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四章:太祖长拳
书名: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作者:尝衫道士
第八百二十四章:太祖长拳
不是那种见了宝贝走不动路的动心。
他这一路杀上来,见过的好东西不算少,早就不是那种见什么抢什么的人。
他动心,是因为那五行字。
一即是全。
失其一者,虽有万,犹缺也。
他忽然很想知道,那道被人从这个世界身上硬生生凿下去的"一",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过林墨心里也有数。
这门后头,多半没有一件叫做"一"的东西摆在那儿等人捡。
道理很简单:那玩意儿要真是这个世界缺掉的那一块,是能让"万"变回"全"的东西,它就不可能是个能装进储物袋里的物件。
真要是块石头、一柄剑、一颗丹药。
那当年那位"立于极上"的大能,何必费那么大力气去"凿"?
直接拿走不就完了!
所以,这门后头最多是个线索。
是一条路的入口,是一句话,是半张图,是一个方向。
可就算只是线索……
那也够了。
林墨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若真让他把那个"一"寻着了、拿住了,那意味着什么?
不是立刻就能天下无敌,这一点他很清楚。这世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吞下去就变强的东西,多半都是毒。
但那是"全"。
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从下界的蝼蚁,到姜家圣地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全都活在一个缺了一块的天地里,全都是从"四十九"里往上爬的。
哪怕爬到圣人,也不过是把那"四十九"占全了。
而拿住了那个"一"的人,从一开始,走的就是"五十"的路。
那就意味着,冲击圣人,甚至圣人之上的那一层……
"嬴战长老,那这门……"
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地开口。
嬴战。
阴影里的林墨,把这两个字在心里记了下来。
震仙界,嬴家圣地,一位准圣,姓嬴名战。嬴家是圣地正主的姓氏,这位既然姓嬴,又是准圣,又能被点名带队下来,来头小不了。
"还砸什么。"
嬴战把目光从那块刻着"一"字的牌匾上收了回来,语气平平,"你们方才砸了两个时辰,砸出个什么名堂来了?"
底下十几个大罗,谁都没敢接话。
"这门若是能被你们砸开,"嬴战淡淡道,"那位仙子在这犄角旮旯里凿它做什么?"
他抬起手,往两侧一分。
"都退后。"
"退到那边石壁根下去,站稳了,气息都给我收严实。"
十几个大罗如蒙大赦,齐刷刷地往后退。可退到一半,几个人的脚步忽然齐齐一顿,随即互相看了一眼,眼里的神色都变了。
"长老这是要……"
"应该是了。"
"我入门二十年,只在册子上读过,还没亲眼见过。"
那点抱怨和暴躁,一瞬间被另一种东西冲得干干净净。十几个人退到石壁根下,一个个站得笔直,屏住呼吸,目光牢牢地钉在场中那道背影上。
嬴战站在那扇黑沉沉的石门前,缓缓抬起了双手。
十指屈伸,交叠,翻转,掌心相合,指节层层交错,最后合成一朵含苞未放的莲花状。
这个手印一成,整座石窟外的空场,气息骤然一变。
方才这里还是死寂的,浮尘散在半空,一动不动。而随着那朵"莲花"合拢,一股极其厚重、极其古老的气息,从嬴战的身上一寸一寸地涌了出来,压得那些悬在空中的浮尘齐齐往下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掌,从上头稳稳地摁了下去。
紧接着,嬴战的身后,浮现出了一道虚影。
那虚影极高,高到几乎顶到了这片空场的岩顶。它披着一身看不出形制的甲胄,肩背宽阔如岳,双臂垂在身侧,五指微微收拢。它没有面孔,或者说,它的面孔笼在一团化不开的雷云里,看不真切。
可就是这么一道连脸都看不清的虚影,一现身,那十几个大罗齐齐向后退了半步。
不是被压的。
是敬的。
林墨伏在数十丈外的岩壁阴影里,眼神也变了。
他看不出这虚影的来历,可他看得懂那十几个人的眼神。那种眼神他太熟
了……下界那些宗门的弟子提起自家开山祖师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既怕,又敬,还带着一股与有荣焉的痴。
"太祖……"
有个年纪轻些的弟子,喃喃地吐出了两个字。
"是太祖嬴震。"
"太祖长拳。"另一个人接了下去,声音都在抖,"我嬴家的镇族绝学。修到准圣,出这一拳的时候,身后会自己浮出太祖的虚影。"
"这还只是虚影。"最先开口那个咽了口唾沫,"我听峰里的老人讲过,说咱们家老祖宗……就是圣地那位领袖……他老人家出这一拳的时候,身后那位就不是虚影了。"
"那是太祖降临。"
"人拳合一,圣人合一,当者披靡,震古烁今。"
"那才是太祖长拳的本来面目。"
林墨在阴影里听着,眉毛慢慢挑了起来。
他不认得什么嬴震,也不知道太祖长拳是个什么东西。可"圣人合一"这四个字他听得懂,"当者披靡"这四个字他也听得懂。
八大圣地,果然一家有一家的压箱底货。
姜家圣地这些日子他见了不少:观岚峰的诛仙决、镇山大手印,一个比一个体面。可跟眼前这一道顶到岩顶的虚影比起来,那些东西,好像还差着点意思。
场中,嬴战已经把那朵"莲花"合到了极致。
他没有大喝,也没有蓄势,只是把交叠的双手往前一送,同时向前踏了一步。
身后那道虚影,也在同一瞬,跟着踏出了一步。
然后,那一拳砸了出来。
"轰……!!"
那一拳没有任何花巧,就是一记最堂堂正正的直拳,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硬生生挤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虚影的拳与嬴战的拳,重叠在了一起,一大一小,一虚一实,同时砸在了那扇黑沉沉的石门正中。
石门纹丝不动。
但那一拳的余波,把整个空场掀翻了。
石壁根下那十几个大罗齐齐往下一伏,好几个人的衣袍被撕开了口子;顶上的岩层簌簌落下大片碎石;地面上那些已经被砸得坑坑洼洼的黑石砖……
块块碎成了粉末!