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潇湘馆点燃群芳髓 贾宝玉重游太虚境
书名:心游记 作者:阳光宅爸
第十五回 潇湘馆点燃群芳髓 贾宝玉重游太虚境
旁边的画是一串香木椽,宝玉不明白为何是这种水果,而且看字迹有点潮湿,他用手指轻轻一擦,竟把上面的墨给带了下来,吓得他忙缩回手,掩上册页放回厨中。
走到一旁开了副册厨门,拿出册页翻看,只见画着一株桂花,离桂花处很远有一池沼,里面盛开着荷花,再往下看文字时,宝玉又吓了一跳,下边原本是文字处不见一个好字,上面全是水墨渲染的满纸乌云浊雾,而且不是静止的,墨迹在纸上隐隐地流动,像是在形成新的文字,只是速度很慢,宝玉不往下翻,闭上后放回大厨。
又去开了又副册的厨门,拿出册页看时和副册差不多,但里面的画吸引的宝玉,画的是一道七彩虹横贯空中,金色的阳光普照大地,大地上一片诗情画意,再看文字部分同副册一样混乱不堪。
正当宝玉看着册页发愣时,引愁凑过来偷偷往上瞥了一眼,这一瞥让引愁大惊失色,她从宝玉手中夺过册页,翻看里面的内容,所有的文字插画都改变了内容,朝着未知演进,引愁惊恐地抬起头对宝玉问道:“神瑛侍者,你对它们倒底做了什么,擅自变更簿册的天谴是可怕的,你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宝玉赶为自己辨解:“引愁姐姐,你错怪与我,我在你面前翻阅,哪有手段干如此惊心动魄之事,请明察。”引愁想后也是此理,便命宝玉站在原地不要动,自己速去百草厅请警幻前来危机管理,宝玉站在薄命司如林的大厨中想到进门时的那幅对子。
“哟,我们家怎么来了个江湖郎中,说的净是走江湖的行话,紫霞姐姐,这香叫什么名字?”紫鹃在旁边打趣边问。
舒雪听到辛巴达的提醒,想起千红一窟还在潇湘馆放着,便对贾母回禀道:“老太太,我并不知这香有如此效力,你们也都闻到了,它的香气对有些人可起到祛除邪痛,明目提神的功效,然而它对另外一部分人可能起到完全相反的作用,如使贾二爷昏睡。我父亲曾对我说有人对这香气可能承受不了,如果发生意外就给他喝一种特制的茶,这茶是专门解群芳骨髓的…….”,话还没说,便被贾母打断:“快去拿来,不要耽搁。”说罢,摆手示意舒雪快去。
舒雪看众人都盯着她看,和昨天说书的眼神已截然不同,她羞红了脸,连忙退了出来,还没出门,眼泪已流了出来。
她十分委屈,这群芳髓乃是天香极品让他们闻到是他们前世修来的福分,宝玉昏睡的原因又不能说出来,说出来没人信。
在大户人家当丫头可真够受的,好的时候对你有说有笑,有封赏;不好的时候指鼻子戳脸,还要责罚,还怪米金,都怪米金的诗,他是这心世界的主子,让她在现实世界不得好,还要在心世界受惊吓。
就这样她一路哭回潇湘馆,林黛玉由于闻香较久,且早上来一馆子的人闻香,闹得她有些困乏,晴雯来叫舒雪时,还在睡中觉,舒雪回来时,林黛玉刚刚醒,看着舒雪一脸的泪痕,身轻气爽的林黛玉还对舒雪打趣:“是皇上把你祖传的香要去了,你舍不得了。还是被群芳髓熏成这样了。好好的我不哭了,你又做个哭像来招我。”舒雪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想到今天不是为她,才不会点香,一回来本想诉苦,反被奚落。
林黛玉看她哭得有文章,便心生狐疑,紫鹃在她耳边悄悄地耳语了几句,林的脸色马上大变,呼吸急促起来,话没说出口泪先流:“怎么会这样,这香不是大家都闻了吗,怎么偏偏是他,这个短……”说到这,她住了口。
舒雪看到林黛玉哭了,她平时就是身子弱,早上的群芳髓还没发挥疗效,她这一哭又给哭回去了,于是止住哭上前劝她:“姑娘不要担心,宝二爷是一时昏厥,我这里有专门针对这种症状的药茶,等我冲来给他喝下去就会醒的,都是我不好,不应该在姑娘面前哭,姑娘的病根子就是这哭,千万不要伤心。”舒雪连忙将千红一窟找到了,出了潇湘馆,来到怡红院,大家都在那里等她,水已经烧得滚开,只等她将茶拿来冲调。
