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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谜梦

书名:鬼风吹 作者:今夜的泪水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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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谜梦

我的大脑急速转动着,但是一片乱麻,毫无头绪。这时,我听到康玮说:“对了,于阳。我劝你要是可能的话,就换所学校工作,我觉得你们学校那块地的风水不怎么好。”

“是我。”我开门见山,

“跟你打听个事,康玮。今天凌晨你是不是来我们学校验了一具尸体?一个学生,叫蓝田宇。”

“好的,好的。”吴浩轩的父母连声应允,一齐离开了。我一看到这个场景,就知道我来到了昨天那个一模一样的梦境之中。

还是那栋昏暗的旧校舍,我又跟昨天一样置身于狭窄的走廊之中。但这次我有明确的目标,我也知道我在梦境中不能待太久。

于是我一秒钟都没有浪费,发疯般地狂奔下楼。跟昨天晚上一样,我依旧在大镜子前做了二十分钟的自我催眠。

然后倒下床便熟睡了。我接连三天晚上都被同样一个噩梦惊醒,醒来的时间都是4点16分。

“那如果我告诉你,蓝田宇死之前跟你说过的事,他也跟我说过,你还会认为我不相信你说的话吗?”我终于抛出杀手锏,直视着面前的男孩。

是吴浩轩,他的声音混杂着无穷的惊悸和恐惧,几乎带着哭腔:“于老师,我刚才……又从噩梦中惊醒了,时间果然又是4点17分……”第三,口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故事,知道了这个故事意味着你将陷入某种危险之中。

“那你告诉我,你做的噩梦是什么内容?”

“高一12班的蓝田宇。”校长皱着眉说,

“好了,别再打听这件事了,我刚才都说了,这件事情……”我劝慰着说道:“是我太过激动了,这可能是阴毒的后遗症发作了,我没有搞明白状况,让小胖你受委屈了,我在这里展开自我批评,并深深的为你道歉。同时我觉得也很有必要再向你解释一下我为何会这么喜欢猪,其实之前我就说过了,我喜欢猪更甚过喜欢姑娘,因为猪肉可以吃,猪手可以啃,猪屁股可以摸,猪耳朵可以揪,猪尿泡还可以踢……最主要的是,猪它还不会对你发脾气。”蓝田宇离开我的办公室之前,向我连声道谢。

但我知道,这只是这个学生礼节性的行为,他并没有理解自己的问题所在。

我晃了下脑袋,有些没听明白:“你说……什么状况连续发生了?”事情得从那天下课后说起。

没有错,还是那个沙坑,那个背对着我的小男孩——我一走到操场,就看到了这一幕——答案就在前方等着我,我快步走了过去。

我的职业是一个高中心理学老师。你知道,就是每周只会出现在你的教室一次,给你上一节不痛不痒的心理学课的那种老师。

我所在的高中跟全国所有的高中一样,只重视应考学科。像心理学这种不参加高考的科目,是永远不会受到学校重视的。

我的职业显然处于一个尴尬的状态。但还好,不是所有的学生都这么认为。

他是那种在班上默默无闻的老实学生,几乎没有任何特征,我能记得起他纯粹是因为他有个特别的姓。

此刻,他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腼腆和内向,并神色焦虑地站在办公室门口,我意识到,他是遇到了某种困扰,想找我谈谈——跟学生做心理咨询,是我在学校的另一职责。

看到这个时间的霎那,我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第一,口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这样做是迫不得已的;这句话触及了胖子的心事,他大概是想起了上学时他让我替他采取多种手段数种方法瘦脸不成功的悲痛经历,一时也不言语了。

最后他才憋出一句:“没办法,这是基因遗传决定的事,胖爷我已经接受现实了,而且我还因此找到了自信,觉得自己很帅,也不白日做梦想要瘦什么脸了。”吴浩轩面无血色地说:“不只是有关系,我认为我和蓝田宇做的根本就是同一个噩梦。”

“啊!”地一声,我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心脏狂跳,全身的毛孔一阵一阵地收缩、发冷。

我神经质地瞪着双眼,在黑暗中喘着粗气。

“这个吴浩轩是不是跟蓝田宇同一个寝室,而且就睡在蓝田宇的?”我急切地问道。

那天我结束了上午第四节课,回到办公室,坐下来休息一小会儿,喝了几口茶,便准备下班回家了。

就在我正要起身离开的时候,我看到高一12班的蓝田宇站在我办公室的门口。

我严肃的说道:“阿英你千万可不能有乱轮杂叫的邪恶思想!就算想,你也只能偷偷的在心里面想,只能一个人想,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十分不提倡你这种大胆刺激的设想的,要知道人兽有别,万一再弄出个猪八戒出来那可就麻烦了,要被媒体发现了这种情况,那还不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热闹,到时候光是烦都把你能烦死,你还怎么展开人兽奇缘、野兽与美女的故事呀?”好一阵之后,他终于开口道:“于老师,我是住校生,这几天晚上……遇到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想找您谈谈。”

