,免得我忘了可以有个替换的。”舒雪刚寻思用个什么名字称呼好,这边比德已口直心快地捅了出去:“这PLAYBOY的汉名就叫‘花花公子’。”
“我觉得宝哥哥为人亲善,知书达理,体恤下人,很好,不过有点PLAYBOY!”舒雪在旁听到‘PLAYBOY’一词心中就是一惊,随后暗暗叫苦:“刚过来再三提醒你,说话不可造次,你怎么转眼就忘。”林黛玉笑道:“我说你还有宝贝,只是不知你还会耍宝,哪里来的豪士侠女,我可真不敢留你了,你还是浪迹江湖,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舒雪见林黛玉没把她的话当真,只一味打趣她,也不好硬行证明给她看,只好转移话题陪林黛玉闲聊。
待到雨停时,舒雪仍旧让林黛玉披着辛巴达,她们回了潇湘馆,走到屋前,舒雪一眼看见纱窗上蒙着一层泛红的烟雾,她担心是屋内走了水,忙高声叫道:‘走水了,快救火!”这一嗓子将屋里的人全都惊动了,纷纷跑了出来,舒雪指着纱窗喊道:“那红的火光不是走了水吗?”你们怎么都没察觉。”林黛玉笑道:“亏你来了这么久,今天她们将烛台放在书桌上离纱窗近了,你倒发觉了,这是老太太给我的‘软烟罗’。这种银红的叫作‘霞影纱’,远看似晚霞映照,去年老太太给我时说这满园子的绿色须这个颜色来配。”舒雪自己羞红了脸,紫鹃早将林黛玉接进屋内,嘴里还在念叨:“你们要再晚回一步,我们就要打着灯笼满园子找你们去,刚才这雨下得我们担惊受怕,你们出门也没带雨具。”舒雪从紫鹃手里接过辛巴达,说:“我们在凹晶馆躲的雨,一点也没淋着。”见她们没下文,独自来到小退步里,边走边踅摸那个霞影纱,
“这样的纱窗我倒真是第一次见,名字起得非常美,‘霞影纱’,紫霞,风影。”她看到比德和西那诺已经睡熟,不好叫醒,便和辛巴达说好,待明早起来和他们商议带林黛玉到丹麦去的动议。
一夜无话。比德见宝玉叫他出来玩,自然是高兴的。宝玉见他气宇轩昂,便一直和他说话,比德也是尽情调侃。
宝玉趁聊得热乎了问道:“比德,你觉得宝哥哥好么?”比德问道:“好是指什么?人品道德,知书达理,还是待人接物。”舒雪捏了捏放在辛巴达身上的月光宝盒,把辛巴达摸得很不自在。
辛巴达悄声问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想用月光宝盒,我们还没拿到通灵宝玉呢!”舒雪说道:“我想将借通灵宝玉的事先放一放,先带林黛玉到丹麦去找小美人鱼,这样可帮到两个不幸的仙子,她们都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付出生命,我不能见着林黛玉实现册页上的宿命。你看她是那么美丽柔弱,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会有想保护她的想法,我要保护她!”辛巴达吓得半天没有缓过神来:“你在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要带林黛玉到丹麦去!你想想这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将不同时区的人带来带去会严重影响米金的心世界秩序,万一林黛玉回不来怎么办?而且她走了,大观园内上上下下都会惊动,你忘记群芳髓给这里造成的影响了?你和她同时离开,贾母会不过问吗?贾宝玉看不到林妹妹不疯掉才怪。以前比夫人是想都不会想到大观园来,她非常清楚后果会多严重!你对这件事要慎重考虑,不能只是一时冲动。”舒雪悄声说:“你说话的口气真像我妈妈,我觉得这件事可行。只要筹备得当,我们可以让她离开一段时间,待破除宿命的桎梏后,再将她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让她和贾宝玉有情人终成眷属,岂不美哉!”辛巴达说道:“我们完全可以用一个稳妥的方法拿到通灵宝玉。你觉得可以,我现在就隐身潜入怡红院去,将通灵宝玉拿来,然后我们连夜离开大观园,去寻下一个宝贝,这非常保险!”第二天,舒雪被西那诺舔醒了:“你怎么还不起来,她们都起来,在前面梳洗在。你往常这个时候都到前面去帮忙了啊!虽说是越帮越忙。”舒雪不耐烦地说:“你也不知道我昨天是几点钟睡的,昨晚陪林黛玉在凹晶馆聊天,聊到凌晨两三点钟。我聊出了一个极好的法子。”西那诺和比德一起探头问:“可是借取通灵宝玉的法子?”舒雪摆摆手说:“不是,不是,那件事先往后放一放,我觉得当前有件事比取宝更重要万倍。”西那诺和比德又一起探头问:“是哪一件,你倒痛快说出来听听,别卖关子了。”宝玉一听只拍手叫妙:“这名字实在是好极,比我所起过的别号都好,‘绛洞花主’太旧,‘富贵闲人’太俗,‘怡红公子’重了住所。这个倒是新巧好记,就用这个,以后起诗社就这个罢。”林黛玉又笑道:“偏是落第之人爱改号,每次起社你都落第,还每次被罚。大概是被记罚的笔数多了,我们每次都存下底稿,你罚一次,便改一号,始终不会被记得太多。下次开社要定下一个规矩,别号不经过五社是不许改的,五社之内罚的次数最多的还要单拎出来再罚,如何!”
“你来说,这些都可包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