奇怪了,这茶叶一露,便带出一阵浓郁的茶香,可用这滚烫的开水一冲,便全部浮到水面上,一叶都没有冲开,全部浮在水面上,随着水蒸气的上升,一叶一叶都飞了出来,一叶都没泡上。
热气只是将茶香吹到众人的鼻中,众人在惊奇茶香的同时,也被这种冲不开的茶叶吸引了。
舒雪感到奇怪,她悄悄地问辛巴达:“这茶叶怎么冲不开啊!冲不开宝玉怎么喝呢?要不然把他的嘴撬开,塞两片茶叶让他含着好了。”辛巴达答道:“你怎么忘了我对你说的,这茶叶也不是凡间所产,而是警幻的秘制茶,要用上好的无尘水才能冲开的。”舒雪又问道:“什么是无尘水啊,这里有吗?”辛巴达暗笑道:“无尘水,顾名思义就是没有落地的水,没有沾染灰尘的水,这水要是在别处可真是难求,可在这大观园内那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舒雪说道:“你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到哪里去取,我好速做决断。”辛巴达不敢迟缓连忙说:“你可到栊翠庵找槛外人妙玉去取,你忘了,在第41回《栊翠庵茶品梅花雪,怡红院劫遇母蝗虫》里,贾母带刘姥姥游历大观园曾到栊翠庵讨茶吃,妙玉为宝玉,黛玉还有宝钗,取出了她珍藏的落在树叶上的雪水,这雪水被她用鬼脸青的花瓷珍藏起来,虽然埋在地下,却从未沾地,凭妙玉那样有洁癖的人,那水可堪比无尘水了。”舒雪恍然大悟:“哦,对呀,我还真忘了这回了,我现在就去讨水。”想罢,舒雪小心谨慎地向贾母启禀道:“老太太,这里的水是冲不开这茶叶,这茶要用无尘水才能冲得开,无尘水有讲究的,是没有落地沾染灰尘的水,不知这园里有没有这样的水源?”众人听说后面露难色,凤姐说道:“哪里会有这样的水,就是有这一时半会又没有雨下,怎么得到?难不成要等到下雨下雪时才救得了宝玉,真是个刁蛮的法子煮茶!”宝钗突然想到了便说道:“栊翠庵的妙玉平时喜欢品茶,我曾听她说过,品茶对水和茶具的要求很高,她用来冲茶的水都是旧年下雪时,从梅花上积攒的雪水,她每年都积蓄着,到现在也应该有几瓮子吧!”贾母听说拍手说道:“对,宝丫头说的对,那妙玉的人孤僻,确实喜欢鼓捣这些东西。宝丫头,你就和紫霞一起去要些‘无尘水’来,就说我说的,就在栊翠庵冲好了端过来,免得她们在这笨手笨脚地弄不好。”宝钗和舒雪领命出去。
等她睡醒时,众人都围着她看,看得舒雪心里直打鼓。难道她们知道我的秘密?
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还是知道我昨夜遛出去赴宴。雪雁对舒雪说道:“姐姐你怎么了,睡了一夜忽然多了莫名的异香,谁都不知你这是什么,姐姐快告诉我们,让我们长长见识。”没费多少功夫,宝玉找到大厨,打开厨门,捡出一册细看,拿的正是舒雪昨日翻阅过的金陵十二钗正册,翻开来看,第一页写的是:旁边的画是一串香木椽,宝玉不明白为何是这种水果,而且看字迹有点潮湿,他用手指轻轻一擦,竟把上面的墨给带了下来,吓得他忙缩回手,掩上册页放回厨中。
走到一旁开了副册厨门,拿出册页翻看,只见画着一株桂花,离桂花处很远有一池沼,里面盛开着荷花,再往下看文字时,宝玉又吓了一跳,下边原本是文字处不见一个好字,上面全是水墨渲染的满纸乌云浊雾,而且不是静止的,墨迹在纸上隐隐地流动,像是在形成新的文字,只是速度很慢,宝玉不往下翻,闭上后放回大厨。
又去开了又副册的厨门,拿出册页看时和副册差不多,但里面的画吸引的宝玉,画的是一道七彩虹横贯空中,金色的阳光普照大地,大地上一片诗情画意,再看文字部分同副册一样混乱不堪。