“还好这个学生是在家里出事的,要是又发生在寝室里,我看我们学校就只有关门了。”

“你的意思是,蓝田宇有可能是被噩梦吓死的?”我的额头上不知不觉渗透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好了,于老师,别再说了。”吴浩轩忽然打断我的话,露出一种焦躁不安的表情,

“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关心,可是,你帮不了我的,你根本就不知道我……”

“就是师生关系。”我不想跟他详细解释,只是急迫地想要知道一些问题的答案。

“我是想问一下,你验出他死亡的具体时间是多少?”他说不下去了,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我熟悉的恐惧感,那种神情,就跟三天前的蓝田宇完全一样。

“好的,谢谢你了,小于。这是他家的地址和电话,我已经抄到这张纸上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我现在很难叙述清楚。

原因是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但那种感觉又真实得可怕,让人记忆犹新——就像是你坐在自己家的阳台上悠闲地喝着红茶,什么都没想,突然低头看见杯子里有一只死壁虎。

吴浩轩脸色苍白,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我知道那是他心中的恐惧所致。

但他仍固执地摇着头说:“于老师,我知道你是在引导我说话,以便看我的心理问题出在哪里。你根本就不可能相信……会有这种事情……”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听睡在的那个同学说——他在睡梦中突然听到床下发出一声惊叫,以为下床做噩梦了,就俯身叫他,结果没有回应。他下床来一看,发现那个蓝田宇瞪着双眼、大张着嘴,面容扭曲而恐怖,已经没气了——那个也吓了个半死,尖叫着把寝室里另外两个人叫醒,然后他们就通知了宿管科。”

“等等!”我像遭到电击般地抖了一下,

“您说谁死了?蓝田宇!高一12班的蓝田宇?”这句话触及了胖子的心事,他大概是想起了上学时他让我替他采取多种手段数种方法瘦脸不成功的悲痛经历,一时也不言语了。

最后他才憋出一句:“没办法,这是基因遗传决定的事,胖爷我已经接受现实了,而且我还因此找到了自信,觉得自己很帅,也不白日做梦想要瘦什么脸了。”

“就是师生关系。”我不想跟他详细解释,只是急迫地想要知道一些问题的答案。

“我是想问一下,你验出他死亡的具体时间是多少?”我的职业是一个高中心理学老师。

你知道,就是每周只会出现在你的教室一次,给你上一节不痛不痒的心理学课的那种老师。

我所在的高中跟全国所有的高中一样,只重视应考学科。像心理学这种不参加高考的科目,是永远不会受到学校重视的。

我的职业显然处于一个尴尬的状态。但还好,不是所有的学生都这么认为。

我完全没理会校长的问题,因为我一听到

“康玮”这个名字,就忍不住立刻叫了出来:“啊,法医是康玮?谢谢你,校长!”我接连三天晚上都被同样一个噩梦惊醒,醒来的时间都是4点16分。

他迟疑着,望了我几眼,缓慢地走了进来,站在我的面前,低着头。

“好像是死于过度惊吓而导致的心肌梗塞,具体的我也不怎么清楚。”

“不,我就是自从蓝田宇跟我讲了他遇到的怪事之后,才下意识地这样做的。”

“他会不会是害怕回来之后还要住那间死过人的寝室,所以才不敢回来?”我诚恳地凝视着他:“不,我不会。我会认真地聆听你说的话,而且相信你说的都是实话。”还算好,他没被吓傻到连学校的老师都认不出来的地步。

听到母亲这样说,吴浩轩呆呆地叫了一声:“于老师好。”

“啊,是于老师,快请进,快请进!”

“你的意思是,蓝田宇有可能是被噩梦吓死的?”我的额头上不知不觉渗透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伸手堵住了胖子刚刚张开的嘴巴,看他面色通红疑惑不解的望着我,便对他严厉的说道:“王胜利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难道我投胎了真就会变猪吗?你还给我唱什么猪之歌,难不成你将自己当猪了才唱这样的歌?你还费心费力要在猪群里找我,你凭什么就能找着我,因为你就是猪吗?你觉得我下辈子一定就会是猪吗?这只是一种假设,假设你懂吗?”我点了下头,同时转过身对吴浩轩的父母说:“你们去忙吧,我在房间里跟他单独谈谈。”听到我这么问,吴浩轩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神情更加惊骇了:“那是因为……我发现我和他有一个共同点,我们……都会在同一个时刻被噩梦惊醒。”听到我这么问,吴浩轩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神情更加惊骇了:“那是因为……我发现我和他有一个共同点,我们……都会在同一个时刻被噩梦惊醒。”但是说实话,到了要睡的时候,我反而不是那么害怕了。

我觉得要面对的始终要鼓起勇气去面对,害怕也没有用。如果这就是我的宿命,那我无话可说。

我感觉到事情不寻常了,这正是我所想要了解的。我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说道:“没错,我确实不了解你恐惧的真正原因,可这正是我到你家里来的目的。吴浩轩,我到这里来就是倾听你的烦恼和困扰的。你为什么不把一切都告诉我呢?”

“不,没有……我当时也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并没有多想什么。可是……”蓝田宇忍不住又打了个寒噤,

“接下来两天晚上发生的事,简直是匪夷所思——这种状况,居然连续发生了!”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旋转起来,天翻地覆、一片漆黑。

终于,我最担心和惧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其实我先就隐隐有种预感的,我知道牵涉进这件事里来,就有可能像病毒感染一样被传染。

结果我那不详的猜测果然应验了——吴浩轩之后,我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我向这对面容焦虑、一筹莫展的夫妇点了下头,说:“我会尽全力开导他的。那么,现在你们就带我到吴浩轩的房间去吧。”

“那你告诉我,你做的噩梦是什么内容?”我把手机号留给吴浩轩,然后离开他的房间,跟他的父母告辞。

他们问起自己的儿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只能含糊其辞地说了一通,并没把真正的原因告诉他们——一方面是觉得他们不会相信这种诡异的事,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吓着他们——不管怎么样,等今天晚上过了再说吧。

是的,任何人遇到这种状况都会立刻条件反射地弹跳起来,并失声尖叫、惊恐万分。

但我要告诉你,我所做的这个比喻比起我实际受到的惊骇来说,要轻数十倍。

“是啊,于老师,现在我们就只有靠您来开导这个孩子了。”吴浩轩强迫自己将恐惧混合在唾沫里一起吞咽下去:“就是从蓝田宇死的那天开始的,连续两天了。前天和昨天晚上,我都在4点17分的时候被噩梦惊醒。”

“好的,谢谢你了,小于。这是他家的地址和电话,我已经抄到这张纸上了……”刘老师走后,我并没有立刻打吴浩轩家里的电话,而是短暂地思考了片刻。

写到这里,我好像理清了思绪。我放下笔,思忖着——任何事情都应该是有缘由的,这件事也不会例外。

这个

“噩梦”以一种极富规律的方式将人杀死在梦中,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只要找到了事情的根源,说不定就能发现破解的方法,避免在

“第四天”死亡!

“这个吴浩轩是不是跟蓝田宇同一个寝室,而且就睡在蓝田宇的?”我急切地问道。

写到这里,我好像理清了思绪。我放下笔,思忖着——任何事情都应该是有缘由的,这件事也不会例外。

这个

“噩梦”以一种极富规律的方式将人杀死在梦中,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只要找到了事情的根源,说不定就能发现破解的方法,避免在

“第四天”死亡!

“别像犯了什么错一样站着呀。”我的语气和蔼而亲切,从旁边拖了把椅子过来,

“来,坐下来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凌晨4点20,看来吴浩轩是在惊醒后立刻就跟我打的电话。

我把手机号留给吴浩轩,然后离开他的房间,跟他的父母告辞。他们问起自己的儿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只能含糊其辞地说了一通,并没把真正的原因告诉他们——一方面是觉得他们不会相信这种诡异的事,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吓着他们——不管怎么样,等今天晚上过了再说吧。

“啊!”地一声,我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心脏狂跳,全身的毛孔一阵一阵地收缩、发冷。

我神经质地瞪着双眼,在黑暗中喘着粗气。

“那是因为……这三天晚上我惊醒后的感觉都是一模一样的。而且我虽然记不起梦中具体发生了什么,却又有些依稀的印象……总之,我敢保证是同一个噩梦。”蓝田宇见我露出质疑的表情,有些窘迫起来,

“我也说不清楚,也许……就是直觉吧。”