正当宝玉看着册页发愣时,引愁凑过来偷偷往上瞥了一眼,这一瞥让引愁大惊失色,她从宝玉手中夺过册页,翻看里面的内容,所有的文字插画都改变了内容,朝着未知演进,引愁惊恐地抬起头对宝玉问道:“神瑛侍者,你对它们倒底做了什么,擅自变更簿册的天谴是可怕的,你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宝玉赶为自己辨解:“引愁姐姐,你错怪与我,我在你面前翻阅,哪有手段干如此惊心动魄之事,请明察。”引愁想后也是此理,便命宝玉站在原地不要动,自己速去百草厅请警幻前来危机管理,宝玉站在薄命司如林的大厨中想到进门时的那幅对子。
话分两岔,一岔表了舒雪去求无尘水;一岔表贾宝玉重访太虚幻境。贾宝玉在山丘上迷迷糊糊地睡着后,身体飘起来,荡悠悠地来到太虚幻境。
宝玉看到眼前这一切似曾相识,正在疑惑时,耳畔传来亲切清脆的笑声:“宝玉,你来了,这次警幻姐姐没去请你,你怎么不请自来了!”宝玉扭头一看,一身白衣的仙子已飘然而至,宝玉看她目似秋月,头披纱巾,手指细如葱根,浑身银光灿灿。
宝玉看得痴迷,反倒把这位仙子看得害羞,忙用话岔开他的眼神:“你不认识我了,上回你来时,警幻姐姐把我们都介绍给你了呀,我是渡恨菩提。”宝玉轻轻发出了一声:“哦”,渡恨见他这样,以为他想起来了,
“记起来了!我说嘛,你的记性不会这么差,在观园里的那些女孩子,你个个都记那么清楚。”宝玉指着渡恨说道:“你是葡萄仙子。”把渡恨听得一怔,嗔道:“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大话西游》那些歪门邪道的书看多了,我不是菩提老祖,也不是葡萄仙子,我是渡恨菩提。”气得渡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宝玉连忙作揖告饶,他现在大脑有点缺氧,说话和听话都有点含糊。渡恨平静了一会,恢复了自己优雅的气质,带着宝玉进入孽海情天宫,宝玉忐忑地跟着渡恨,路过百草厅时,宝玉一眼瞥见百草厅堆积的奇花异草,里面奇香扑鼻,还有那醒目的神农柱。
宝玉小声地问渡恨:“菩提姐姐,这百草厅是什么地方啊,里面怎么香气萦绕,令人迷醉。”渡恨停下脚步,回身走到百草厅门前,指着里面的花草对宝玉说:“你来晚了,如果你来早一天,可看到我们这孽海情天宫里十二年一次的盛事——红门宴。昨天真是热闹,一百多位仙子都带来了天上地下的奇花异草,为我们炼制群芳髓、千红一窟、万艳同杯提供了丰富充足的原材料。我们品酒赏月,凭柱吟唱,你知道昨天选出来的天籁是谁吗?谅你也不可能知道,是紫宫宫主紫霞仙子,她昨天可是全场的焦点。”宝玉听完渡恨的话暗自思索:“昨天我在大观园过的是饯花节,我说鲜花都要离我而去,原来是被天上的仙子都采到这里来了。天上人间都过节,饯花时节红门宴。她们将我们珍惜的花草都任意取来而不经过我们的同意,我等会儿见到警幻姐姐要和她理论理论。”还在思索间,宝玉的耳畔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人未至声先到:“二哥哥,你怎么不请自来啦!”宝玉寻声望去,另一位仙女翩翩而至,宝玉被她奇异的衣着吸引了,只见来者羽衣霓裳,头上竟盘着一支芍药花,一张柔和妩媚的脸蛋在这枝花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可爱。
宝玉问道:“这位仙子怎么称呼,刚才你叫我什么艾哥哥,我不姓艾,姓贾,名宝玉。”来人看着宝玉认真的神情越发笑得开心,菩提在一旁对来人说道:“钟情,别逗笑了,讲话总带着笑腔,咬舌不清,连个
“二”也叫不清楚,总是‘爱’,‘艾’的,仙子之中的瑕疵莫让凡人听去做笑谈。”钟情大士回道:“怎么了,菩提姐姐,警幻姐姐也没说我这个。况且宝玉他本不是凡人,乃是赤瑕宫的神瑛侍者。以前他未下界时,我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你比我还能打趣呢!”钟情大士正和渡恨菩提宝玉二人讲话,从里间又走出三人,打头的正是警幻,左右相随的分别是痴梦仙姑和引愁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