“这怎么可能?”我难以置信,

“你既然被那个噩梦吓醒,怎么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而且才做过的噩梦,会忘得这么快吗?”吴浩轩绝望的声音令我的心也在逐渐下沉,我也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但面对这种诡异的事情,我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想安慰一下他,但恐怕我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慌乱:“你别慌,吴浩轩,你……让我想想,好吗,让我想想。这样,明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到时候我们再慢慢聊。别着急,别哭……我想,一切都会好的……”阿英讥讽道:“怪不得你这么的不要脸,原来是想要瘦脸呀。”我向这对面容焦虑、一筹莫展的夫妇点了下头,说:“我会尽全力开导他的。那么,现在你们就带我到吴浩轩的房间去吧。”我严肃的说道:“阿英你千万可不能有乱轮杂叫的邪恶思想!就算想,你也只能偷偷的在心里面想,只能一个人想,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十分不提倡你这种大胆刺激的设想的,要知道人兽有别,万一再弄出个猪八戒出来那可就麻烦了,要被媒体发现了这种情况,那还不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热闹,到时候光是烦都把你能烦死,你还怎么展开人兽奇缘、野兽与美女的故事呀?”我跟随着吴浩轩的父母走到一间关着的房间门前。

他们在敲门的时候,我心中苦笑了一下。没想到,我原本计划的美妙周末就是这样渡过的——本来,我下午跟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是打算约在星期天来家访。

但这对夫妇心急如焚的语调和迫不及待的恳求使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成了一根救命稻草,他们一旦抓住就不愿松开。

被迫之下,我只有答应晚上就来。我严肃的说道:“阿英你千万可不能有乱轮杂叫的邪恶思想!就算想,你也只能偷偷的在心里面想,只能一个人想,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十分不提倡你这种大胆刺激的设想的,要知道人兽有别,万一再弄出个猪八戒出来那可就麻烦了,要被媒体发现了这种情况,那还不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热闹,到时候光是烦都把你能烦死,你还怎么展开人兽奇缘、野兽与美女的故事呀?”我凝望着他,在心中迅速地做着判断。

其实我心里已经大致得出结论了,但为了慎重起见,我还是要再问他几个问题。

开始了。蓝田宇脸色苍白:“是这样的,上前天晚上,我说的是……凌晨。我突然从一个无比恐怖的噩梦中惊醒,被吓得心脏狂跳、冷汗直冒。于老师,我从来没做过这么恐怖的噩梦……我醒来之后,吓得浑身发抖……”胖子得瑟道:“求之不得,叫门的最好还是一个女鬼……我不是很胖,我只是脸大。”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我迅速地拿出手机,拨通康玮的号码,不一会儿,我听到了他熟悉的低沉嗓音:“喂,是于阳吗?”我强装镇定地问道:“怎么,你也有每次醒过来就看时间的习惯?”蓝田宇坐到我的面前,脸上始终是那种焦虑不安的表情,他的眼神甚至传达出恐惧的信息,和一般青春期少年遇到困扰时的表情不同。

我在心中揣测他遇到了什么事,并没有催他说话。

“别像犯了什么错一样站着呀。”我的语气和蔼而亲切,从旁边拖了把椅子过来,

“来,坐下来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的。”我平静地说,

“而且他还告诉我,这件事他只跟你和我两个人说过——要不然的话,我怎么会知道他在死之前跟你说起过这件事?”康玮说:“你知道吗。我们公安局会把在同一个地方发生的案件的档案整理在一起。我今天放蓝田宇档案的时候,发现了另一个很久以前的档案袋,才知道原来你们学校那个地方在十一年前也出过事。”

“我不知道,有这个可能。”

“喂,于阳……于阳?你怎么了?”蓝田宇真的是

“莫名其妙”地在睡梦中死亡的吗?还是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原因?到了晚上,我昨天那种矛盾的状况又出现了,但今天更多了一份紧张感和恐惧感——我知道这是第三天晚上了,也就是我最后解开谜梦的机会。

如果今天晚上我在那个噩梦中仍然没有任何突破,那明天等待着我的就是跟蓝田宇和吴浩轩一样的命运。

“好了,于老师,别再说了。”吴浩轩忽然打断我的话,露出一种焦躁不安的表情,

“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关心,可是,你帮不了我的,你根本就不知道我……”

“好的,谢谢你了,小于。这是他家的地址和电话,我已经抄到这张纸上了……”见阿英和胖子两人并无异议,我们在平台上寻找了一块较为干净的地方,我便对他们讲了一个名字叫谜梦的故事。

吴浩轩摇头道:“不,他说他记不得那个梦的内容。”他迟疑着,望了我几眼,缓慢地走了进来,站在我的面前,低着头。

这句话触及了胖子的心事,他大概是想起了上学时他让我替他采取多种手段数种方法瘦脸不成功的悲痛经历,一时也不言语了。

最后他才憋出一句:“没办法,这是基因遗传决定的事,胖爷我已经接受现实了,而且我还因此找到了自信,觉得自己很帅,也不白日做梦想要瘦什么脸了。”这本来是平常的事,我每天都会接待一两个这样的学生。

但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次看似平常的会面竟会引发后来那一连串恐怖的、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

“那是因为……这三天晚上我惊醒后的感觉都是一模一样的。而且我虽然记不起梦中具体发生了什么,却又有些依稀的印象……总之,我敢保证是同一个噩梦。”蓝田宇见我露出质疑的表情,有些窘迫起来,

“我也说不清楚,也许……就是直觉吧。”我伸出手比了一下:“就是说,你接连三天晚上都被同样一个噩梦惊醒,而且醒来的时间都是4点16分?”

“是的。”

“啊,是于老师,快请进,快请进!”

“这个吴浩轩是不是跟蓝田宇同一个寝室,而且就睡在蓝田宇的?”我急切地问道。

“你们没找他谈谈吗?”

“那你告诉我,你做的噩梦是什么内容?”康玮还在继续说着,但他后面说的内容,我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听到我这么问,吴浩轩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神情更加惊骇了:“那是因为……我发现我和他有一个共同点,我们……都会在同一个时刻被噩梦惊醒。”

“凌晨4点到4点半之间。”回答跟校长说的完全一样。晚上,我邀约了一群朋友吃饭,之后又去唱歌、按摩。

对于这几天遇到的诡异事件,我只字未提。我需要的只有放松和快乐——事实是,这样做是对的。

经过这一晚的娱乐和休闲,我的身心都轻松了不少,像卸下了一身的包袱。

我仿佛真的忘掉了一切不愉快,又变得精神焕发了。蓝田宇离开之后,我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要想将他的心理疾病彻底治好,必须有一个比较长期的治疗过程才行。

吴浩轩绝望的声音令我的心也在逐渐下沉,我也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但面对这种诡异的事情,我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想安慰一下他,但恐怕我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慌乱:“你别慌,吴浩轩,你……让我想想,好吗,让我想想。这样,明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到时候我们再慢慢聊。别着急,别哭……我想,一切都会好的……”我敏锐地发现了他话里存在的逻辑问题:“既然你连梦境的内容都想不起,又怎么知道一连三天做的都是同一个噩梦?”

“听说这次这个学生又是在梦中被吓死的,而且死亡时间都差不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背皮都了。”

“已经三天了……连续三天晚上,都发生了这样的状况……”他咽了口唾沫,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寒噤,像是在回忆某种可怕的经历。

第三,口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故事,知道了这个故事意味着你将陷入某种危险之中。

“知道吗,我们每个人都会经历或目睹一些可怕的事,这并不奇怪。比如说我吧,在我读大学的时候,曾亲眼目睹了一场极其残酷的车祸。我敢跟你打赌,我当时看到的画面比你那天晚上看到的可怕一百倍。我当时也吓傻了,可我知道不能让那些画面一直停留在我的脑海里,所以我立刻约了朋友出去散心,之后又看了一场喜剧电影。很快,我就忘掉了那些不愉快的事。那么现在,你为什么不试着这样做呢?我听说最近有部电影不错,名字叫……”我又想起了他昨天中午对我说过的那些话,这些话现在回想起来令我汗毛直立——大概吴浩轩的心中也存在着这么一丝侥幸,他低下头,嗫嚅道:“好吧。”校长和办公室的几位老师都愣了,他们显然感觉到我的反应有些过激。

校长纳闷地问:“是啊,怎么了?你跟这个学生有什么特殊关系吗?”我诚恳地凝视着他:“不,我不会。我会认真地聆听你说的话,而且相信你说的都是实话。”我伸出手比了一下:“就是说,你接连三天晚上都被同样一个噩梦惊醒,而且醒来的时间都是4点16分?”但是说实话,到了要睡的时候,我反而不是那么害怕了。

我觉得要面对的始终要鼓起勇气去面对,害怕也没有用。如果这就是我的宿命,那我无话可说。

我凝视着他:“你凭什么这么认为?蓝田宇跟你说过他做的噩梦的内容?”

“是啊,我也觉得挺瘆人的……”大概吴浩轩的心中也存在着这么一丝侥幸,他低下头,嗫嚅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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